这里交代一下,我朋友小峰开的这个录像厅坐落在我市三所高校旁,生意特别好,他雇了个身体强壮的来自黄山旁一个武校的小伙子叫六子的小伙子来卖卖票,也带看看场子,因为有时有人趁人多喜欢不买票,经常被六子揪出来补票。这个故事就发生在六子的身上,我想可能带给他一辈子的噩梦吧。
录像厅外面小雨还在稀稀拉拉的下着,我坐在最后一排,和小六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因为国产007从台词到剧情我都能背下来了。
突然,多少钱一张票,一个浑厚的男中音问到,打断了我和小六子的聊天。
五块,朋友。小六子打量了这个手拿雨伞的中年男子,身穿皮夹克,脚蹬一双岑亮的黑色的皮鞋。气质不凡。
把我即将写的简单向各位看官介绍一下
除了第四个经历阴森恐怖的《秋雨中的一夜》,还准备写在单位出差遇到的怪事《河南惊魂》还有我自己开浴场遇到的至今还没有解决的灵异事件《阴暗的角落》自己在拘留所待了十几天碰到的惊悚事情《号房上的脚步声》等,另外准备单独写一件发生在我服役时在部队发生的惊天灭门惨案《军中幽灵》。还是那句话,你们的回复不断,我的精彩经历不停
那中年男子仿佛对录像并不怎么感兴趣,把六子拉到旁边神秘的低声说道:听说你们这晚上会插播点黄片,是真的吗。小六子露出山里孩子那童真的笑脸,得意的炫耀似得:肯定有的,放心。我在旁边注视者他们两的谈话心里暗想到:穿的人模狗样,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
黑衣男点了点头给了十元给他,别找了。小六子了乐的屁颠屁颠的连说几个谢谢,一溜烟从里屋拿了瓶水送给了他。
妈的,老子嘴都渴死了也没说给我一瓶,我暗骂道。
现在小六子已经把注意的重心转移到黑衣男身上,知道是个有钱又大方的主。
录像厅里烟雾弥漫,不时传出一阵大笑。
黑衣男随意的问道,这空气太浑浊了,每天都是这样吗。
六子答道:老板,今天下雨,还算不错的,平时更脏,里面还有脚臭味。
我要出来透透气,说完从口袋掏出一包中华,散了起来
六子平时烟瘾就大,又看到好烟,打火机立即点了起来。我也荣幸的尝了尝中华的味道。
重新发这段
那中年男子仿佛对录像并不怎么感兴趣,把六子拉到旁边神秘的低声说道:听说你们这晚上会插播点黄片,是真的吗。小六子露出山里孩子那童真的笑脸,得意的炫耀似得:肯定有的,放心。我在旁边注视者他们两的谈话心里暗想到:穿的人模狗样,原来也是个好色之徒。
黑衣男点了点头给了十元给他,别找了。小六子了乐的屁颠屁颠的连说几个谢谢,一溜烟从里屋拿了瓶水送给了他。
妈的,老子嘴都渴死了也没说给我一瓶,我暗骂道。
现在小六子已经把注意的重心转移到黑衣男身上,知道是个有钱又大方的主。
录像厅里烟雾弥漫,不时传出一阵大笑。
黑衣男随意的问道,这空气太浑浊了,每天都是这样吗。
六子答道:老板,今天下雨,还算不错的,平时更脏,里面还有脚臭味。
我要出来透透气,说完黑衣男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散了起来。在当时算很不错的烟了。
六子平时烟瘾就大,又看到好烟,打火机立即点了起来。我也荣幸的尝了尝中华的味道。
就这样小六子和黑衣男站在外面欢快的聊着天。我也在旁边搭着腔。当黑衣男听闻小六子曾在武校学过两年,轻蔑的说道:咱两试试。
我在旁边打气道:六子,就和他练练。在我想来,一个1米七左右的中年汉子根本不是血气方刚的天天练哑铃,一身腱子肉的六子的对手。我倒想看看黑衣男出出丑。
雨已经不下了,地下还有大片大片水迹,六子也不客气,把外面穿的衬衫一拖,拉开了武把式。黑衣男把皮夹克脱了放在买票的桌上,眼神炯炯的盯着六子。
小六子一用劲,冲到他跟前,正准备来个抱摔,突然那黑衣男用那双有力的左臂抓住小六子的腰带,看似轻轻一带,一眨眼的功夫,小六子已经摔倒在地下了。当小六子正准备爬起,那黑衣男一个扫荡腿,小六子这次重重的甩下去,好几分钟没爬起来,可能是还没想明白怎没回事就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雨已经不下了,地下还有大片大片水迹,六子也不客气,把外面穿的衬衫一拖,拉开了武把式。黑衣男把皮夹克脱了放在买票的桌上,眼神炯炯的盯着六子。
小六子一用劲,冲到他跟前,正准备来个抱摔,突然那黑衣男用那双有力的左臂抓住小六子的腰带,看似轻轻一带,一眨眼的功夫,小六子已经摔倒在地下了。当小六子正准备爬起,那黑衣男一个扫荡腿,小六子这次重重的甩下去,好几分钟没爬起来,可能是还没想明白怎没回事就输了。输得干干净净。
我在旁边惊呆了,暗暗佩服起这位老兄,三十多岁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和体力,真可以啊。
小六子爬了起来,一声不吭地跑到里面,换了衣服,对黑衣男说道:大哥,佩服,好身手呀。我也在旁边附和道:厉害
黑衣男叹了口气,说道,再厉害又有什么用?
小六子见他话里有话,问道:怎么了大哥。
黑衣男披上皮夹克,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到来。
原来黑衣男就住在离录像厅不远的单位宿舍里,前几天和老婆吵架,老婆一气跑回娘家去了。他就一个人上班下班回家。
就在他楼下住的一对老夫妻竟然想不开在自家双双上吊自杀了。
从此热闹事来了。黑衣男一个人在家睡觉,半夜莫名有人来敲门。或者门口发现烧的纸,本来以为是哪个无聊人的恶作剧,可渐渐发现每晚半夜都能听到楼下自杀的老夫妻家的门被用力开和关的声音。也想过报警,可怎么说出口。
小六子吼道:tamade老子才不怕那什么牛鬼蛇神呢,给我碰到,直接灭了它。黑衣男说笑道:你真不怕。
当然不怕。小六子把嗓子提的老高,我从小就不怕这些东西。
黑衣男满意的点点头:是个好小伙,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小六子不知从哪冒出两瓶啤酒,递给他一瓶,直接喝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兄弟长兄弟短的喝着啤酒聊着天。六子早把卖票的事忘了。我还提醒他该换片子了。
我有点迷茫的看着他们俩,刚才还陌生的俩个人现在就开始称兄道弟了,这也太快了吧,这社会节奏也太快了吧,我当两年兵难道真落伍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吗,我想到
可我心里总有些不安,那种总感觉今晚要发生什么事一样。没错,是黑衣男令我不安。
就这样不知不觉快到十二点多了,眼看录像厅就要关门了,六子还在口若悬河的和黑衣男谈天说地。
可能是小雨时断时续,搞的人心情都很阴沉。我正准备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了,这时六子跑过拿着中华往我面前一晃,笑着说道:兄弟帮个忙。
还没等我回答,六子把中华往我牛仔裤袋一揣,不由我说道:帮我看会,我陪我大哥回去取个东西就回来,他一个人回去,怕。
我还没说同意,他已经挽着所谓的大哥拦了辆出租远去了。我大声说道,早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