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我很严肃的看着胡鑫:“咋地?鑫哥,你被人掰了?喜欢男人了!”
“滚犊纸,少扯些没用的。”胡鑫十分生气,直接把烟给扔了,“亏你小子还上过高中呢?哥暗示地怎么明显,你犊子都看不明白!”
胡鑫说:老子特么……特么的没反应了。
“没反应了?”我顿时大吃一惊,难道胡鑫他那事不行了?
“啥时候的事呀?”我顿了顿,接着问他:“这事你可得寻医生呀,可拖不得哟!”
一个成功的男人,除了白天在公司要雄风万里,夜里在被窝内也得雄风万丈。
胡鑫摇摇头:“你以为我没去寻医生呀?从正规医院到偏门诊所,我都去治了个遍,没用!啥的吃药,打针,针灸,都试了个遍,妈蛋!现在都想直接装根钢筋!”
我劝他甭想不开。
胡鑫说:“不是想不开,而是医院真有这种疗法。”
他现在可对男性那方面的疗法门清儿,说医院重度的男人,就是在里面装上一截钢筋,钢筋分三段,生物仿生模拟。
不过胡鑫不想走那步,因为医生说那玩意极其不方便。
更何况胡鑫可算是浪子,把妹众多,万一遇见倾心的妹纸,还不告吹,面子也挂不住呀。
“装钢筋,绝对不行!”胡鑫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扭过头问我:“women!听说剪阴纸灵验的很,你看看有啥靠谱的阴纸来帮哥哥?”
我倒吸一口凉气:“鑫哥,这个!弟弟还真帮不了你。”
“改生死,判吉凶,定富贵,护平安,一张剪纸解决你生活中的“难”。这话是不你说的?连生死都能改,这治病!多大点事儿?”胡鑫嗤笑一声,问我。
其实也不是不行,要说阴纸里,确实有一种专治这方面的……可这阴纸忒霸道了,坑死了表哥。
这阴纸,名叫“虎虎生威”!
这胡鑫是我铁哥们,这些年对我忒“仁义”!
我刚开剪纸铺的时候,有流氓混混来闹事,说啥要收保护费,一平米五十,我一个电话拨给鑫哥,那混混接了个电话,立马诺诺一声,乖乖溜了。
而且那会,我刚从农村出来,资金周转不灵,还是鑫哥借的四万块钱,才艰难把这铺子支起来。
所以,我绝不能让鑫哥出事儿。
“women!说话呀,这事能不能成?”胡鑫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表哥的事是家门不幸,是丑事,也不能直接外传,所以我只好先问问鑫哥为啥不行,好推脱。
我问道:“鑫哥,你平日不知多威武,周遭姑娘一波波的,那现在咋就这样了呢?”
“还不是那天,一空调工,吓死老子了!”胡鑫吐了口唾沫,坦白引起他不行的就是一个装空调的工人。
我忙问他到底咋回事。
他这才道出了原委。
原来大概在半月前,胡鑫正和一姑娘在床上缠绵呢,结果惨白的窗帘上突然挂着一黑漆漆的人影,那人影在窗外晃来晃去,就像有人在外面吊死了。
那姑娘首先发现,尖叫一声,接着胡鑫朝外一瞅,这下直接被吓了。
他还以为那是一个鬼呢。
鑫哥立马对着窗户骂:“奶奶滴,就算是鬼,老子也不怕!”
说不怕,其实还是怕,他战战兢兢走到窗前,猛地一拉窗帘,原来窗户外真的是一个人~~一装空调的工人。
他又骂了几句,关上窗户,又缩进床上,试图跟那姑娘继续办事。
无果!
他为了脸面,就对那姑娘说:“今晚没兴趣了,你先回去,我去寻哥们喝几杯。”
等姑娘一走,他就缩进被窝,开始检查,可过了好半天,还是没办法。
他这下慌神了,这可是大问题呀。
想想,又气坏了,他感觉自己之所以这样,就是被那修空调的师傅吓出来的。
他于是立马下楼,要去揍那修空调的师傅,结果楼上的业主立马鞠躬道歉,说他们家晚上空调坏了,天气又热,没办法,只好寻相熟的空调师傅来修理下,结果空调外机忒重,那装修工人一时拉不住,直接摔了下去,好在有条安全绳,在空中晃了好几圈,才捡回条命。
胡鑫这才没去揍那修空调的师傅。
我故意对鑫哥说:“那工人害你不行,你就不讨回公道?自认倒霉了。”
“揍他干啥?”鑫哥饮了口酒,说:“这修空调的也不容易,风里来,雨里去的,我家你也知道,十八楼,楼上十九楼,这么高,老危险了,我再揍他,于心不忍,再说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
我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叹服道:“不亏社会我鑫哥,讲究!”
“那必须的”,鑫哥喝完杯里的小酒,说:我跟你说这事呢,就看你有没啥子办法?
“可以!”我对鑫哥说,“明天来我铺里,我给你剪个阴纸,保你重振威武!”
“哎呦!”鑫哥瞅着我:women说话,就是好听!
……
第二天清晨,我还在碎觉呢,结果鑫哥一大早就拨了个电话,喊我去给他剪纸。
挂了电话,我洗漱一番,就骑着我的电驴子出了门。
到了剪纸铺,鑫哥就在门口候着。
见了我,他急切个不行:“哎呦!我的women呀,你可算来了,昨晚我可是激动地一夜没碎好觉呀,在医院几十万都解决不好的毛病,假如你一张剪纸就给治好了,那你可谓我的救世主呀。”
“别闹,进铺子!”我喊停了鑫哥,掏出钥匙,拉开铁闸门,打开玻璃门,进了里面。
我让他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直接拿出张图案,对着他问:“你看这,行不?虎虎生威!”
“啥!不就是一只老虎嘛?”
“老虎?俗称“虎啸龙吟”,这老虎阳气重,欲望深,可谓补肾良物呀,”我笑着说:你看前段时间,在这剪过纸的,都晓得,那阴纸霸道的很嘞。
说完,我打开手机微信账户,递给鑫哥说:来!看看我的余额,这都是剪阴纸挣得嘞!
鑫哥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哎呦!咱women要变成大款嘞!”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在他肚皮上平铺上一层红纸,咔擦!咔嚓!开始裁剪起来。
不一会儿,一头猛虎立在柱子的图案就印在纸上,那斑斓的老虎的胡须在微风吹动下,开始摇摆起来,栩栩如生!
最后,我拍了拍他的肚子,提醒他穿上衣服,说:“好了,起来吧!”
鑫哥哈哈一笑,大摇大摆走出铺子,“哈哈!今天我就要用行动证明,我小霸王又回来了。”
在他离开铺子,只留下一句,“唉!women,假如剪纸有用的话,我明给你带来两万红包,就算不顶用,我也给你两千剪纸钱,毕竟这虎子看着威武!”
我叹了口气,这剪的猛虎并不是表哥那种阴纸,也没用阴魂上色,就普普通通的剪纸,也不晓得有没有用,还是看今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