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劲,放弃吧,废物就要有当废物的自觉,不要妄想太多!”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手持铁剑,一脚踏在姜劲的脸上,神色昂然,眸光顾盼间显得十分得意。
“你和姜老头一样,就注定是扫厕所的垃圾。你这种肮脏的东西踏进演武堂一步我都觉得脏!”
旁侧的人也一起附和。
“那个姓姜的老不死是废物,捡回来的野种一样是废物。亏得馆主当年还开恩让你学武,简直是浪费我伏波剑馆的资源!”
“你说你废也就罢了,偏偏秦师姐对你另眼相看,师姐是你能碰的吗,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徐师兄,就他这种习武十年,连内力都练不出的废物能浪费什么资源?简直是高看他了。”
“我看秦师姐只是可怜他这个废人而已”边上人附和到。
“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这些年让他吃的饭就不要钱吗?我伏波剑馆就是养条狗,看家护院总做得到吧?你瞧瞧他能干什么?连条狗都不如!这种人更不配得到师姐的可怜。”
高大男子旁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鄙夷的对姜劲吐了几口唾沫。
如果只是侮辱姜劲还没什么,但他们连已经姜劲已经去世的爷爷都要骂,顿时让姜劲怒火冲天。
但是他又能做什么,不能修炼的他只承受别人的欺辱。
或许他真就是一个废物,连秦师姐都那么说了。
他与徐屏没什么深仇大恨,但欺凌弱小这种事也从来不需要理由。就像今天徐屏纯粹心情不好,只是看到秦师姐对他说了一句话而已,便顺手打了他一顿。
打就打了,他还能有什么意见?尤其是在这个以武道称雄的异世界,弱小本就是原罪。
姜劲第一次被同门的林峰宇、徐屏这些人欺辱的时候,也曾想过暗下决心,努力习武,待来日再报仇雪耻。
但很多事情真的与努力无关。
就像姜劲手上的伤口一样,这不是被人打伤的,而是因为练剑太勤,积年累月下被剑柄生生磨烂的。双手因练剑而磨出伤口,结成老茧,愈合。随后又被更剧烈的练剑强度给磨烂,再愈合。如此反复十年,风雨不辍,随后……
被徐屏这些无心习武,整日浪荡闲玩的人一剑干翻。
“糟了!一堆杂活还没干!如果去晚了总归还是不好的”
姜劲忽地一拍脑袋,也顾不得其他,捡起身旁铁剑便匆匆忙忙往上下跑去。
“庭院怎么没扫?茅房今天也没冲洗,到底是怎么干活的?我告诉你们,不想干就给我滚蛋,外面有的是人想进我伏波剑馆呢!”
“徐师兄,今天……按轮值应该是姜劲打扫茅房。”
姜劲刚走进剑馆,便听得庭院里徐屏那个胖子正怒气冲冲的逮着几个弟子喝骂。
再听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字,心里顿时一沉。往日他没犯事,林峰宇和徐屏等人都会故意来找茬,今日找到机会,还不把他往死里整?
但是随即他嘴角微微翘起,看来今天他可以出一口恶气了,虽然不见得会赢,但是自保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因为他不再是那个没有修为的废物了。
“姜劲,姜劲!给我滚出来!”
果然,徐屏一听到姜劲,顿时大怒,满脸横肉堆在一起,看起来极为恼火。
姜劲装着以前挨欺负的样子,可眼角的血丝却说明了此时的心情,由于激动,双手微微颤抖,这幅样子更是让对面的人打呼过瘾。
“姜劲,你昨天挨打挨得不够是吗?皮又痒了?”
徐屏走了上来,只是刚没走几步,忽地眉头一皱,捂住鼻子指着姜劲,道:“怎么这么臭?姜劲,你是从屎堆里爬出来的吗?”
众人轰然大笑。
姜劲抬起头头,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不对吧徐师兄,我闻着味道好像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不会是徐师兄你走路不小心踩到狗屎了吧,我看师兄不如好好找找。”姜劲咧嘴说到。
“呦呵,可以啊小子,看来昨天挨打没有挨爽,那就别怪当师兄的好好管教管教你了?”徐屏冷笑着伸手朝着姜劲的肩膀抓去。
一阵劲风自脑后袭来,姜劲都未回头去看,便下意识的知道有人伸手抓向自己肩膀。
仿佛本能一般,肩膀自行往下一矮,脚下越过两步。
徐屏本想给姜劲点苦头吃下,只是未料姜劲仿佛背后长了眼睛,随便一晃动便让他抓空。
“嘿,你还敢躲?”
徐屏愣了一下,旋即大怒,连连抓去。只不过姜劲今日似是反应极快,每次他一动手,姜劲脚下步伐便自行跟着行走。
徐屏见自己连姜劲这个废物都抓不住,心中恼火,忽地运起内劲,腾起身法,整个人一跃而起,向着姜劲扑去。
便在这一刻,姜劲脚下步伐一变,整个人倏忽闪动,竟是消失在原地。
徐屏一个扑空,竟是像只癞蛤蟆一般直接扑在地上摔在地上,极为狼狈。
“师兄你也太差劲了吧,难道最近腿软,连我这个你口中的废物都抓不到吗”姜劲嘿嘿一笑。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隐秘角落却是有笑声传出。
倒是也有不少眼力高明的弟子皱了皱眉,惊疑不定地望着姜劲。
“这是怎么回事?”
姜劲看着摔在地面的徐屏,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啊!我杀了你!”
在姜劲手中丢了脸面的徐屏愤怒起身,拔出长剑便朝着姜劲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