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了……”
猛然听到卜凡说出这样一句话，李重山竟有些怔怔的呆住了。
失魂落魄了好一会，李重山眼中多了一抹光芒，将目光投向了卜凡。
“小友，你既然能说出如此颇具见地的话，想来就有办法解决京剧目前这一困境，切把你想法说来让老头子我参详一二。”
卜凡振振有词的开口了，说出的话让李重山诧异的同时，一旁的女子也愣住了。
“在我看来，想要挽救京剧，最重要的调整心态，放下架子，饿出来的角，供出来的爷。现在京剧地位高了，都被捧成国粹了，可，还有角吗？一个个牛气哄哄的都成了大爷，离被供在神龛上的神仙也多少距离了。
想要让京剧焕发活力，一方面，是推陈出新改革唱法；另一方面，则需要捧出几个角来。”
“如今京剧名角不少，我们可否捧出来其中一二？”
李重山眼珠子一转，开始向卜凡提问。
卜凡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
“老爷子，不是我打击你，如今的名角，年纪最少的也都三十出头，完全不符合我的预选。至于我想说的，当年的名角，和如今的明星是一个道理，讲究的就是一个明星效应。想要让京剧崛起，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年轻人喜欢、并逐步了解。”
李重山点了点头，似乎认同了卜凡的想法。
“那你说说，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选一批苗子，唱腔过得去。第一，年纪不能太大，十八九岁二十来岁最好，关键是要长得好，俊男靓女，女的要盘正条顺，男的要英俊帅气；第二，除了京剧，还得学习表演、唱歌，成为一名全方位发展的艺人。”
“嘶……”
听完卜凡的话说，李重山倒吸一口凉气。
“小子，你这是在弘扬京剧，还是在选偶像推明星？”
“您老也知道偶像这个词？”
卜凡调侃了老者一句，旋即拍了拍手。
“您老说的没错！我就是在推举偶像明星，时尚引领潮流，当把他们推上位以后，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吸引无数的目光，到时候，只要他们下场，京剧不就活了么？这样的流量效应下，何愁京剧不活？当年诸多先生的手段，不也是名气逼人后说话才有分量么？”
“妙！妙！妙！”
李重山连说三个妙字，这才将目光投向了卜凡。
“小子，那让你办这件事，你可有把握？”
卜凡摇了摇头，言语间尽是唏嘘。
“老先生说笑了，小子人微言轻，面对那些被供久了的大爷，可没什么信心，有些东西，说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人家好好的吃着蛋糕，我冲上去说要分一杯羹，恐怕什么都没做就被人乱棍打出来了。”
李重山点了点头，他自然也清楚如今京剧的现状，没有强迫卜凡去做些什么，人家能出主意为自己解惑已经很不错了，再将人卷入这是非漩涡之中，就更不对了。
“小子，你说要设计艺术字体，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让老头子我也开开眼。”
拿出一张纸，卜凡勾勾画画，将自己的初步设计勾勒了出来，同时阐述着自己的理念。
“不管文字如何变迁，不可否认，汉字的源头，还是从象形文字逐步演变而来。如今我打算将这几个字，结合年轻人喜欢的文字，做成自己的招牌。”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咯！”
李重山感慨了一句，陷入了沉思，卜凡再三提起年轻人，让李重山也意识到，似乎，自己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