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调真爽！
卜凡看着街道上三三两两的人群，卜凡明白，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偶尔过往的行人，也会在这有些吸引人的酒馆前驻足，进来坐一坐。
不过有服务员招呼，卜凡也没怎么出动。
午后，卜凡昏昏欲睡，带着几分爽朗的笑声传来。
“小子，老头子的字怎么样？”
卜凡打量着眼前的老头，想了好一会，才想起眼前的老头是何人。
给自己酒馆题字的木器厂那位梨园行出身的老先生李重山。
“您老来了，快请坐，喝点什么？”
看到卜凡殷勤的模样，李重山心中的气已经消了三分。
不过想想自家孙女气愤的模样，李重山登时生出刁难刁难卜凡的想法。
“给我来二两黄酒。”
不管怎么说，老先生能来，算是给卜凡面子。
更别说，这老爷子，可能是富一代，或者，富一代他爹。
这种人，自己可得罪不起。
富一代和富二代是不同的。
富二代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可富一代，你敢惹我，劳资笑着不动声色就弄死你。
幸好自己有所准备！
卜凡长长舒了口气。
自家股东中有一群老小孩三天两头凑热闹，卜凡能没准备嘛！
“您老想要南黄，还是想要西黄？”
既然面对老先生，那还是要专业一些。
所谓南黄西黄，是旧时的说法，大致有四类，南黄京黄内黄西黄，南黄指绍兴地区的黄酒，后来引申到整个南方黄酒的代表；京黄，则是京都地区仿制的绍兴黄酒；内黄，则是昔日皇宫大内酿制的黄酒，专供达官贵人享用；西黄，则是指山西地区出产的黄酒，加上瓜果药材等炮制酿造，别有一番滋味。
听到卜凡的反问，老先生眼睛一亮。
“你这里有西黄？”
“托人从一些小作坊里淘来一批西黄，现在有代县北芪黄和介休木瓜黄，也不知道口味正不正。”
“先尝尝木瓜黄。”
看见李重山目光冒光，卜凡朝着一旁的服务员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