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上了路,缓缓在车流中穿行。
卜凡手握方向盘,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看来,自己得想点别的办法了,不然,肚皮又要叫屈了。
“你叹什么气?”
文佳的语气有一丝警惕,更多的还是好奇。
“我还想问你呢?撺掇着我和你哥打架,咋滴,你哥还能把你拉去进行非法交易啊!”
卜凡没好气的回答,这件事归根究底,还是自己不占理,可想想这事儿,自己憋屈的难受,实在忍不住想要吐槽两句这对奇葩兄妹。
听到卜凡的抱怨,文佳倒是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怕啥啊?刚刚跟我哥动手的时候,不是很勇嘛!年轻人,以后要保持呦!”
“这特么跟勇不勇有啥关系?现在我是勇了,可我特么的工作丢了,在京都连新鲜的西北风都喝不到!”
“丢了就丢了呗,来我公司上班,我一个月给你开……嗯,三千!以后看你能力再说涨工资的事。”
听到她前半句,卜凡还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真富婆,可这……三千。
明显是随手找个无关轻重的岗位将自己打发了,万一以后再碰到齐文豪,还不被玩死啊!
自己势单力孤的边缘打工人,怎么挡得住土豪的资本攻势?
“算了吧!三千……恐怕不够我养活自己!在Angel,你随手给那些小白脸打赏的消费都不止这个数了。”
“你凭啥污人清白?”
文佳如同一头暴怒的松狮,扭过头咬牙切齿的盯着卜凡,若非看到卜凡在开车,恐怕现在就让卜凡滚蛋了。
“我这是第一次来酒吧……不说这个了,那你接下来打算咋办?”
面对这暴怒无常的女人,卜凡不打算搭理她了,只是淡淡的应付了一句。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先完成现在的工作再说,明天……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气抖冷……
过了好一会儿,文佳忽然叹了口气,颇为忧郁的开口:
“你说,人,是不是只有一无所有的时候才会这么洒脱?”
卜凡无语,顿了顿,想到这位还没付费,那位齐土豪的钱,自己还是防备着点好,要是鸡飞蛋打,那自己这买卖可是亏到家了!
“洒脱个屁啊!你们有钱人整天挥舞着钞票,出入豪车,自然洒脱了!我们赤贫阶层,每天能兢兢业业的苟活着已经不容易了,哪有心思洒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