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一定不会去向我爹告状的对吧。”凤澜嬉笑凑近木承轩。
木承轩摇摇头,正色道,“凤澜,你可想清楚了。皇宫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
“这能有什么想清楚想不清楚的,过两天我就进宫去了。不好玩我再回来呗。”
“这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姑父怎么说。”
“我爹?我爹还能怎么说,我想进宫他就让我去呀。而且这是皇帝的意思,我爹一个打工的还能说什么。”
“打工?”凤澜又在说他听不懂的话了。
“那不重要。我知道表哥是关心我。所以才特地跑一趟的,不过表哥你就放心吧,我堂堂京城第一纨绔,到哪里都吃不了亏的。”
“那你切记有什么事记得找姑父商量,千万不要一个人蛮干。”木承轩还是有些不放心。
“是的,记住了。”凤澜笑眯眯的应和。
“对了表哥,我记得豫江轩下个月就对外招收弟子了吧?”突然想到什么,凤澜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豫江轩是燕京最负盛名的书院,里面聚集了来自全大燕的才子,京城各个世家的优秀子弟,光是一个入院考核就让不少人止步。
就连京城四公子也是豫江轩所出。
不过这种学风严谨之地按理说和凤澜八竿子扯不到一起,她问这个做什么?
“突然想到就问一下了,兴许我还能考进去呢。”
“……表哥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虽然她对于这些之乎者也捻酸专字的古文实在难以苟同,也着实学不来。不过木承轩有必要跟看个文盲一样看着她吗?
她虽然文采不高但好歹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吧,比起他们那个豫江轩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好吧!
真是气死她了!
“豫江轩的考核若是被抓到作弊可不是什么轻描淡写的事。”木承轩还是一脸不信,并有些忧心忡忡。
凤澜以手掩面,“表哥,你当真是我亲表哥吗?”
她还没落魄到靠作弊入学的程度吧,就算真到了那种地步,她不信真有人能抓住她。
木承轩的到来还真给凤澜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把人弄进皇宫里不容易,但是如果把两个人从宫里弄出去,那可容易多了。
在家里安分了几天,终于到了入宫的日子,这日,风朗气清,天高云淡,微风徐徐,凤澜带着做书童打扮的诞诞,驾着一架低调的马车缓缓往皇宫行去。
“怎么停了?”
凤澜正支着手闭目养神,马车蓦地停下,差点没让凤澜一个轱辘摔出去。
“爷,是珉郡王。”
虽然前方的马车同样的平凡无奇,不过自家爷的宿敌诞诞还是不会错认的,且那赶车的书童正是做男子打扮的秋影。对那张丑得如此有特色的脸,诞诞想要忘也没办法忘记。
“萧焕?”
一大早被从被子里生拉出来本来就够凤澜发一通火的,再加上昨夜因为凤逸不放心又把她拉去训了大半夜的话,睡眠严重不足,本来就打着在马车上补补觉的念头让诞诞把车赶慢一点,谁知道这车突然急停,天知道她正要入睡啊。
“把马鞭给爷。”
凤澜黑着一张脸,夺过了诞诞手里的马鞭。
诞诞心惊胆颤地抓紧了马车门,“爷,这里可是皇宫啊。”
“驾!”
马鞭一扬,凤澜嘴里发出一声清斥。
马儿受了惊,扬蹄便跑。
诞诞紧闭着眼,感受着从耳边灌过的风,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偏偏罪魁祸首毫无所觉,鞭子一扬就往前冲去。
“驾!”
眼看着马车就要撞上萧焕的车了,秋影当机立断,调转了马头。
两辆马车车厢相撞,几乎翻了过去。
凤澜一个飞身,抓住了被甩出去的诞诞,同时一脚旋身坐在马背上,将马儿稳住。
被提在凤澜手心的诞诞睁开眼,一双腿软得跟面条似的。
骑在马背上的少年发丝微乱,却是英姿飒爽。
凤澜虽然纨绔了点,但可是真正学过功夫的。
京城里论打架,少有人是她的对手。
可是虽然知道她很厉害,也没必要这样吧。
他的心脏啊!
诞诞惊魂未定的抱住了马车上的门柱,大口地喘着气。
另一边,秋影也飞身制住了马,不过坐在马车里的萧焕就没那么幸运了,梳的整整齐齐的发髻因为突如其来的动作凌乱不堪,华丽的衣衫也皱了。左颊还青了一大块。
他扶着车门,一脸的黑。
“凤澜!”
凤澜见他这个样子,心里的气出了大半,心里暗自可惜这儿没有照相机,不然把这小子这样子拍下来,到时候发到网上去。
让整个京城的人看看他的狼狈样才解气呢。
“哟,我当是那个不长眼的大清早挡了爷的路呢,原来是珉郡王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马儿受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