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出来真的好吗,这周围还有这么多宫女太监呢。
她当真这么放心,就不怕有细作之类的?
不过想想,孙贵妃宠冠后宫这么多年,还真没听说她怕过谁。
皇帝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啥给糊住了,就看上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
以凤澜多年浸淫美色的经验,如她也实在找不出孙贵妃身上任何闪光点,难道是大酒大肉吃惯了,喜欢这种清粥小菜?
或者是因为共患难过?可皇帝看着也不是这种人啊,那种小肚鸡肠,心胸狭隘,觉得全世界都在觊觎他皇位的人,无论怎么看也实在不像什么长情的人吧。
或者这世上还真有她没见过的真爱?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只能恕她见识短浅了。
做梁上君子的凤澜还在自顾自的神游,这边,孙贵妃捡起桌上的水杯就冲她身边的太监砸去,面容扭曲,神色有些癫狂。
“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太监头上被砸破一大道口子,鲜血顺着脸汩汩流下,却不敢讨饶,只跪在地上发着抖。
凤澜啧啧两声,这年头,奴才难做啊,连点表面的人权都没有,还好她不是穿到了什么底层人士身上,否则她可能真要举起杆子谋反了。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月霜颜那个贱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她怎么还阴魂不散,阴魂不散!!”
月霜颜?
这不是前皇后的名字吗?看来小太子的娘果然是被这个孙贵妃弄死的。
听说月皇后当初还是第一美人呢。
唉,真是可惜了。
“啊!”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孙贵妃就把自己弄得披头散发,形状癫狂。
凤澜皱了皱眉,她上次来见到的孙贵妃好像没这么疯吧?
因为弄不死小强太子所以疯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喜大普奔啊。
“影卫!影卫!影卫呢!给本宫出来!”
“娘娘,陛下说了,您……这样不能下令,所以都把影卫撤出去了。”
“萧仞!他怎么敢!你把他给我叫来,把萧仞给我叫来!”
在皇宫明目张胆的直呼皇上名讳,恐怕只有这位敢了吧,真的受宠到了这种程度?
太监宫女全都没听到一样,跪在地上噤若寒蝉。
凤澜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会儿孙贵妃又开始流泪了,披头散发,形容狼狈,活像一个市井失意的妇女,半分和宫里尊贵无比的贵妃扯不上关系。
没意思,这个孙贵妃原来是个神经病,犯病的时候看着这么恐怖。
那她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了,奇怪的是皇帝竟然能容忍她?
她这副样子如果被大臣们看到了可是要出事呀,不过也不一定,毕竟皇帝护着呢。
凤澜觉得自己一定是拿到了什么奇怪的剧本,否则怎么什么秘密都给她无意间撞见了呢?
再看一个神经病发疯就没意思了,凤澜兴义阑珊,正打算离开,下面的情况又有了变化,只见刚才还疯狂不已的孙贵妃突然间换了个人一样,神情有了很大的变化,变得——没那么疯狂了,这情景诡异无比,只见刚才还泼妇一样的孙贵妃突然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冷漠着一张脸站起来,撇眼看着跪成一地的下人,抬脚走出了满是碎瓷片的地方。
“起来吧。”
声音也恢复了正常人的理智。
而一地的宫女太监却习以为常一样,默默的站起来,开始各干各的,井井有条,迅速有序。
凤澜背后汗毛竖立,如果没猜错的话,那些影卫也要回来了。
一路上再也没有查看宫里其他地方的心情,凤澜回了东宫,太子给她和萧焕安排午休的地方。
那种如影随形的毛骨悚然之感始终挥之不去。
“你去哪了?”
“哎呀妈呀!”
刚准备歇口气的凤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平复下之后,伸手就往萧焕头上打去,“你大白天的学什么鬼呢!”
“你才是,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珉小郡主又在打听啊,女孩子嘛,我懂的,喜欢听点小八卦小秘密。”
心情平复之后,凤澜嘴上又不饶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