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体实验啊,虽然这是医疗技术发展所必经的途径,可是实验的人,想要保持最初的初心,是很困难的。
而对于实验者来说,无疑是惨绝人寰,灭绝人性的东西。
凤澜虽然不是那么的善良,可她也不想让自己那样不择手段。
当然也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师兄变成那样。
“不说便罢了。”任游也隐约有感觉,凤澜不是小气的人,如果实在不说,那一定是她说出来的东西,会触碰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能保住手就行了。”
凤澜也没太大的期望,毕竟伤成了这样,能捡回一条命已经算是她命大了。
至于重新换一个暗卫,那当然也轮不到凤暄插手。
说起来都怪她那个爹,没事干嘛把凤家抽调暗卫的金令交给凤暄,他就那么信任他吗?
她不是不想自己陪养,可是人才的培养说得轻松,难道不需要时间的吗?从外面招的也没那么放心,毕竟不是那么正大光明的事,如果一不小心什么泄露出去了,难道杀人灭口就能解决一切吗?
天下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啊!
想到这里,凤澜走到外间,“左影!”
左影跪在她面前,一动不动,不过眼睛还是不自主的往内屋看去。
“行了,凤家暗卫的规矩你忘了吗?”
“没有!”
“没有你还给爷走神?”
左影不说话了。
其实左影和右栖感情好凤澜是知道的,他爹给她暗卫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本来是不准备让有感情的两人一同侍奉一个主子的,不过凤澜并不在意,事实也证明这两人并没有因此而坏什么事。
而且这两人的感情,怎么说呢,更像是患难与共的小伙伴,再多的就没有了。
毕竟要指望左影这个脑袋少跟弦的木头有男女之别这样的直觉恐怕这辈子都难。
而右栖,也只是把左影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蠢货弟弟而已。
“我问你,你们暗卫是不是只见金令不看人的。”
“是!”
“那如果被敌人偷走了金令呢?”
左影干巴巴的,毫不犹豫的道,“不知道。”
凤澜扶额,就知道果然不能指望这个脑残。
脑子恐怕只有肌肉吧。
“算了!”
凤澜不想再跟左影说话添堵了。
百无聊赖的等着任游处理伤口,这一处理,天光就大亮了,看看时间,这到了该进宫的时候了。
不过凤澜这个时候眼睛睁都睁不开,只想睡觉。
任游也是一脸倦意。
“好了,下次再敢给我找麻烦我可要收诊金了。”
“琼北楼都快让你给吃穷了你还好意思收?”
一口冷茶下肚,让凤澜提起了几分精神。
任游看她这个样子,也不多争辩什么了,“要问什么进去问把,我给她扎了几针,现在应该清醒了。”
知道凤澜特地在这等着就是为了等右栖醒来问情况的,任游也没让她让人好好休息。
不过她对凤澜干的事也没什么兴趣,开了几副药又交代几句之后,就让左影带他回去了。
不是从正门来的任游自然也不从正门走,毕竟如果被凤逸知道之后,保不准凤澜又有什么麻烦。
凤澜走到内间,屋子里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右栖满脸惨白的躺在床上。
凤澜打开窗户,坐到了床边,“说吧,怎么回事。”
“账册被抢走了。”
“谁?”
“不知道。”
“不知道?”凤澜扬声,被伤成了这样还不知道谁抢走了账册?
“是。”右栖一脸愧色,“是突然出现的一股势力,本来大少爷已经查出了线索,可是中途突然出现一股子势力干预,属下不知道是谁。但可以肯定,不是淳于家,因为淳于家的暗卫也死伤了许多。”
“行了,你好好养伤。”
既然不知道是谁,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索性无论是谁,这事和她凤家没有半毛钱干系,只要火烧不到,就只有这样了。
今天还得进宫,凤澜捂住脸呻吟一声,什么仇什么怨啊。
皇帝那个死老头简直是没事找事,怎么不去死啊!
右栖低着头不说话。
凤澜也懒得去关注右栖的情绪,她现在情绪很不好怎么不见有人关心她!
再一次一路睡到了皇宫,萧焕今天很给面子的没来触她的眉头,且他的脸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眼底下青黑的一圈,凤澜看了他一眼就没在关注,她现在只想睡觉。凤澜看到桌子就趴了上去,闭上眼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叶太傅什么时候讲完课,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
到了下午,凤澜的精神终于恢复一些,不过脑袋里还是跟塞了一团浆糊一样,沉沉的,像有千斤重。
熬夜伤不起啊。就算是她现在还年轻,这感觉不能熬啊。
“凤卿今日可是身体不适?”
萧衡一上午就看见凤澜在那边呼呼大睡,还好没打呼噜什么的,否则他怀疑太傅得被凤澜气死。
还有萧焕,脸上的伤好了许多,但同样恹恹的,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