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太子殿下。”四个人齐齐行礼。
“在豫江轩大家同为学子,不必多礼。”
“小强你就别勉强别人啦,人家京城四公子熟读诗书,才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弃礼与不顾。”凤澜懒洋洋的站在萧衡身后,暗自翻了个白眼。
这些人真是碍眼。
嗯,除了她家表哥。
“凤澜不懂事,还请太子恕罪。”叶承轩暗自对凤澜摇头,向萧衡告罪道。
“表哥,你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我这叫真性情。小强才不会介意呢,你说是吧小强。”
萧衡微笑不变,“凤卿说的是,孤身边正缺凤卿这种敢说敢做之能人。”
凤澜向木承轩露出一个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木承轩暗自摇头,不再说话。
“凤兄见解独到,洒脱自在,真教人佩服。”
凤澜皱了皱眉,怎么又是他!
秦诺。
阴魂不散!
凤澜觉得这人对她有异常的关注。
嗯,虽然长得还行,就是讨人线了一点。
而且这人在别人眼中还比她优秀。
长得好看也讨厌。
她就喜欢那种长得好看,性格还好,就算切开是黑的,但是也得保持表面的风度,让她觉得可以的人。
这个秦诺明显不是。
“昨日夫子留下的问题不知太子可有想法?若是不弃,太子殿下可介意我等同行?”说话的是京城第一公子,苏蕴。
这四公子中,除了表哥木承轩,凤澜对他的印象算是最好的,翩翩公子,玉树临风,进退有度,虽然长相没有小强那么完美,不过胜在气质从容温和,有理有度,是京城万千少女列为想嫁对象的第一位。
不过他们要讨论学术问题,凤澜一点都不想跟着听,“那我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讨论。”
说着也不管几人,冲萧衡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凤兄是不是心情不好?”秦诺疑惑地对木承轩道,木承轩摇头,“她惯是那样,秦兄怎么突然对凤澜这么感兴趣了。”
“只是觉得凤兄难得的真性情,让人向往。”
木承轩摇头,不知道就凤澜这样,怎么还让人向往上了,难道秦诺心里还向往疯疯癫癫的?
倒是萧衡多看了秦诺一眼,他也觉得凤澜最近心情不好,而且反复无常。
不过他还以为只有自己看出来呢。
“那样的真性情,这京中还是别有太多了。”文瑾言从来不掩饰对凤澜的不待见。
木承轩皱了皱眉,面色微沉,“文兄倒是恪守礼数,便是不知道凤澜那日救下的姑娘算是个什么礼教严格之家出来的了。”
木承轩也是知道凤澜跟文家的过节的,说是过节其实也不然,不过就是凤澜做了件好事没被感谢反而被记恨而已。
这事别人是不知道的,所以看着文瑾言一时吃瘪的样子,心中俱有些好奇,不过萧衡在这儿,没人先发问就是了。
好在萧衡并不是那种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这让文瑾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不过也不敢再在木承轩面前说凤澜不好的话了。
凤澜压根不知道她离开之后发生的插曲,最先到了书屋,就趴在自己作为上躺尸,这几天身体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动,还特别想找人麻烦。
所以,当有几个平日里就看她不顺眼的人看着她这个惫懒样露出了厌烦的目光时,凤澜毫不客气的抓着桌上的砚台掷了出去。
年轻的公子被打懵了。
凤澜的力气不小,砚台也不轻,所以,周围的人惊呼了一声退开后,那少年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凤澜你要做什么!”
“就许你看我不顺眼,就不许我看你不顺眼了?”
虽然身体不舒服,不过声音照样中气十足。
并且毫无畏惧。
“你……你怎可出手打人。”
“有本事你们就打回来啊,敢怂一句算我输!”不得不说,凤澜这平日里懒洋洋的,也不跟别人计较,这突然发起难来,还是让人惊讶不已的。
少年气红了脸,“凤澜,你今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便是告到御前也定是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的。”
凤澜眯了眯眼,一个闪身,出拳,结结实实的一拳给打到少年眼睛上,“有本事别怂,告御状,小强太子马上就来了,你去找他理论啊,爷今日就是要动手打人,你尽管去告好了。谁怕谁。”
说着拳头拳拳到肉的往少年身上砸,她老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每天看她总跟看渣渣似的,全世界都不如他聪明有才,谁都得跟他一样恪守礼教,如果不是,那就是异端,跟他在一起都污染了空气。
这种教条病,如果想治,就一个字,揍!
揍服了也就好了。
不过平时凤澜总觉得自己又不是他爸爸,为什么要管他?
但凤澜最近状态不好,就像逮人来教训,这人今日倒正好撞枪口上,被揍也怪不得人。
当然这豫江轩凤澜毕竟才是新人,学子们当然要帮忙把她拉开,凤澜一句话不说,谁拉她她揍谁,下手丝毫不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