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翠波庄,已经是夕阳西下,翠波庄坐落在山中,夕阳的余晖为其渡上一层金色的,柔和的光晕看起来美轮美奂,仿佛天上宫阙。
凤澜一脸惊叹,“这地方,不错啊。”
如果任游真嫁到这里,她兴许以后还能常来这儿坐坐呢。
“咱们就这么进去?”看萧衡直接走上前去敲门,凤澜惊道。
“或者你可以乔装打扮,飞檐走壁的进去。”当然后果可能是直接被暗箭射成一个马蜂窝。
凤澜不说话了,能直接进门谁乐意翻墙啊。
显然是把自己每次进别人屋子都直接走窗户的事给忘记了。
大门打开,守门的人一见到萧衡,显然是认识的,“越少爷?越少爷回来啦!”
“林伯。我回来了。”萧衡笑着点了点头。
自从离开京城之后萧衡就再也没把面具摘下来过,看这位林伯的反应,显然萧衡在这儿的时候也是戴着面具的。
“这位是木澜。”没有多解释的意思,林伯也不问。
“木公子。”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无视了她。“越少爷,已经去通知庄主了,老头这就给您和木公子安排住处。夫人见了你肯定很开心,对了,少爷还不知道吧,夫人的病已经好了。”
仿佛一切都没有改变,对他的态度也是,但是,他送来的信为什么没有消息呢?
还有,俞墨雪要成婚,豫城倒是四处张灯结彩,不过身为主角的翠波庄竟然没有一点喜庆的样子,到底是为什么?
“听说阿雪要成婚了,林伯,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庄主不欲惊动太多人。”
说谎,如果不想惊动太多人为什么请来了那么多江湖人士?
如果真要成婚,俞墨雪定不会单独漏过他!
“凝霜小姐呢?”
“凝霜小姐。”林伯叹了口气,边引着两人到前厅,边道,“凝霜小姐前不久和一个江湖骗子勾结,差点害了夫人性命。之后如果不是苗姑娘,恐怕您就再也见不到夫人了。”
“苗姑娘?就是阿雪未过门的夫人吗?”
“嗯,苗姑娘是个好姑娘,庄主娶了她真是天大的福气。”
萧衡不动声色,“那我可真要见见这位救了干娘的神医了。”
“您见了也会喜欢她的,未来的少夫人真是一个人美心善的好姑娘。”
林伯辈分不低,这么说来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可是他是看着俞墨雪长大的,向来以俞墨雪为荣,如今竟然说出他娶了一个姑娘是天大的福分这句话来,怎么听怎么诡异。
但从他的态度上却听不出任何破绽。
还有冷凝霜,林伯一向很喜欢这位表小姐,可是如今竟然提起来是这样的态度。
奇怪!太奇怪了。
“对了,听说任神医到了庄子里,不知道如今在哪儿?”
“任神医?您从哪儿听来的,提起这个老奴就生气,那个自称任游的就是个江湖骗子,夫人就是差点被他害惨,还有那个冷凝霜,竟然跟他一起勾结,真是白眼狼,庄主心善,就在不久前把两人撵走了。”
说到这里,就连凤澜也听出不对劲了,任游在翠波庄的事是真的,否则漆四漆不会带来那样的信,难道那是任游被胁迫写的?可也不像啊,把她引到翠波庄对谁有什么好处吗?
如果不是凤澜突然要找任游,她也不会送信。
谁那么神机妙算能算到她要找任游?
送信就是一个意外,字迹是任游的。
那他就一定在翠波庄没跑了。
被撵走?凤澜不信,而且,任游最讨厌别人叫他江湖骗子。
也干不出欺骗姑娘的事来。
看来问题就出在那个苗姑娘身上。
见到苗姑娘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因为就在她们坐下没多久,传说中的俞墨雪就带着一个姑娘过来了。
见到两人的一瞬间,凤澜仿佛就突然知道了,何谓壁人,一对男女相携而来,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郎才女貌。
俞墨雪看上去很年轻,二十上下,长得同萧衡有五分像,凤澜看到的第一眼就移不开目光了,她原以为萧衡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可今天见到俞墨雪才发现,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人能让她看一眼就忘记呼吸,倒不是萧衡长相不如他,就是那种,成熟又有点青涩的,干净得像是最纯粹的皑皑白雪,看着他的时候,仿佛天地都干净了不少。
可是,一个江湖上有不低地位的势力的庄主,会是这样一个干净到仿佛不染尘埃的人吗?
干净到,失了真。
一双眸子纯澈如同初生的婴儿,是凤澜最不能拒绝的长相。
一个人好看也就算了,他身边的那个苗姑娘也不遑多让,比起女装的萧衡,她长得也很美,并且多了几分明艳灿烂,一双眼睛沉黑如墨,却又灵动狡黠,她穿着苗族姑娘的蜡染衣饰,黑色的布料上印着红色的花朵,头上,项上,腰上,手臂都挂了装饰用的银饰,墨色长发盘着发髻。
一种异域风情的美,没得夺目而耀眼。
凤澜仰了仰头,遭了,这两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她觉得就算他们是反派自己也下不去手怎么办。
那个苗姑娘本来在看到凤澜盯着俞墨雪看得时候就有些不高兴,可是最后看着她盯着自己失神之后,面色又好了许多。
“阿清,你怎么来了?”
俞墨雪说话轻声细语的,温柔得让凤澜的心肝都跟着颤了颤。
“怎么?你都要成婚了,我还不能来看你不成?”见凤澜看着俞墨雪和那个苗姑娘发呆的样子,是在太扎眼了,萧衡连看都不想看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他们长得很好吗?
还能有他好看?
而且凤澜不是说了这世界上再也难得找出一个比他好看人了,怎么这一次看着这两个人一下子失了神。
她当初看他的时候都没这么发呆过。
俞墨雪笑着摇了摇头,美人一笑,倾国倾城。
凤澜再一次看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