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在想什么这么专注?”咳了一声,凤澜改口道。
“你既然知道那个苗姑娘有问题,还把自己真名告诉他?”话落才惊觉自己口吻有点冲,好在凤澜不在意。
应该说,她对长得好看的人都很宽容无论男女。
想到这里,萧衡看凤澜时更觉得扎眼了。
“这不是没注意吗。”凤澜挠头,有点心虚。
不过,想了想又觉得理直气壮,阿朵伊长得好看嘛,她对长得好看的人向来没有免疫力。
“你不担心任游了吗。”
“呃,我觉得阿朵伊没事应该也不会对任游做什么的……”眼瞅着萧衡的目光越来越讽刺,凤澜的声音也越来越弱,最后,又不甚有底气的加了个:“吧?”
萧衡站了起来,“我去见见干娘。”
“我跟你一起去。”凤澜站了起来。
“不必。”
萧衡冷笑,嘲讽道,“那个阿朵伊那么好看,你去看她好了。”
凤澜看着被萧衡重重关上的门,眉头纠结,小强,这是生气了吧?为啥啊,难道是因为阿朵伊长得比他好看?
行,待会儿就去给他说说。再怎么样也绝对不能对自己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脸没自信啊。
这样不是质疑她眼光吗。
没多想萧衡不让她跟去的原因,凤澜想的是,这小强嘛,活这么大怎么能没点秘密呢,单看这俞墨雪的长相就知道他们关系不简单了。她还是安静地做一个美少女,别去探查别人不想让她知道的秘密好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早点把任游找出来。
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哨子,放到唇边一吹,却没有任何声音。
不过听着外面扑扇翅膀的声音,凤澜就知道,他师兄就在附近。
伸出手,一只黑色的鸟儿停在了凤澜的手上。
“翠羽啊,你说你怎么在这儿呢?”
点了点黑色的鸟儿额头的一点翠色,凤澜轻轻叹息,其实翠羽在鸟儿中长得算是好看的,但禁不住它绿啊。
明明很好看的鸟,顶着个绿帽子,再好看也不能要好吗。
所以当初师父让选的时候,分明比较中意让翠羽跟着她,不过凤澜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于是只能任游选了。
就像漆四漆一直跟着她一样,翠羽也一直跟着任游,这鸟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一般人都很难发现。
既然翠羽在这儿,就说明任游在这里。
凤澜点了点翠羽的嘴,“走吧,咱们去找你主人。”
放飞了翠羽,凤澜轻功跟上了它。
翠羽停下的地方……凤澜轻轻皱了皱眉,这儿是阿朵伊的住处?
不会吧,难道她师兄被阿朵伊看上了?
金屋藏娇?
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阿朵伊的窗前,阿朵伊正在铜镜前梳妆。
她仿佛刚刚沐浴,面上还有被水气蒸腾出的红润。眼眸弯弯,像是月亮,里面盛着星星。
美人就是美人,无论怎么看都丝毫不减魅力。
凤澜就喜欢女孩子这样活泼灵动。
看着就特别顺眼。
阿朵伊戴好头饰之后,走到柜子前,如同电视里演的那样,把手伸进一个不起眼的花瓶里。
就在凤澜屏住呼吸,准备看着从哪里出来的密道时。
阿朵伊伸出了手。
仿佛抓住了什么东西。
阿朵伊笑得有一种过分诡异的温柔。
那笑容在摇曳的烛光下,让凤澜打了个寒战。
少女摊开了手,她的手里,一个黑色的虫子蠕动着,仿佛要钻进她的手里。
阿朵伊摸了摸黑色的肉虫,朱唇轻启,说出一堆凤澜根本听不懂的话来。
苗疆话?
凤澜强忍着浑身的不舒服,皱眉看着,因为她已经想到了,苗疆蛊术。
说起来这种东西在现代的时候凤澜就见过了。
比起传说中的武功更加玄幻的东西,凤澜曾今亲眼看过那人用蛊术治好了一个濒临死亡的人。
那人权利地位挺高,于是就找到了这个方法续了命。
那个用蛊的人凤澜接触过,防不胜防,不过,这东西会反噬,仿佛报应一样,用多了自己也落不得好。
没想到这儿竟然也有。
还在这么个美少女身上……
下一刻,凤澜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她看到,阿朵伊挽起了袖子。
露出了,本该细滑嫩白,白皙细腻的手臂。
仿佛烧焦的枯木,上面虬结着青色的,红色的筋络血管。
皮下还有什么在蠕动的样子。
凤澜只感觉胃里涌出一阵酸水。
捂住了嘴,转身以轻功离开。
到了院子里,凤澜先找了个地吐了一吐。
“你怎么了?”本该在自己院子里的萧衡现在凤澜的院子里,倒是把凤澜吓了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