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凤澜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已是日上三竿,头还昏昏沉沉的痛,她揉了揉眼睛,有些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了。
她记得她是找小强喝酒去了?
后来呢?
凤澜揉了揉太阳穴,发现之后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这身体,不会是传说中的一杯倒吧?
“左影!”
问小强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问左影了。
“昨晚我喝醉了?”
“是。”
“没干什么奇怪的事吧?”
左影想了想,有些不好界定凤澜所谓‘奇怪的事’是什么。
“和平常一样。”说的都是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想到左影的耿直,凤澜心中大定,于是,就心安理得的认为自己喝醉之后和平常一样的状态,就是第二天之后不记事。
每个人喝醉以后的状态都不一样,看来她虽然是一杯倒,但还是挺安分的。
于是,自觉自己安分的凤澜安心地去见萧衡去了。
“小强,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啊。”
正和冷凝霜不知在商量什么的萧衡止住了话茬,回头来上下打量着她,凤澜低头看了看自己,和平常一样,没什么不妥啊。
“此事就如你所说。”
“是!”
冷凝霜颔首,离开时目不斜视地从凤澜身边走过,仿佛没这个人似的。
“我打算去找苗姑娘,求蛊术解法。”
凤澜一愣,看萧衡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继而一笑,“小强啊小强,你这样可真不像一国太子。”
顿了顿,正色道,“行了,这事我去。”
毕竟再怎么说,小强也是未来储君,凤澜预定的饭票,如果真在这出了什么意外,她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行!”想也不想,萧衡拒绝道。
凤澜似笑非笑,“你也知道这事有风险啊。”
“行了,咱们尽快解决完这儿的事,回京治病去。我那师兄可是难得求我帮忙,我不帮也不是个事是吧。”
“你想怎么做?”
凤澜一撩头发,满脸自信,“当然是用我的人格魅力来折服她。”
“……”
“还是我去吧。”萧衡道。
“不行,如果她看上你了怎么办!”
如果阿朵伊看上小强,再给他下个情、蛊什么的,光是想想小强一脸深情地望着别人,说着不知所谓的情话,凤澜一身鸡皮疙瘩就都起来了。
“你就不担心她看上你。”
“大不了给爷爷抬房媳妇回去,他老人家会很开心的。”
萧衡看她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道凤老爷子是高兴了,可凤丞相该得愁成什么样儿啊。
“凤澜,这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所以也不能让你去开玩笑啊。行了,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是个男人就痛快一点,这事儿我给你们解决了。”
“凤澜!”萧衡抓住了凤澜的手,凤澜皱了皱眉,“小强,你最近抓我的次数是不是有点多啊。”
下意识的一句话,萧衡一愣,继而放开了她的手,凤澜看着自己被抓过的地方,又看了看萧衡,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有点奇怪。”
总被人抓住手,凤澜毕竟不是一个觉得被人抓住是个能习惯的。
最终萧衡还是没跟着凤澜一起去,反而是半道上住她的人让她无法拒绝。
“师兄。”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任游,凤澜有些无奈。
“我信你能解决得很好。”任游笑容中似有凄色,未尽的话语他并没有说出口,可你的好,却不是我想看到的。
凤澜只当任游是同情心泛滥,也就默许了他的跟从。
来到阿朵伊的住处,少女此刻正坐在湖心亭中,一身苗疆的胡饰总让人觉得她与此处格格不入。
苗疆的人对自己的衣着文化仿佛有一种执念,就算频频引来中原之人的侧目,依旧不改装束。
不过阿朵伊肤白貌美,眼眸漆黑灵动,仿佛山中精魅,如果着了汉人服饰,反而会少了几分自然。
“阿朵伊,我来找你玩了。”
凤澜笑着招手走到阿朵伊身边,极为自然地坐在她旁边。
“你在这儿做什么?看鱼吗?”
顺着阿朵伊的视线望去,几条鲜美肥大的鱼儿在荷花叶下自在地游动,阳光下,鱼身闪动中斑澜的光彩。
“没意思,阿朵伊,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里玩?”
阿朵伊双眼一亮,站了起来。
“这翠波庄里到处都是人,咱们去豫城玩吧。”
“……可……”阿朵伊有些迟疑,凤澜抓住她的手,毫无戒备地道,“可什么可,豫城这么大,我好容易来了一次,当然要好好看看咯。”
“我不能去豫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