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一直昏睡不醒,任游试了许多法子也没见凤澜有任何醒来的迹象,随着离京城越来越近,任游和萧衡也越来越着急。
这天,一个青衣男子拦在了几人的马车前。
“任公子,我奉父亲之命,护送你们回京。”
来人任游认识,萧衡也不陌生,在京中子弟中,地位不算出众,但能力却是众所周知的。
若非身份差了些,怕也是京中少女们竟相追逐的如意郎君。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凤逸丞相的义子,凤澜的义兄,凤暄。
“凤丞相知道了?”
“澜弟都昏迷不醒了,父亲还不该知道么?”
凤暄面无表情,语气却不由带刺。
任游噎了噎。没话说。
“就你一人?”
“那任公子以为我该兴师动众,八抬大轿把澜弟请回去?”
任游深吸一口气,凤家的水难道还是辣的,怎么凤家人说话都那么呛人?
“澜弟昏睡不醒的原因,敢问任公子可有头绪?”
不过凤暄毕竟不是凤澜,语气不像她那样老实不客气,几句不痛不痒的讽刺过后,该有的礼节仍旧是有的。
“我和小澜早前就放出消息去寻师父了,不过师父行踪不定,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也不知道他来不来。”
“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任游没有说话,只是摇头。
凤暄也沉默下来。
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衡看着如同睡着一样的凤澜,才几天的时间,她人已经消瘦了大半,以往看着比他要健康几分的人,如今躺在那里,显得又瘦又可怜。
这几天他们一直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两人眼底都带着青黑。
“公子想要任何东西尽管提,只要澜弟能醒来,无论什么代价凤家都愿意付。”
“凤公子口气倒是大。”任游闻言冷笑一声。
他看着凤暄,突然就明白了凤澜不喜欢这个人的原因。
凤澜喜欢直来直去,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拐弯抹角,心思深沉的人。
“澜弟在凤家是什么地位想必两位公子也知道,若是真有什么差错,凤丞相不会如此算了。”第一次,他终于正眼看了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萧衡。
“江湖势力再大,在朝堂面前,凤家不会如此算了。”
“凤大公子好大的口气。”任游气得发笑,“不知道凤丞相知不知道凤大公子这么大的口气。”
“到时候任公子就知道了。”
“看样子咱们是无法好好相处了,凤公子,请恕在下告辞。还有,凤澜怎么说也是在下师弟,在下怎么也不该随意把她交到别人手上。”
“越公子,有劳你。”刚才还对萧衡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任游在见到更讨厌的凤暄之后,毫不犹豫的就把萧衡划归为自己人行列。
“左影!”凤暄抬眼看了看暗处,左影应声而出。
“还不带公子回去。”
左影低着头,不言,暗卫的职责他虽然完成得不怎么样,但也知道这一次自己真的罪无可恕,凤暄又掌管凤家暗卫,他须得听从凤暄的命令。
可是他是凤澜的暗卫,这一点是家主的命令。
左影有些纠结,于是动作便慢了下来。
这个时候他无比想念右栖,这个时候如果右栖在,一定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衡看了看左影,这就是凤澜的暗卫了。
可凤家的暗卫,听的竟然是一个养子的命令?
“还不动手!”
左影脑子里一团乱,他偷偷看了看凤暄,又看了看马车,眼神一定,下定了决心。
只听嗖的一声,左影的身影迅速消失。
三人有些啥眼,片刻之后又有些哭笑不得,暗道真不愧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