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女人,清澈无辜,仿佛盛着最干净的清泉。
木婉清突然倒退了几步,尖叫起来,“啊~~”。
凤澜闭上眼,面上一如以往的带着几分笑意。
“夫人!”
凤澜看了看属于母亲的暗卫,又看了看左影。
突然皱了皱眉。
“来人,夫人累了。”
木婉清不再看凤澜,由着丫鬟簇拥着她离开。
于是屋子里,只留下右栖,“主人,你没事吧。”
对上的,是一双水波粼粼,写尽委屈的眸子,“右栖,爷,爷是不是瘫了,浑身都没有力气,手脚都动不了。你说爷以后都这样了,那爷要不要自我了断啊。”
右栖愣了愣,在觉察到自家主人眼里那一抹戏谑时,道,“主子看起来精神得很,至于浑身无力,主子你可知自己昏睡了多久?”
“多久?”
“三月!”
“什么?!”
“三月。”右栖波澜不惊,重复了一句。
“你再说一遍,风太大我没听清。”
“是三个月,主人,天机子大人来看过你了,您只是昏睡而已,他还给你服了丹药,说您梦做够了自然会醒来,你耳朵没事,所以还需要右栖重复一遍吗?”
“臭老头来过了?我师兄呢?小强呢?我就这么躺着?京城最近都没发生过什么大事吗?”
“主人,您刚醒,该好好修养才是。”
“右栖,你刚说我昏迷了多久?”
“三月。”
凤澜做搭目远眺状,“那我还要修养多久?”
右栖是真的想说,主子爷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不过想到自家主人的脾性,她还是默默咽下了这没用的废话。
“主子你不饿吗?”
“你说呢?”
凤澜假意揉了揉眼睛,哭唧唧的样子,“我好饿,要好好吃一顿。”
“已经吩咐下去了。”
“我要你去。”
凤澜看着右栖。
右栖也看了看她,凭自己跟着凤澜多年的直觉告诉自己,现在,她应该离开。
“是。”
听到门被掩上的声音,凤澜浑身瘫软,放松地躺倒在床上。伸手掩面,嘴角绽出笑来,声音却有些闷闷的,沉沉的。
“主人,任公子过来了。”
门外,右栖恭敬的声音还没落。门就被推开了。
“你怎么样了。”
“师兄,我是不是要死了。”
凤澜可怜兮兮的,抬眼看着任游。
“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浑身。”
任游不理会凤澜,伸手搭上了她的脉。
“壮得跟头牛一样。”
“可我觉得难受得要死了。”
“这是师父就给你的。”任游摸出一个瓶子,凤澜轻车熟路的接过,倒了两粒在嘴里。
“这是凝神丹,别跟吃糖豆一样。”
“我觉得跟你做的凝神丸口味差不多嘛。”
“好些了吗?”
“差不多,跟巧克力豆一样,补充糖分,瞬间满血。”
凤澜又说一些听不懂的词,任游懒得深究,反正只要知道凤澜嘴里他们听不懂的词语多半也不是什么好话就对了。
“师兄,最近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吗?”
刚问出来,看到任游的表情,凤澜瞬间悻悻的,这些话,问任游还不如去问诞诞。对,右栖也靠不住。
“夏清国和亲的使团不久就要到燕京了。”
“和亲?哈?”
“在上元日那天夏清就送来国书,说是来商议什么事的。”
“商议什么?”
“不知道,萧姮告诉我的。”
“小强?”凤澜微讶,“师兄你什么时候和小强混这么熟了?”
任游看了看她,“你知道太子这次要我救的是谁吗?”
有八卦!
凤澜目露精光,“谁?美人吗?金屋藏娇?不会吧,小强看上去挺正经一个人啊。”
任游一脸无语,想了想,问道,“你喜欢太子吗?”
“喜欢啊!”
凤澜答得这样爽快,任游突然有点可怜太子,这丫头根本就没心没肺。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喜欢的是什么。
“凤澜,你觉得太子是可相伴一生之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