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猛点头，“对对对，随缘，鬼谷一向讲求万事随缘。我的随缘就是要顶好看。比如，小……太子哥哥就是参照。对，我要嫁太子哥哥这样的。”
萧衡扶额，倒是苏蕴，他有些好奇地往着整个人完全没有男女大防观念的凤澜。还有，太子有些无可奈何却又习以为常一样的神色。
有些熟悉啊！
不会是被调包了吧？
可是，无论是声音还是长相都和刚才的凤简一样。
“那可真是遗憾。”
越则叹息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凤澜接下来一直跟萧衡站在一起。
听着越则和萧衡闲聊，倒是没有插手。
后面京中是贵女们展示才艺。凤澜就津津有味的看着，没有出声点评。
也因为现在身份不方便，就算是看到熟人也没上前。
这些人的才艺都没什么特殊的，谁都知道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就是挑一个贵女封个公主嫁过去，凤澜因为那天的事是绝对不会被当炮灰的。
谢漪柔弹了一曲，她的琴技绝佳，就是越则，也难掩眼中的惊艳。
凤澜藏在面纱下的唇撇了撇，心里大约是知道了大燕的意思。
不过，看着谢漪柔那样，如果嫁了过去，就算过得好也难以释怀吧。
听说夏清的太子勇武威猛，而夏清又是个尚武的国家，就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嫁过去，有好日子过才怪。
不知道能不能想个办法搅黄这趟和亲？
她这还没付诸行动呢，就就收到萧衡的警告。
“别惹事。”
凤澜挑眉，没有反驳。
靠在萧衡旁边，也没有觉得男女两人靠得这么近有什么不妥。
她低低道，“晚上你抽个空来我那，有事儿跟你说。”
萧衡点头。
他刚才手腕一热，凤澜就吐了口血恢复了。萧衡不是不惊异的。
上一次天机子给他看了看，说是没什么大碍。
就当多了颗守宫砂。
不过如今看来，显然没这么简单。
“唉，谢姑娘这么个美人，我都还没好好看看呢。”
萧衡看了她一眼，倒是不奇怪凤澜看得出来。
她本来就极聪明。
“凤简。”萧衡提醒她，她现在可是女儿身。
凤澜叹气，还没调戏够小强呢，自己的身份就先曝光了。
不过没事，听蝶纤说她的身份没多少人知道，而且现在没人看得到她的脸。
“小强，我问你个事。”
凤澜靠离萧衡极近。
“说。”
“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我呀。”
萧衡面无表情。没说话。
凤澜拉了拉他的手指，“小强。”
没反应。
凤澜又看了看他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来。
他眼里极其平静。
凤澜看不出他心思。
碍着这种场合，又不能多说什么，就低下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燕的武都是这么软绵绵的吗？”
络音的声音不大不小，凤澜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现在也不该她说话。
“大燕之舞，讲求柔婉，自然与夏清不同。”
说话的是文谨言，凤澜倒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倒是爱国。不过，夏清公主这么在大燕的地盘上说这种话本身就不怎么和善就是了。
凤澜打了个哈欠，心里想着，这夏清难道不是因为盛安出了个能打仗的大魔王来大燕求和的来着？
这夏清也是厉害，来求和还摆出一幅了不起的样子，是笃定他夏清兵强马壮，而大燕都是一群书呆子？
“本宫却觉得，舞蹈有力。”
“舞本是女子表演，女子之艺，自然该是柔婉。”
“我夏清尚武，从来没有什么女子就该柔婉之说，说起来，我夏清的女子，丝毫不比男子弱。”
络音看着下面跳舞的姑娘，那姑娘面色微红。
窘迫异常。
被人当着面这么数落，愤怒有之，委屈有之。
不过那姑娘却也硬气，上前行了一礼，“多谢公主殿下点评，不过这儿是大燕，大燕的女子虽讲柔婉，却并不是养在深闺，什么都不懂。”
“哦？你懂什么？”
“天地生而分阴阳，人生而分男女，并非是说女子做不得男子所做之事。只不过，男子在很多方面本身就有优势，女子能做的，男子却不一定做得好。若是能各行其道，不是最好吗？为何非要比个高低。”
凤澜看着那姑娘，有意思。
“那谁家的？”凤澜问萧衡。
“舍妹冒犯公主。不过，公主认为舍妹之词可有道理？”
萧衡没回答，就听到了苏蕴的声音。
凤澜看了两人一眼，果然有几分相像。
“话是如此，不过大燕的男子，本宫倒没见比女子厉害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