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从李子枫这里得到想要的结果,却也不是一无所获,也算意外之喜了。
很快,右栖也传来消息,市面上如今药材紧缺,他们所能收集到的药材数量有限。
除了被官家收购的之外,药材已经很少了。
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东西,不过结合李子枫说的,那就大有问题。
凤澜还是决定把这事跟萧衡说一声。
如果瘟疫之事是人为……
凤澜想到这儿,又皱眉,瘟疫一事,这个世界的水平,有办法控制吗?
那可是传染病,一个不慎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如果是这样,那她此次凉州之行,就不得不慎重了。
尽管心里思量,当得到了文尚书的回答,凤澜去皇宫见皇帝的事时,凤澜还是毫不犹豫的进了宫。
“你要去凉州。”
皇帝坐在高位,而凤澜低低俯身,尽管如此,皇帝还是皱了眉。
他总觉得,这个少年,从见面伊始,她就没有真正跪过他。
就算是弯下了腰,屈下了膝,桀骜还是桀骜。
皇帝很不喜凤澜。
上一次那么重的伤都让她活了下来。实在是命大。
“凤澜不敢欺君。这可是死罪。不是吗?”
“你想要什么?”
“那可就多了,功勋,爵位,富贵。”凤澜笑了笑。无所谓的样子。
“你好大的胆子!”
“那如果陛下想听好听的,微臣也不是没有,为了大燕,为了百姓,为了正义。不过这些,陛下不会信吧。倒不如实在一点,富贵险中求嘛。”
“富贵险中求。”皇帝默念了几句。遂冷笑一声,“你有本事解决凉州之事?”
“对于瘟疫肆掠之地,古今历来解决之道便是烧。只要确定了没有有效的解决办法,就是屠城。一个不留,人都不在了,那瘟毒自然没有可趁之机了。也不用担心祸及周边。不过此次,这瘟疫蔓延的范围可不是一个城镇烧了就可以的。”
顿了顿,凤澜又道,“陛下目前也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吧,不如就让微臣前去。”
“你?”
“是,陛下这一次是要派军前往凉州吧。”凉州那儿的驻军,并不属于淳于麾下。不过虽可直接调派那儿的军队,可是京中少不得要派军前往。
“微臣只要两百随行之人,再有,凉州驻军暂调权。”
“朝中能做事的不只你一人。”皇帝语气冷淡,眼中却有意动。
“是啊。所以这就要看陛下如何选择了。”
“凤澜,若是出了差池,朕拿凤家示问。”
“这是微臣自己的主意,凤家并不知道,这也是微臣要提的第二个要求,那便是,在微臣离开京中之前,微臣的身份要保密。”
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凤澜一眼,却没有再问。
“允!”
自己上赶着送死。他也没有拦着的理由不是?
于是,凤澜凉州的行程就这么被确定了下来。
而朝堂上,皇帝驳回了迎珉郡王回京的折子,也没再提让太子犯险之事,只不过派往凉州的官员,却迟迟没有定下来。
就在各大臣忧心自己是被派去送死的倒霉蛋的时候,一队不起眼的人马悄悄出了城。
京中卫兵的调动,也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最先发现这事的,还是凤暄,他如今就在京中卫兵当值,两百个人虽不多,却也不少。
不过没等他让人打探,皇帝就发话了,前往凉州的人马已经出发了,至于为首的人是谁。
半个月之后,也终于揭晓。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人,凤家,凤澜!
一个沉溺了许久,如今突然出现的人物。
杜明轩这些时日里第一次找到了李子枫。
两个昔日的好友如今再次见面,人还是那人,可莫名的却有了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凤澜来找过你。”
“凤澜经常来寻我呀。”
“你知道她要去凉州。”
杜明轩说话,总是带着一股笃定的味道。
李子枫当初就觉得这语气欠打,如今听来,更是想一拳过去。
“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又没跟我说过。”
“子枫……”杜明轩欲言又止。
“李家是商人。”李子枫看着杜明轩,神色是从未出现在他面上的冷。
又有些疏离。“而我从不管家族事,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杜明轩这声对不起说的是莫名其妙。不过李子枫却没有多问。
他垂了眼,“李家是商人。”
杜明轩此刻面对昔日好友,一时竟深觉无话可说。
他有些狼狈的告辞,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李子枫的声音听不太真切。
“明轩,无论你怎么选择,我不会多干预。只是,我们,再也不能一起喝酒了吧。”
“我知道!”杜明轩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抬手去开门,可是手去拉门时,两次都没有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