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小均,牛四,我不管你们两个有什么理由,滥用私刑是严重违纪,下次如果再犯,我一定...严惩不贷!”
刘平瞪着一旁两个打红了手的年青人,沉声说着,纯熟的演技使他看起来确实有些生气。
不过其口中的“严惩不贷”,却显得有些敷衍。
这句话的性质就和“没你好果汁吃”的感觉差不多,属于是一时没想到什么好的台词,才凑上的一句威胁。
说不定下次再犯,二位队员的“严惩不贷”就是自罚三杯,谁知道呢。
“不好意思队长,今晚喝了点酒,一时冲动,我们下次还...再也不敢了!”
汪小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鼻青脸肿的王镇长,然后拉着牛四跑了出去。
刘平走上前来,将镇长从地上扶起,拍了拍其衣服上的灰,松开了其被绑在椅背上的双手。
接着,一股混合着孜然味的浓厚肉香,飘进了屋内,很快,李非端着一大盘烤肉串,从外边走了进来。
饿了一天的镇长,被那香喷喷的肉串勾得食指大动,不停吞咽着口水。
“王镇长啊,两个小年轻喝醉了,不懂事,见谅啊。”
刘平嘿嘿笑着,从李非手里接过肉串,并没有直接给到王镇长,而是放到了其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一天没吃东西,饿了吧?”
镇长没有动作,而是瞟了送来肉串的二人,又联系起刚才自己挨的一顿胖揍,摸爬滚打多年的他,立刻反应过来,这几个人是在跟自己玩“红白脸”。
他并没有搭刘平的话,而是叹了口气,直接说道:
“刘队长啊,你何必跟我搞这一出呢,我也是个老江湖了,这点形势还是分得清的。”
“你们要我做什么,直说无妨。”
刘平和李非对视一眼,很是满意:
“好,王镇长果然识时务,既然如此,我们就互相配合,把工作开展起来。小非,你来问吧。”
“吃吧,边吃边说。”
李非将肉串摆到镇长面前,直接问道:
“我们需要知道拐卖人口的所有细节,包括人口的来源,销路,你的契约能力,还有团伙的规模。”
“还有你们的上家,那个藏在暗处的组织。”
然后,李非揣起手坐在一旁,等待着镇长的自述。
出乎二人预料的是,正如王镇长自己所说,他对绝大部分的事情,都直接托盘而出,并无遮掩的意思。
比如,他们绑架的目标,大部分是流浪难民,以及少量过路游客,因为无人区里本就意外频发,所以几乎没人会注意到这些人的消失。
比如,参与犯罪的一共5人,包括已经被击毙的枪手,和死在家里的阿三,还有2人只是负责些类似望风的边缘工作,很可能已经抛弃他们,逃到了其他镇上。
比如,他的能力是在自身一定范围内引起旋风,距离越远,效果越弱。其代价是手指脱臼,若是以10根手指为代价,则能够发动连李非都能吹倒的大风。
没过多久,一盘烤串下肚,镇长就把大部分问题都交代得差不多了,这倒是让二人省了不少心。
不过,在说到关于“人口的销路”和“暗处的上家”时,他却反常起来,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言他,回避着问题。
“组织?什么组织?没有组织,我们一共就5个人,抓来的人都卖给其他镇了。”
“其他镇?我们已经走访调查过,11区的几个镇上,都没有任何外来人口的迹象,你说的是哪个‘其他镇’?”刘平诈道。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