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栋房子会给他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这栋房子里有一种气息,跟小林的很像。”说着天涯就走进了那栋房子。房子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里面全部是尘和蛛网。正厅上放了一张黑白照片,是一个女人的肖像,照片前有一鼎香炉,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死了。
而这个女人的相貌竟然跟小林的有七八分相似。
天涯在这栋房子里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一丝线索。
“我想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小林的妈妈。”说着,蓝翡翠拿了一张化验报告单给天涯。
天涯看了看,医生是用英文写的化验结果,说这个女人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小林的佛牌里面用香油泡着的应该就是小林的本体,看那个样子,应该只有两个月大。”
“这么说,这个女人刚发现自己怀孕了,就被人杀了,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办法投胎就被附近的阿赞剖了出来做成了古曼,然后还卖给了陈家桦?”天涯试着推理了一下。
化验报告单上面写着的时间是02年的六月份。如果不是看见那个女人跟小林的长相如此相似,或许他们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去猜测。可是现在脸时间都能对的上。
“我们是不是让复生去查查看十年前的这起案子?”蓝翡翠提议。
“他?”天涯提高了音调表示质疑,又想着查一下这个案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危险,就没继续反对。
蓝翡翠笑了笑,掏出手机打了复生的电话。
“喂,蓝小姐,想不到你在泰国还要给我打电话,真的是太有心了。”况复生一拿起电话就开始啰嗦了。
“复生,最近有空的话帮忙查些事情。”蓝翡翠听着复生的话只是习惯xi_ng地笑了笑,然后赶紧切入正题。
“要查什么你尽管问,查事情是我的强项。”况复生说着又用手捂着话筒,对身边忙着的人说:“小云,6号桌的客人结一下帐。”
“小云?”蓝翡翠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名字。
“我酒吧里新招的员工。”况复生快速解释了一遍。
挂上电话,复生嘟哝着,十年前泰国发生的案子?我是不是要去黑泰国的公安网啊?
“小云,去收一下九号桌。”
一旁忙的死去活来的孩子怒道:“不要再叫我小云!”可是正在沉思的况复生完全没有注意到许云中那微弱的反抗,而是自顾自的干活!
“小云,你先看一下,我去楼上查点东西。”况复生想到什么一样就跑到了楼上。
小云看着况复生离开的背影,将手上的抹布一甩,就坐到吧台中间,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啤酒喝。
他一边喝酒,一边愤恨地想:我会让你们知道,就算没有你们我会可以过得很好!
“喂,我说让你倒酒!”明显已经喝得有些醉的客人两眼发红,语气不善地朝着许云中吼。
“喝喝喝,喝死你。”许云中用小得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给那个醉汉倒了一杯酒,还有一些酒溅到了那个醉汉的衣袖上。
“你!”醉汉咻地站了起来,用手指指着许云中大喊:“你!”
然后他就倒了下去。许云中斜眼看了那人一眼,继续坐下给自己倒酒。
作者有话要说:
1 阿赞:就是泰语老师的意思,这里指大师
☆、降头僵尸
蓝翡翠挂断电话,看着正在试衣服的况天涯说:“刚才复生来电话说已经查到了,他查了02年前后一年的案件记录,发现符合的谋杀案有十宗,其中查出死者怀有两个月身孕的只有一宗。”
女子名叫梅,是个中泰混血儿,跟一个泰国钢琴家结了婚,据说夫妻非常恩爱。后来钢琴家在事业上出了一些问题,被人封杀,便开始
日渐消沉终日酗酒。然后没过多久,就被人发现梅已经死在自己家中,死因是头部遭到重击。警察怀疑是梅的丈夫醉后谋杀,便逮捕了他,直到一年前才找到证据证明不是他杀的人将他无罪释放。可是梅的丈夫却失踪了,警察五个月前在曼谷找到了钢琴家的尸体,死因是被人用利器刺穿心脏。
杀梅的人以及杀了钢琴家的凶手,到底是不是同一人,至今都没查清。
况天涯看了看身上黑色的休闲服,朝蓝翡翠点了点头。
“为什么小林在沾到血之后会脑子里出现那些画面?到底是谁杀了那对夫妻?”似乎谜团越来越多,总觉得只有找到当事人才能解开所有的秘密。
“可是人都不见了,我们去什么地方找?”蓝翡翠笑着问。她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个方案。
“刚才他跑得那么匆忙,一定有很多重要物品没带,既然那个时候他来不及拿,那么他一定会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潜回庙里。”天涯思索着回答。
蓝翡翠点点头,替天涯付了衣服的钱,拉着天涯回破庙。
“你放心,这衣服的钱是可以找陈家桦报销的,毕竟衣服是因公破损。”天涯便跑边表示不能花蓝翡翠的钱,要花也是陈家桦那冤大头的。
当他们再次回到庙里的时候,隐隐听到庙里传来很杂乱的哭声,似乎有很多人在哭。
这些似乎都是意外死亡的小孩,基本上都是胎死腹中的,这些无法投胎的怨灵被聚集到了这里,经过阿赞加持做成古曼童,然后卖给每一个想要靠古曼童达成愿望的人。
而这些古曼想要投胎,要么就是积累够了足够的功德,要么就是有人愿意把功德给他们。
“你可以给这些鬼超度吗?”
天涯摇摇头。这些死在泰国的人是不能用中国的方法超度的。
蓝翡翠突然拉了下天涯的衣服,示意有人进来了。
门推开,进来的是那只绿眼僵尸和驼背阿赞。
天涯早就猜到那只绿眼僵尸也许会跟他一起来,所以早已经用符封住了两个人的气息。
“你真的很麻烦,不就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吗?竟然还要特意回来一趟。”绿眼僵尸有些不耐烦地靠在门边叉着双手说。
“怎么?难道你会怕那两个人?一个不成器的僵尸和一只鸟?”那驼背的老者反驳了回来。他说话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很老的样子。
天涯看了看旁边的蓝翡翠一眼,“鸟”?
“你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就不怕我收回你身上的僵尸血?”绿眼僵尸听到驼背的话,不禁动怒了。
“哼,你已经敢违背那位的意思了吗?况且我是一个降头师,你以为若真的打起来,我会怕你?”自称降头师的阿赞亦语气不善道,他早已预算到那个人不会让他出事:“约翰,我希望你下次对我可以尊重点,你知道我向来很尊重你。”
被称作是约翰的绿眼僵尸哈哈哈大笑了三声:“我是不会对你怎么样,不过你觉得如果我不保护你的话,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说着,约翰拿出手上的古曼佛牌,笑着对降头师说:“看来你的降头术也不怎么样,陈家桦现在不还是活得好好的,而且还请了人来对付你。”
“哼,那是因为陈家桦那个笨蛋竟然让我的古曼身上沾了血,而且还是那个男人的血。不过这样他就算暂时可以避得过,之后的反噬也只会更加严重,你只管看他如何收场好了!”
降头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