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是化学课,正常情况上课铃声响了欧育寒就会进教室,今天还没来估计有事耽误了。
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来,期身逼近的容婳催道:“说呀。”
刘暮扯下一页课本,在上面写到【你出去时连带掉了一包卫生巾在地上,我帮你捡起来放了回去,没有变态】
容婳看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完,明白怎么回事。
她拿过纸张,退回自己座位,没写字,把纸张搓成团侧身扔进了就近的垃圾桶。
刘暮侧脸,对她的行为不解。
看她对自己的关注没反应,刘暮开口:“你不说些什么吗?”
容婳懒懒道:“谢谢。”
刘暮摆正身体:“不客气。”
欧育寒慢腾腾地走进教室,对于上课从不迟到的老师来说,这很难得。m.
谁知,欧育寒叫道:“刘暮,容婳站起来!”
容婳内心咯噔一下,慌慌张张起身。
欧育寒道:“你们两个坐在最后,老师没来不自己预习,靠那么近做什么,还传纸条。”
不愧是大魔王,肯定从教室后面的门孔监视了。
老师严厉发问,自然要回答。
让容婳在全班四十八个同学面前说自己的卫生巾掉了被同桌捡起来这样的话有点难以启齿,毕竟班里有二十八个男生。
容婳灵光一闪,笑眯眯道:“欧老师,昨天刘暮不是发烧了吗,我想看看他现在体温多少度,所以离得近了点。十三班要互相帮助,共同成长嘛,我作为同桌,得当仁不让的担负起这个重大的责任。”
欧育寒看向刘暮:“是吗?”
刘暮泰然自若:“是的。”
本以为糊弄过关,欧育寒走下讲台,过来翻垃圾桶,找到了扔掉的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欧育寒看明白,可以理解,但对于两人说谎的行为十分气愤。
“你们两个,站到下课!”
在欧育寒面前,没人敢与他抗争,容婳听话的站到下课。
等欧育寒拿着书走出教室,容婳一把抓过刘暮的校服,愤然道:“都怪你,我问你你直接回答好了,偏偏写字条,被老师看见了。”
刘暮抬手挣开她的手,脸上云淡风轻:“如果你稳重一点不掉在地上,后面的事情不会发生。”
哦。
自知理亏,容婳退身坐回椅子上。
向品儿拉着赖涵悠过来问情况,容婳没说,只道:“下辈子我要投胎做男人。”
向品儿没听懂:“问你和刘暮写什么了,你说什么呢。”
容婳改说:“我想绝经。”
赖涵悠:“怎么,被大姨妈折磨得脑子坏掉了。绝经得五十岁去了,慢慢等吧。”
瘫在椅子上的容婳目光呆呆的看着两位好友,改道:“我想怀孕。”
“噗~”
“噗~”
向品儿和赖涵悠笑出声,扭头一看,稳坐在座位上的刘暮嘴角也有忍俊不禁的笑意。
容婳弯腰揉了几下酸胀的小腿,看朋友笑得欢乐,想诉苦又苦于刘暮在。
晚自习下课,容婳、向品儿和赖涵悠走在最后。
三人手挽手。
赖涵悠问:“容婳,没听你说过痛经,怎么会发出要生孩子的怒吼。”
容婳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