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星期，刘暮真交了一百零三封手写感谢信。
这人太实诚了，居然标了页数。
容婳看了头两页就懒得再看，收在抽屉不问红尘。
不过因为照片的事两人关系缓和不少，相处变得友好很多。虽然刘暮不肯说喜欢的人到底是谁，但毕竟是人家的隐私，容婳没好一再追问。
下午，容婳从厕所出来，碰到别班女生堵着要进厕所的刘暮表白。
刘暮冷着脸：“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女生了。”
那女孩手里的情书没来得及送出去，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跑开了。
容婳滋滋：“你稍微安抚一下人家的情绪啊。”
刘暮哼一声：“她为什么不照顾我的情绪，一定要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堵着我。”
哈哈，容婳忍住笑意，冲刘暮挥手。
回到寝室，赖涵悠拉着张朝朝八卦。
赖涵悠：“刘暮真有喜欢的女生？”
张朝朝：“不清楚。”
化妆的向品儿一语道破：“什么喜欢的女生，我看他连人都不喜欢，哪里还有女生。这些啊，都是帅哥拒绝别人的说辞，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这话容婳爱听。
她扒在向品儿跟前，好学道：“小说是这么写的吗？”
向品儿得意：“当然，他拒绝胡纯娜方法用得不太好，不是都说他不给女生留面子嘛，伤人家自尊心。现在这么说有喜欢的人，女生心里会好过点吧。”
有道理耶，怪不得刘暮不说到底是谁，根本是虚构的人物啊！
还不太聪明？
真有喜欢的人敢在背后这么说吗？这样的话这辈子都追不到！
容婳没拆穿刘暮的诡计，看他怎么表演。
——
月末，高一下学期迎来第一次月考。
劳动分组和上学期一样，容婳所在第八组没有人员变动。
容婳和刘暮拿着竹夹子夹花坛的垃圾。
旁边扫垃圾的任韩非感慨：“我说，咱班除了刘暮我感觉章子韬长得也不错呀，怎么全校只有女生给刘暮表白，没人表白章子韬。”
容婳一语道破：“因为你的审美和正常人有壁。”
任韩非：“什么壁？”
容婳夹起一团纸团，扔进垃圾篓，说：“你唱的歌和我们有壁，审美也有壁。你认为好听的好看的，其他人不认为。”
任韩非不解：“不可能呀，我觉得你挺好看的。”
这话让容婳哭笑不得：“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呀？”
明明是夸奖的话，却把容婳惹得不高兴，抓着扫帚的任韩非走过来，两只眼睛扑闪，可怜极了：“容婳，我真心实意的说你好看。”
从树根处夹了一张废纸出来的刘暮将废纸扔进垃圾篓，对靠近容婳想和她再说几句的任韩非说：“拿去扔掉。”
盯着垃圾篓中寥寥无几的垃圾，任韩非蹙眉：“捡完了再扔。”
刘暮看着他，盯得任韩非头皮发麻：“行，我现在立刻马上拿去扔！”
待任韩非一走，刘暮靠近专心夹垃圾的容婳，容婳歪过脑袋，望着和自己在同一片区域的男生，说：“你去那边。”
刘暮弯腰夹了一张糖衣，面上无波：“这里多。”
容婳忍。
谁知刘暮忽然提起：“你的审美有提高吗？”
容婳坚定不移：“我的审美一直正常。”
刘暮：“是吗？”
这话听得容婳心里发毛：“你怀疑我？”
刘暮若无其事的问：“任韩非好看吗？”
容婳皱了皱眉头，诚实道：“中等。”
刘暮偷偷笑了一下，低声道：“确实正常了。”
这话被容婳听见，想故意整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