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多小气啊!
容婳看清说说内容,不得不解释:“我写四个是因为我们是一个寝室的呀!以前他们不是老吐槽我没女生朋友嘛,我只发的女生,强调我有四个女生朋友,没落下你。”
刘暮目光怀疑。
真难伺候,到底是交的朋友,还是交了个大爷。
找到根源,容婳缓了缓情绪,摸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相机自拍目模式,高举手臂的同时,头靠向刘暮肩头。
刘暮心头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w.
容婳举起手机,对着相机中的自己扯出标准假笑,从镜头中发现刘暮配合的弓了弓身,两人的脸同时出现在镜头中。
容婳:“笑一下。”
刘暮还没准备笑,容婳懊恼的自责声传入耳朵:“我忘了你不会笑。”
刘暮赶紧说:“我——”
容婳晃了晃手机,在找合适的角度,没在意他的话,随口一问:“你什么?”
刘暮高涨的情绪瞬间降落谷底,“我可以学”四个字被他生生咽回肚子。
容婳找好角度,拍了几张自认不错的照片后不顾工具人刘暮的喜好,选了一张照片美图后发了一条说说:初中的好朋友回来啦~
发完不忘给刘暮看。
到这时候,躲在门后把纸杯里的水不知不觉中喝光的熊慧淑走出来,笑着看两人和解,露出欣慰的笑容。
刘暮问容婳:“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本该第一时间问的问题拖到现在才问出口,他对容婳出现在熊慧淑家很好奇。
容婳说出义工的事。
她一拍脑门,责怪地瞪着罪魁祸:“哎呀,我还要帮熊奶奶掏耳朵呢,被你耽误时间了!”
刘暮高度紧张:“你确定要掏耳朵?!”
找到掏耳勺的容婳走向熊慧淑,熊慧淑配合地坐到沙发上,准备放心的让她帮忙。
刘暮吓坏了,跟在她身后:“我来吧,我以前掏过。”
不等反驳,他自然地拿走她手里的掏耳勺,坐在熊慧淑侧边,专注看耳道里的情况。
这就换人了?
然后,刘暮谨慎地给熊慧淑掏了耳朵。
熊慧淑邀请道:“我买了鱼,中午做给你们吃。”
两人坚决不同意。
怎么说是晚辈又是专程来帮忙的,哪能让熊奶奶做饭呢。
熊慧淑也就随口一说,把一起做饭的机会留给年轻人不是更好。
二人来到厨房。
这是熊慧淑在老家的房子,挨得近的刘暮家已经拆迁,偏偏到熊慧淑家断了。
不过不拆迁也好,不用住过渡房,不用离开住了几十年的家搬去陌生的环境。
刘暮从水盆中捞出一条活鱼。
这让容婳哭笑不得,一下子觉得做鱼这件简单的事陡然增加了难度。
看他皱着眉头,不得不发出感慨:“熊奶奶买鱼,不让老板杀的吗?我老爹买回家的鱼不仅杀好还想切什么样就切什么样,没见过活的。”
刘暮犯难,抓住鱼放水龙头下冲洗,说:“杀鱼应该不难。”
容婳认同的同时取了菜刀紧握在手中。
鱼很滑,刘暮抓几次都从手中滑掉,好不容易两只手抓牢,按在菜板上。
怎么说是一条命,容婳有些不敢。
做了几次心理建设,扬起菜刀,见状的刘暮赶忙叫停:“不是这样的,你要用刀背,不是砍,是敲晕。”
容婳愣住:“敲晕?”
看她从紧张转为疑惑,刘暮解释:“敲晕就可以了。”
容婳照做:“好。”
杀了鱼,刮掉鱼鳞,刘暮在鱼身上开了几道口,再抹上料酒和盐静置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