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籽多,但容婳选的西瓜确实甜,刘暮埋头挑籽,容婳一股脑吃了快三分之一的西瓜。
等肚子胀鼓鼓,打了大大的饱嗝才舍不得的把西瓜留起来。
她发现刘暮没吃,豪气地挖一勺伸到他嘴边,挑了挑眉:“奖赏你的,辛苦啦,勤勤恳恳的工具人。”
刘暮甘心做工具人,抬起头时碰上容婳灿烂的带着些许玩闹的笑脸,无端微微晃一下神,恍然间有一种世间美满不过如此的感叹。
容婳催道:“吃呀。”
刘暮脑子一热,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轻轻张开嘴,示意她喂。
容婳当即震惊脸,说话磕磕巴巴:“刘暮你,你变了。你,不是我认识的刘暮了。”
刘暮不知这样的举动会不会让她反感,听她的意思很诧异,连忙用手接过勺子,一口吃下西瓜,边吃边夸:“很甜,你选的很好。”
转移了话题,容婳果然被带偏:“当然,这可是我十几年的经验所得!你以后买西瓜按照我说的那样选,保你满意!”
刘暮笑笑。
把剩下的西瓜放进冰箱留给熊慧淑,刘暮让容婳躺沙发上休息,他自己则去厨房和洗手间打扫卫生。
吃得饱饱的容婳哪里睡得着,况且她可不是为了享受西瓜空调睡午觉才来的。
两人一起搞卫生。
熊慧淑本就是爱干净的人,年龄大了眼睛模糊,一些细微的地方被忽略了。
两个人弄了不到一个小时,将厨房和洗手间清洁干净。
落地风扇呼呼吹着热风,吹起容婳汗哒哒的齐刘海。
她站在风扇前面,吹背上的汗。
不经意地抬起手,发现手肘上不知何时被蚊子咬了一个包。
这把容婳气死了:“天呐,我被蚊子咬啦!”
刘暮整理完清扫工具,将拖把放好快步走过来。
“我是不是神经不敏感啊,不至于被咬了都没感觉吧。”抱怨的同时,容婳熟稔地吐了一口唾沫喷在被咬的小包上,再用手指抹匀。
“你在做什么?”刘暮不解。
“抹一下呀,这样包会散得快一点。”
刘暮皱眉:“口水是没有用的。”
抹完的容婳挥挥手,听到质疑,反击道:“谁说的,口水很管用的,从小我老爹就是这么教我的,我哥我嫂子他们都觉得有效果。”
刘暮没反驳。
结果等了一个小时,手肘上的包居然还在!
本藏在门后偷看的熊慧淑熬不住去睡了一觉,醒来发现两孩子做完卫生,在等包散。
经过近一天的观察,熊慧淑相信谈姐的判断,刘暮确实喜欢容婳,容婳对刘暮也好,但是不是喜欢,判断不准。
吃完西瓜,熊慧淑打开电视。
电视剧频道放的是老片子《亮剑》,放到感情戏,李云龙表白田雨。
熊慧淑看得认真,坐在一起的容婳歪头在刘暮耳边问:“我一直好奇,熊奶奶为什么没结婚,熊奶奶年轻时一定很漂亮,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刘暮感到贴近容婳的整边脸都酥酥麻麻,然后蔓延到整张脸,脑袋昏昏沉沉,乃至整个人都像飘浮在茫茫云端。
熊慧淑就在旁边,总不能当着面八卦吧。
容婳将刘暮拉到角落。
刘暮老实回答:“爷爷奶奶和熊奶奶吵架,我听爷爷奶奶的意思,熊奶奶以前有对象,对方后来提分手了,熊奶奶可能接受不了吧。”
“好奇怪啊。”
看她想不明白,刘暮微微一笑:“有什么好奇怪的,感情的事你很懂吗?”
两人靠在墙边,一起望向专心看电视的熊慧淑。
容婳还是不懂,轻声道:“我是觉得熊奶奶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一辈子不结婚啊。你看现在,谈了可以分,结了还能离,为什么那么执着呢。他走了说明没缘分呀,为何不继续谈,找到能相伴一生的人呢。”m.
刘暮眉头紧锁,垂下乌黑的眼睛,凝视:“我和你想法不一样。”
这还是头一次和刘暮聊感情问题,容婳稍稍仰头,望着他俊俏的脸,追问:“哪里不一样?大家都这样呀,你看你妈,和你爸离婚后一定谈男朋友了吧,我爸和我妈结婚前也交过女朋友,我妈离婚后恐怕更逍遥。人最重要的是向前看,总不能一直走不出来,让自己陷在泥潭中,囚一辈子吧。”
她的视线一转,落到安心看剧的熊慧淑身上。
话音落下,刘暮敛下目光,倔强道:“我会和熊奶奶一样。”
啊?
没想到刘暮这么死心眼,容婳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