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我会胡思乱想,想着以后他把别的女人搂在怀中凶猛索要时,心里那么的不舒服,即便我抛弃了他,我还是不希望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自私吧,呵呵……
夏以初吻着我的唇瓣,移到耳垂,再到脖子,一直往下,停在胸前,含着我的小葡萄轻轻吮咬。
这个男人,从始自终都能给我感觉,哪怕是我不想要的时候,在他的亲吻下,我的身体照样会起反应。
我无法拒绝这个男人给我的一切,哪怕是恨!
就算他恨我入骨,弃我与别的女人结婚,我还是会坚持不懈的爱着他。
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吻了一会儿,夏以初抬头看着我,声音无限的低沉:“薇薇,你真的要带着儿子离开我吗?你怎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
我微微垂眸:“阿初,如果你希望我和儿子过的好,你就放手吧!”
对我的回答太不满意,夏以初姣好的长眉逐渐拧起,拧出清晰的纹路。
夏以初按住我的肩头,腰身一挺,粗硬的家伙就进入了我身体里,凶猛的抽送。
我不想去回应他,可我的身体出卖了我,有些东西,根本不是我能控制的,就如,他给我的那份感觉总会让我情不自禁……
我闭上眼不去看夏以初的神情,我会心痛,看着他的样子,我的心会痛。
或许是很久没做了,夏以初很快就射了,我也不例外,在他身下一阵颤抖……
抛弃了爱,我们之间,也就剩下性了。
在我身上趴了一会儿,夏以初坐起了身,我也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整体好衣裤。
“薇薇。”夏以初伸手抱住我:“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不过没关系,我……”
“不用说了。”我打断他的话,扳开他的手站起了身,淡淡说道:“当做一夜.情吧!”
夏以初没有说话,包房再一次陷入死寂。
我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神情,不知道他是心痛,还是愤怒,或者是不可置信,总之,我看不到,我也不想看到。
不等他再说话,我径直往外走去,拉开门的瞬间,夏以初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一定要这么伤害我吗?”
我没有回话,用力咬住下唇,抬脚走了出去。
恨吧,恨吧,阿初你就恨我吧!
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无所谓了。
走出咖啡厅,荣膺迎了上来,微微打量了我一几眼,扬了扬唇角。
之前没见他笑过,现在他这样一笑,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他是在笑话我吗?
我从他手中抱过贝贝:“送我回去吧!”
荣膺点了点头,很绅士的帮我拉开车门。
我抱着贝贝坐上车,不自觉的往咖啡厅门口看了一眼。
夏以初还没有出来,我刚才的那句话,真的伤到他了!!
“对了,姑姑怎么会突然过来?”
“陆小姐认识我,知道我是夏先生身边的人,见我强行带她走,估计也明白了几分,做了准备吧!”
“真是小看她了。”
“夏小姐真打算杀了她吗?”
“我容不下伤害我的人。”
荣膺没再说话,认真的开着车。
车到别墅外面,我解开安全带,看向荣膺说道:“到屋里坐坐吧,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荣膺愣了一下,轻微点头,随我一起进了屋。
“你坐会儿,贝贝有点困了,我先哄睡他。”我不想让贝贝这么小就知道太多事情,尽管他听不懂,我也不想让他听到。
“好。”
我抱着贝贝上了楼,把他放在床上,我躺在他身边,哄着他睡觉,小宝贝乖巧极了,我哄着他,他就闭上眼睛乖乖睡觉。
没一会儿贝贝就睡沉了,我小心翼翼起身,走出房间下了楼。
荣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我倒了一杯水递给他,迟疑了几秒说道:“荣膺,我和严正奇结婚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但我不明白。”荣膺疑惑的看着我。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能让阿初知道,包括正然和皓天。”
“既然跟了你,我便会一心一意。”荣膺的话沉稳有力。
“严正奇给贝贝下了药,威胁我跟他结婚,目的是对付阿初和皓天。”这件事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可我告诉了他,因为我相信他,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他帮我。
荣膺眉心一挑,诧异的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道:“我不告诉阿初,我是怕他知道了会冲动,我告诉你,是需要你的帮助,我对组织丝毫不了解,以我的一己之力对付严正奇完全是飞蛾扑火,所以,我需要你。”
“我明白了,夏小姐放心,此事我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只是……”荣膺看向我,目光中闪过缕缕疼惜:“夏小姐一个人担起这件事,不累吗?”
“累!可是,累有什么办法?我宁愿自己累点,也不想让阿初受到任何伤害,只要对阿初性命构成威胁的,我都会想办法彻底铲除。”我何止是累,我身心疲惫。
“夏小姐情深,老天不会辜负的。”
“老天辜不辜负,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阿初不辜负我就可以了。”
“夏先生对夏小姐同样情深,他会明白的。”荣膺扬了扬唇,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敢问,夏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
...
我错愕的看着他,他……他怎么会来这里?刚才的话……他都听到了吗?
夏以初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看着我。
一时之间,我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他没有听,应该是没有听到,或许,他刚来而已。
夏以初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低头往外头去,擦肩而过的瞬间,我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罂粟花香。
“薇薇……”夏以初拉住我的手,反过身就抱住了我,炙热的唇贴在我的脖子上:“薇薇你就没什么想对我吗?”
“你怎么会来这里?”没什么要说的,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夏以初没有说话,或许是无言以对。
我知道,他想要我的一个解释,可我,我没什么需要解释的,也不能解释,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事实。
沉默了许久,夏以初淡淡说道:“我一直在监视你,薇薇你不知道吗?”
“是荣膺吗?”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薇薇你不应该怀疑荣膺,荣膺是我最得力属下,你怀疑他,等同怀疑我。”
我没有说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我说什么,的确,我不应该怀疑荣膺。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夏以初轻轻放开我,拉着我坐到沙发上,深深地看着我:“为什么要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