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进监狱之前,我还有几句话想对他说呢!
到达陈家时,警方的人还在陈肖家里搜索,陈肖上了手铐,被两名警察压着。
我走上前,故作疑惑的看着这一切:“警察先生,这是怎么回事?我叔叔怎么了?”
“我们在陈家搜出大批海.洛因,陈肖很有可能与贩毒集团有关,我们要带会警察局严厉审问。”
“贩毒,这怎么可能呢?我叔叔是正经生意人,怎么会贩毒呢?”
“我们已经搜出了毒.品,有理由带走他。”
“这……”我抿了抿唇,看向两名警察说道:“警察先生,我可不可以单独跟我叔叔说几句话,你们放心,就几句话,不会耽误你们太久,你们不用担心叔叔会跑掉,你们手上有枪,他不敢跑。”
两名警察对视了一眼,随后说道:“好吧,你快点。”话落,两个人就退到了一旁。
我转了个身,背对着两名警察,看着陈肖笑了起来:“陈总,您何必那么绝强,非把自己逼上这样一条路?”
“你称心如意了吧!”陈肖没有动怒,口吻冰冷如雪。
“陈总您真是不让人省心,您若是早点妥协,又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叫喊无效,他干脆什么都不说,也对,他在商场上混了那么多年,什么事没有经历过,只是,他应该没有想到,他会落在一个女人手里,而且还是比他小很多的女人。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不过,我的身后,有一个很强大的男人。”
“为了夺取利益,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你这样的女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冷笑一声:“就算不会有好下场,你也看不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的儿子吗?”
陈肖转过头来看着我,对自己儿子的事,他还是关心的。
“因为他该死,他害死我儿子,我就要他血债血还。”
“不可能,天宇虽然骄纵了些,但他不会害人。”
“不然呢?我与陈天宇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杀他?吃饱了撑着吗?陈肖,你是一位好商人,却不是一位好爸爸,你的儿子女儿都是因为你的管教无方才惹来杀身之祸,你们陈家注定了要断子绝孙,这就是你教子无方的下场。”
陈肖眼瞳一点一点紧缩,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我微微一笑,转身和警察说了声谢谢就离开了。
终于把这老东西解决了,痛快!
我给荣膺打了个电话,问他在哪里,他说在别墅的地下室,我开着车就过去了。
荣膺帮我建地下室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来看过,也没帮上什么忙,真是辛苦他了。
走进别墅,我以为只有荣膺一个人在,没想到夏以初也在。
夏以初!他怎么在这儿?!
荣膺都告诉他了?他知道我在建地下室?荣膺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让夏以初知道吗?
啊啊啊啊啊!!骗子!! 善变的女人:.
走到两人面前,我瞪了荣膺一眼,生气的跺了跺脚。
夏以初似笑非笑的走到我身边,也不顾荣膺在,一把就把我搂在了怀中:“宝贝你做什么?为什么板着脸?不高兴吗?”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伸手推开他。
“你没有告诉我不能来这里啊?”
“我……”我咬住唇,转头看着荣膺。
荣膺抬手挠了挠脑袋,显得很无奈。
夏以初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脑袋转向他,沉了沉脸说道:“宝贝你为什么总是看荣膺?荣膺比我帅吗?还是你打算养他做小白脸?夏以薇你长胆子了是不是?连我身边的都敢打歪主意!!”
我瞪着他不说话,我哪里敢打荣膺的歪主意,他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我和夏以初僵持着,荣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强硬扯出一抹微笑:“夏小姐这边可以做饭吗?我去做饭。”
“没有米没有菜,不能做饭。”
“那我去买吧!”
“好啊,快去快回,我饿了。”夏以初爽快点头。
荣膺正要走,我冷声冷气说道:“不许去。”
夏以初脸色一沉,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头,把我拥入他的臂弯下:“去。”
“不许去。”故意跟我唱反调吗?
“去。”
“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当然听我的,宝贝,荣膺是我的人,怎么能不听我的呢?”
“可是你让他跟我了,现在是我的。”给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去呢?
“荣膺是你的,那我呢?你是不打算要我了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去吧,快些回来。”夏以初看向荣膺说道。
荣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我撅起唇,很不高兴的看着夏以初。
夏以初一把抱起我往楼上走去,一脸嫌弃的样子:“宝贝你生气的样子好丑。”
“放我下来。”
“宝贝真的生气了?”
“我要上厕所。”
“我陪你。”
“我说我上厕所。”
“我说我陪你。”
“……”我上厕所,我上厕所要他陪干嘛?我拧了拧眉,一脸正经说道:“夏以初你放我下来,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听我这样说,夏以初只好放下我,我反身就走进了洗手间,立马拿出手机给荣膺发短信,问他有没有把事情告诉夏以初,夏以初是不是都知道了。
荣膺很快就回了,说他没有说,夏以初暂时应该还不知道,不过有所怀疑了。
原来夏以初还不知道,我真是自己吓自己。
没事了,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想办法不让他知道,啦啦啦!
心情一下就好了,我愉快的走出洗手间,夏以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欢快的扑了过去,直接扑在了他身上,他顺势就抱住了我。
“宝贝你刚才是憋急了吗?上完厕所就这么高兴了。”夏以初看着我,目光柔柔的。
“我高兴啊,和阿初在一起我好高兴。”听见有奇怪的声音,我回头看向电视,戏里面的两个人正在爱爱,我的脸莫名其妙的热了,回头把脑袋埋进夏以初的胸膛:“阿初你好色,居然看这种电视。”
“男儿本色,嗯?”夏以初反身把我放在沙发上,用身体压着我:“宝贝你是不是看上荣膺了?”
“……”他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我看上荣膺,我和荣膺都是天荒夜谈的事好吗?
“怎么不说话?”
“阿初你是不是生病了?”
“那你今天为什么总是看他?”
“我……荣膺说他在这边,所以我才过来的,没想到你也在,我只是惊讶而已,我哪里有总看他?”男人太没有安全感也好烦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