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杨季枫情人无数,都是那些女人倒贴与他,像我这样让他开口的,少之又少,我是多么的荣幸啊!
第二个!我是第二个,那么,第一个是谁?
第一个应该不是这句话吧,我想应该是:做我的妻子,考虑一下!
杨季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我等你好消息。”
他松开我的手,我转身就下了车,只觉得胃里一阵排山倒海。
做他的情人!
做他的情人和他同床共枕,那么,我是不是就有机会杀了他?!
这样的条件,真的很心动。
回到家,脑袋昏昏沉沉,也没顾得上吃饭,换了身衣服就倒在了床上。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头有些痛,有点发烧,不想出去买药,就这样一直拖着,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总算好些了。
长时间不出门,家里的东西都被吃光了,准备出去买点东西,夏以初打来电话,叫我过去吃饭,他说过来接我,我要了地址,自己打车过去了。
到达夏以初的住处,这是一栋小别墅,很小,但是特别精致,很适合两个人居住。
夏以初已经做好了饭,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做饭给我吃。
可是,经过了那天的事,我觉得有些尴尬。
“坐吧。”夏以初拿来碗,坐在了我身边。
“哥,在国外你都是自己做饭?”我努力的找着话题。
“不然呢,还请个保姆?”夏以初微微笑了笑,他的笑比往日多了几分成熟,带着男人的味道,显得他更加帅气与稳重,让人着迷。
“当然不用请保姆,那多浪费,找个嫂子就好了呀!”
夏以初的手顿了顿,转过头来看着我,笑着抚了抚我的脑袋:“我找了嫂子,我这妹妹怎么办?”
被他这样一抚,我竟有些不好意思:“哥哥早晚都会娶,总不能守着我一辈子吧!”
夏以初挑了挑眉,温润一笑:“一辈子又何妨?”
我一惊,正要夹菜的筷子收了回来,拿起勺子盛着面前的汤:“哥,你别开玩笑了。”
“我给你带了件礼物,我去拿。”夏以初放下筷子,起身往楼上走去。
礼物?他送礼物给我,会是什么呢?好期待。
心里期盼着,漫不经心的喝着汤,他的厨艺越来越好了,只是多了几分西方味道。
夏以初拿了一个红色小纸盒递给我,我笑着接了过来:“谢谢哥。”
迫不及待的打开,突然间,那抹婉和的笑容僵硬在唇边,勾出一抹不好看的弧度……
夏以初越说越气,气的浑身都在颤抖,眼睛里尽是红红的血丝,他一把甩开我,我退了几步撞在洗手台上,无力的趴在那里。
是,我是认出了他的字迹,他的字迹总是那么沉稳有力,我怎么可能认不出!
正是因为认出了,所以我才去的。
“那天在车上,我真的很想掐死你,可我下不了手,因为我那么爱你,即便你做了那些不应该做的事,只要你改,都没有关系,只要你愿意从新来过,我都给你机会,可你呢?你一次一次让我失望,你答应了跟我去国外,你还要……”夏以初握紧拳头,用力的捶在被鲜血染红的浴缸边缘:“我没用,我混蛋,当年我就不应该跟你赌气,我就不应该出国,如果我不出国,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我,是我害了你,是我!”
“阿初,阿初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么伤害你自己。”我用力拉住他的手,泪珠子大颗大颗往下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以后不会了,阿初……”
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我不想哭,可他的样子让我心疼,让我忍不住掉眼泪。
夏以初有力的臂膀揽过我的腰,低头就吻住了我的唇,把我按在了浴缸边缘……
他的手还在流血,也顾不上包扎,疯狂的吮咬着我的唇瓣,他太过用力,弄得我有些疼痛。
我不太习惯这样的他,因为这样的他让我害怕,他一向都是很温柔的,此时此刻,他也应该很温柔。
或许,我的所作所为真的激怒了他,磨掉了他所有的耐性,才会让他变得如此疯狂。
唇瓣传来阵阵疼痛,他分开我的腿,腰身一挺,坚硬的家伙就进入了我身体里,在浴缸边把我要了。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其妙的难受,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被火烧了一样。
夏以初把滚烫的精华留在我身体里,抱着我洗了个澡,随后回了房间。
我找来药箱,给他的伤口上了药,又用纱布包裹起来才放心。
把拿出来的药水、纱布、钳子放进药箱里收好,再把药箱放到床头柜上,回过身时,夏以初正看着我。
我不敢对视他的目光,微微垂下眸,夏以初看着我不说话,我有些紧张,伸手握住他骨骼分明的大手,轻轻捏着他的手指关节:“你……还在生气?”
夏以初把我揽入怀中,下巴抵在我肩头,声音沉沉入耳:“薇薇,我刚才……我是气急了,那些话你不要放在心里,通通忘掉好不好?”
“我已经忘记了,全都忘了。”
“薇薇,我不想让你在我的轨道上越走越远,所以,我们离开吧。”
“阿初,你再给我一天时间好吗?就一天!”
夏以初的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着我:“做什么?”
做什么?我能告诉他吗?不能!我不能说,我不想把他牵扯到我和杨季枫的恩怨之中。
见我不说话,夏以初的眸子泛起浓浓的沉痛:“薇薇……”
“阿初,你相信我,就一天,我只要一天就可以了。”
“好,我相信你。”
“谢谢阿初。”我仰起头,在他完美的下巴上亲了一口。
“偷袭我?”
“哪有!”我使劲把脑袋往他胸膛埋,似乎想钻进他身体里。
“狡辩?”夏以初的手探进我衣服里,顺势把我放了下去,轻轻咬了咬我的唇瓣:“有没有?”
他的手挠在我腋窝下,弄的我浑身都痒了,一边闪躲一边否认:“没有,没有……”
我不承认,他就不放手,我搂住他的脖子,使劲往他怀里钻,我们的身体密切的贴在一起,就好比融入了各自的身体,我明显感到有一硬物紧紧顶在我腹部,想着他又硬了,我脸上热乎乎的。
“想要了?”夏以初总算放过了我,有意无意咬着我的耳垂。
“明明是你想要了。”自己顶着我,还说我想要。
“你想吗?”
“我……”炙热的气息扑打在耳根,好舒服。
“薇薇……”
“嗯?”
“我想要你。”
听着这么撩人的情.话,我只觉得全身都热了,脑袋不听使唤的点了点:“我也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