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夏以初放开我,板着一张脸盯着我。
“不能生气?”
“当然不能生气,薇薇你现在怀着宝宝,怎么可以生气呢?薇薇你要开开心心的,保持好心情,宝宝才能健康成长。”夏以初双手搭上我的肩头,轻轻咬了咬我的唇瓣:“薇薇你要生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女儿。”
我别过身去,不理他。
夏以初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头:“薇薇你还说我小气,你才小气,这么点儿事就跟我生气,薇薇你这么小气,如果没有我,还有哪个男人可以包容你,嗯?”
我赌气说道:“那你不要我好了。”
夏以初脸色沉了沉,似笑非笑:“不要你了我要谁?薇薇你会把我让给别人吗?”
我回身看着他,用力抱住:“我怎么舍得。”
“就知道薇薇舍不得。”
“阿初,你买的东西呢?”好自恋的男人,给他点阳光,他就灿烂。
“在车里,忘记拿上来了。”夏以初放开我:“我下去拿,薇薇你坐着别动,千万不要动,记住了吗?”
“知道了。”我就刚刚怀孕而已,要不要这么紧张。
夏以初温润一笑,在我唇上吻了一下,起身走了出去。
我无奈的笑了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几本胎教书端端正正的躺在里面,我伸手拿了起来,随意翻了一下,有折叠过的痕迹,明显是夏以初看过的。
我唇角的笑意更加浓密,夏以初动作倒是挺快的,胎教书都买好了。
吃完午饭,楚皓天陪着姚如瑄去了姚家,今天是除夕,他们去团团圆也挺好的。
楚皓天和姚如瑄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可以见双方父母了,楚皓天那么沉着稳重,定会让姚家人喜欢,只是,万一姚家人问起楚皓天的家境状况,不知道他该怎么回答。
严正然也不在家,家里就剩下我们一家三口,我本打算出去吃饭,夏以初说外面的饮食不干净,我怀着宝宝不宜吃外面的东西,他亲自下厨做了饭。
吃完饭,夏以初陪着我出去走了会儿,回家时,楚皓天和姚如瑄已经回来了,严正然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花冰凌也过来了。
想着花冰凌之前害过我,我对她生出许多厌恶,她先前所做的事大家心知肚明,也不知道她怎么还有脸站在我们面前。
不过,今晚是除夕,阖家欢乐的日子,我也不想与她计较什么。
姚如瑄端来瓜子糖果,我们一边聊天一边看联欢晚会,十点多的时候,严正奇也来了。
这个凶狠又深沉的男人,我一直很不喜欢他,他总给我一种恐惧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因为他的到来,我觉得屋子里热闹的气愤突然清冷了许多。
除了我和姚如瑄,其他都是组织的人,这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从楚皓天手中抱过贝贝,对着姚如瑄说道:“瑄瑄,我们回楼上吧。”
姚如瑄似乎也不想和严正奇呆在一起,连连点头:“好。”
我两起身离开,没走几步,严正奇淡淡说道:“我一来就要走吗?”
我脚下的步伐倏地收住,过了片刻回身说道:“严先生有事要说,我们留在这里怕是不妥。”
严正奇摘下墨镜看向我,对上他目光的一瞬间,我的心一颤,顿时觉得有些恍惚,好似被人迷惑了心智。
姚如瑄握住我的胳膊:“薇薇,你怎么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严正奇不冷不热说道:“我只是过来看看大家,坐下吧,一起聊聊天。”
我一愣,实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一时之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站在原地没有动。
夏以初似乎很了解我的,起身对着严正奇说道:“正奇,薇薇有孕在身,不宜太累,我送她回楼上休息。”
严正奇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意味深长!
莫名其妙的,那种目光让我害怕。
严正奇没有说话,夏以初也不再征求他的意见,走到我身边,从我手中抱过贝贝,送我和姚如瑄上了楼。
夏以初嘱咐我早点休息,我点头答应了,他下楼后,我抱着贝贝去了姚如瑄房间。
姚如瑄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心思也单纯的很,此时此刻,她难免会害怕,我去陪陪她也好。
我不知道楚皓天有没有告诉她运货一事,也不敢冒然开口,只是聊了一下她和楚皓天的感情,再就是今天去姚家,姚家那边的态度,是否同意他们在一起。
姚家毕竟是名门大户,长辈都是通情达理的,见楚皓天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就没有反对两人交往,只是,姚家并不知道楚皓天是黑道上的人。
不过,这个身份威胁不到楚皓天,他现在是黑道上的人,不代表他一辈子都是,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为姚如瑄退出perfect组织,就像夏以初为我一样。
我担心姚如瑄一个人会害怕就一直陪着他,反正我现在也不想睡,小宝贝今天也兴奋的很,一直抓我的手指,丝毫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没一会儿,楚皓天就推门进来了,见我在,他愣了一下,我笑了笑,也没说什么,抱着贝贝走了出去。
客厅的帘子没有拉起,皎洁的月光落在阳台上,映出两抹修长的身影。
严正然和花冰凌站在阳台上,两个人都眺望着远方,好似在说什么。
我站在客厅竟忘记了要回房间,一阵寒风吹来,我意外的没有感觉,倒是冷到了贝贝,小手拉了拉我的衣领:“妈妈。”
有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这才回过神,同时,阳台上的两个人也被这道惊扰了,转过身来看着我们。
月光下,我看到严正然的脸色骤然一变,变的有些惨白。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神情,或许,是我看错了,也或许,是月光的反射作用,但愿,真的是我看错了……
“薇薇,你怎么会在这里?!”惊讶过后,严正然开了口。
“我路过而已,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我抱着贝贝要回房,严正然急忙叫住我:“薇薇……”
我回头看着他,微笑说道:“我没有偷听你们说话,我也没有听到你们说了什么。”
我真的没有听到。
严正然愣了两秒,唇角扬起温和的笑容:“谁说你偷听我们说话了?真是不打自招,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大年初一了,新年快乐。”
我微微一笑,转身回了房间。
夏以初坐在床上,见我进来,他起身朝我走了过来,口吻多了几分生硬和责备:“这么晚了不睡觉,做什么去了?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吗,为什么不听话?大过年的,想我骂你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