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状态没法反驳刘能。
他要是趁我病,要我命,恐怕白可心和鱼秋雁都拦不住。
刘能擅自领了团队队长的位子,好在他还算懂一些生存知识。
他说:“我们应该先找个安全的住所当根据地。”
白可心开心的说:“你跟秦风想的一样!”
刘能冷笑:“白总,你别被这种不入流的半吊子忽悠,他要有能耐会让你们遇到刚才那头山熊?”
“要不是他瞎猫碰上死耗子刺中了那熊的掌心,你们早被他害死了!”
我草了,刚才我跟熊在拼命的时候,这货和丽萨肯定就在不远处看着,不然不可能知道得这么仔细。
刘能说完还往我手臂上踢了一脚,我手上的伤被牵动,疼得直想飙泪。
我咬着牙硬是没出声,这货指定想让老子在大家面前出丑,好显示他在队伍里的威严。
“看看你这熊样,脑子都踏马长屁股上了,敢跟山熊玩命?好在你没连累白小姐,不然你死十遍都不够赔罪的!”
白可心出面制止说:“够了刘能,别再说秦风了,他也没想到我们会遇上熊。”
她不说还好,说了刘能更来劲了。
“所以说他是个半吊子。”
“周围一片寂静,说明这里有猛兽领主,其他生物都不敢声张,而且地上的熊掌印恐怕瞎子都能看见,他看不见吗?所以他不是半吊子是什么?”
“或者说他是废物更好一点,哼!”
我心里不太好受,我解释说:“我注意到了你说的现象,但只要找到了安全的住所......”
刘能夺过话,像盘问犯人一样问我:“找到了吗?找的是熊窝吧?要不怎么说你是废物呢。”
我用牙齿刮了刮舌头,利用这股疼痛刺激我疲惫的身体。
“吐!”
一口带血的痰吐到刘能的皮鞋上,我问他:“你想干一架?”
我忍他很久了,马的,这货真就蹬鼻子上脸了!
忍着身体的痛支开撑着我的白可心,我对刘能勾了勾手,“来,跟爷爷干一架,别踏马给我整这些恶心玩意!”
白可心拉着我,“站都站不稳了你逞什么强!先听刘能的。”
我知道白可心这蠢女人是在关心我,但我不需要这种怜悯的关心。
我再次推开她。
然而刘能这阴险玩意却借着白可心身体阻挡我的视线,我刚推开白可心的刹那,他一拳朝我脸上轰来。
我根本没余力躲开。
“干你.爷爷的!”
我咬牙用脑门朝他的拳头撞去!
咣!
我脑袋被震得嗡嗡响,身体摇摇欲坠,不过老子在倒下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使尽全力胡乱朝前一抡!
切实的触感让我知道我打中了人。
应该是刘能,我听到了他的惨叫声,但我不知道具体打中他哪个部位。
我倒了,是真没力气了。
倒下时我肚里是窝了一通火。
醒来时,火气却被眼前的美景冰释了。
我躺在白可心的怀里,她身体的温度,她身体的触感,我再熟悉不过。
“你醒了。”
这时候白可心的声音传来,很甜很温柔,活像个小娇妻。
原本她那威仪的雪峰此刻对我而言,竟成了一道安全且温暖的港湾,帮我遮住了想射进我眼里的刺眼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