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个梦。
梦里。
我梦到白可心穿着漂亮的白色礼裙,在充满鲜花的神圣大礼堂中,在我们亲朋好友的热烈欢呼下,她羞红着脸扑进了我的怀里,甜甜的喊我老公。
我也不知是怎么了,梦里的我竟然镇定的反手抱住了她。
白可心这副娇柔的身体传来的温热,让我心宁神往。
新婚之夜,我要了她,我俩都是第一次。
洒满玫瑰的温馨礼床上,她猫在我肩膀上哭了。
在我怀里啜泣的她让我产生一种极力想保护的欲望。
她抬起头,美眸含泪的跟我说能成为我的女人,她很高兴。
我把手里的烟掐灭,然后紧紧的抱着她。
这份温暖,这份爱......
一股冰冷现实的海风把我吹的微微转醒,但我仍依稀可以听到白可心的啜泣声。
我竟一时分不清现在是梦还是现实。
全身的酸痛让我迷蒙了好一会。
我睁开眼。
周围铺满了柔润金黄的夕阳光线。
我扶着石头站起来,发现石头上只有那两片我找来给白可心当被子盖的叶子,而白可心却已经不在石头上了。
我心里一咯噔,下意识要去找她。
为了抵御即将到来的未知的黑夜,我摸了摸手边,却发现砍刀不见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找白可心要紧!
即便这里是现实,她也不像梦里那样甜甜的喊我老公,但作为男人,我就应该保护她。
站起来后,耳边传来的白可心啜泣声更加清晰了。
我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在做梦。
她石头另一面!
我急忙顺时针的饶石着头跑过去。
看到白可心没事的刹那,我安心了。
白可心没穿原来那套紫色蝴蝶装,而是换了套纯白色的。
夕阳阳照在她身上,她简直比天使还美。
但她情绪却不是很好,她就蹲靠在石头边,赤着脚,双手抱膝,头埋在大腿间低声啜泣着。
在她的左手边,我看到了我的防风衣,但却是一副破破烂烂的状态,像被什么锋锐的利器一刀刀割开的一样。
我慢慢的向她靠近,当我获得她右手边的视野时,我寒毛瞬间像雨后的草尖,齐刷刷的冒了起来。
我的砍刀!
这时,白可心似乎听到了我踩在沙子上发出的沙沙声响。
她抬起头看到我的刹那,身体猛打了个寒战。
慌乱间,她摸到了砍刀上。
“禽.兽!你别过来!”
她朝我吼道,握着砍刀的手一直在发抖。
我站定,手足无措的举着手,表示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我俩就这样僵持了大概两分钟。最后她手里的砍刀前端落在了沙滩上。
我这把刀是把开山砍刀,重量可不轻,有时晚上被丈母娘赶出家门时,就靠它在送外卖防身和压箱。
白可心又倔强的想举起刀,向我展示她还有力气,让我不要靠近她。
看她十分吃力的样子,我尝试的问她:“你还好吧?”
她不说话。
我说:“你身子上的伤口我可以解释的。”
白可心听了后眼里顿时闪过一道寒芒,她不知哪来的力气,又把刀举起来了。
“谁让你碰我的,我要杀了你这禽.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