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秋雁却不听我的劝告,硬是用那撩.人姿势咬着龈牙往上爬。
我想要是这棵椰子树是个男人的话,一定非常幸福!
还别说,她还真能往上爬。
鱼秋雁虽然不像白可心那样是跆拳道黑带八段,但我听老婆说这女人每天都十分勤快地在练舞。
所以不管是身体柔韧性还是力气,鱼秋雁都是女人中的佼佼者。
这样带劲的女人那个男人遭得住?
我突然理解为什么这么多有钱公子哥都想找她睡一晚了。
鱼秋雁靠身体的柔韧劲慢慢地往上爬。
我在树下接应她。
虽然我很想让她难堪,但我还是先得保护她的安全,不然一会我不好跟白可心交代。
鱼秋雁宽松的白衬衣随着轻柔的海风招展。
我在下面可以一览她光滑白皙的背部,里面的黑色丝绸配合她爬树的动作合理地舒张。
这衣服一看就十分奢侈昂贵,要是廉价品,凭鱼秋雁这极致伸展的夸张动作,恐怕它早绷断了!
我片刻不离地看着树上风景独好。
这种情况我也不想的。
但我害怕稍有疏忽就会导致鱼秋雁受伤。
为了她的安全,我只能看着。
此外,我还需要对鱼秋雁身体极限有个大概的了解,以便有效应对突发状况。
从鱼秋雁爬树动作,我了解到她大致的规模没有白可心的那么大,但这种身材应该十分适合她的表演工作。
鱼秋雁是个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她会自然地流露出一种高傲的姿态,告诉周围,弱者退散!
但在荒岛上,你这份高傲给谁看?
“行不行啊?”
我在树下问她,因为她爬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
这时候我看她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十分为难。
我想她是体力耗尽了。
一个女人,体力再强也没男人厉害。
更何况,我爬这树都得靠技巧,她却什么也不顾。
被我的话刺激,鱼秋雁的腿又开始动了。
她把树夹得非常紧,完全不亚于白可心的力道。
我想这女人要是也跟白可心一样的火爆脾气,我在这荒岛上恐怕就难混了。
“不行的话就赶紧下来,让爷教教你怎么爬树。”
我笑她。
“闭嘴!”
鱼秋雁忍不住娇喝了一声。
但我可以听得出,她连说话的气息都不稳了。
嘶啦——
鱼秋雁一个抓不稳,突然往下滑!
她立马死死钳住树干,努力阻止滑落态势。
让我极度吃惊的是,这么猛烈的滑动,鱼秋雁的紧身裤竟一点都没被擦破。
有钱真就这么任性吗?
这裤子质量好得我没话说!
“死要面子!”
我用上次上树的方法爬了上去。
爬到靠近鱼秋雁的时候,我好心的给她一些支持力。
“什么东西!”
鱼秋雁低下头看。
“看你这么吃力,我来帮你。”
我对她笑了笑。
“啊——”
鱼秋雁尖叫一声。
“你手放哪呢!”
紧接着,她开始慌乱的挣扎。
哧溜——
鱼秋雁身体突然重重地下滑!
她的屁股在我眼前不断放大,再放大!
卧槽!
我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鱼秋雁差点把我的头给坐歪了!
我死死抓住树干,但任被她压得慢慢的往下滑。
“你冷静点,再这样我们要掉下去了。”
鱼秋雁应该勉强听懂了我的喊话,身体停止了挣扎,但我还是可以感受到她身体微微颤抖的状态。
我就纳闷了。
是我在底下撑住你,我自己都没脱力颤抖,反倒是你先颤抖了。
“你往上一点啊!”
我被鱼秋雁坐得有点喘不过气来,她的紧身裤非常细致贴身,我鼻子抵在上面根本通不了气!
“我知道了,你的头别乱动!”
鱼秋雁声音带了点哭腔。
我想不至于,爬个树都能爬到哭,这还是农村出身的女人吗?
不过看到鱼秋雁有哭的苗头,我心里也暗暗高兴。
在现代社会里你是人上人,但在这,老子才是王!
我并没有打算就此停下教训鱼秋雁的念头。
一会我帮她上到椰子树最顶部,等她发现自己够不到椰子的时候,恐怕才是她最尴尬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