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布料拿下来放在手掌上叠成个小方块。
不得不说,这块布料的吸水性非常好,我很快把额头上的汗擦干。
我把布块递过去问白可心:“你要擦吗?”
但我从白可心眼里看出,她好像想杀我的心都有了。
她嘟囔一声:“谁要你用过的!”
鱼秋雁却不嫌弃,她说:“给我擦擦吧。”
她不说话我跟白可心都不知道,好家伙,鱼秋雁的汗出得比我跟白可心加在一块的都多。
她的白衬衫完全湿透了!
那条黑色丝绸肩带连接的主物仿佛被揭开神秘面纱。
但我还没看清情况,白可心立马挡住我的视线。
白可心凶我说:“不许看!”
这时我才注意到自己愣神了。
我说:“不好意思。”
白可心看着我转过去后才窸窣一声转身问道鱼秋雁:“秋雁,你真的要用这家伙用过的汗巾擦汗啊?”
鱼秋雁帮我说了句公道话:“难道白总还有新的?”
白可心立马摆摆手,“没,没有!”
随后,她委屈的嘟囔道:“这是我的那个,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戏弄我!”
鱼秋雁说:“特殊时期,特殊处理,秦风做得对!”
白可心不干了!
“你怎么也帮这臭流.氓说话!”
鱼秋雁笑了笑。
然后我听到她让白可心帮她:“拉住。”
下一秒白可心惊呼,“秋雁你这穿的也太大胆了......”
光凭窸窸窣窣声音,我并不清楚这两个女人在我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
不过我回过头的时候,看到白可心看向鱼秋雁的眼神都变了。
而我从鱼秋雁腰上被紧身裤勒出的痕迹猜得出,鱼秋雁应该把身体上上下下擦了个遍。
“这个要还给谁?”
鱼秋雁手上拿着汗巾,看着我和白可心问道。
白可心一把抢过去。
“你都擦过了,不能再给他用了!”
说完,白可心自己跑出岩穴外,用海水把汗巾清洗了一边。
我笑着对鱼秋雁说道:“你们白总有洁癖。”
鱼秋雁也笑道:“但她却把私人物品给你用了。”
“被我逼的。”
鱼秋雁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是吗?”
我自豪的哼笑道:“当然。”
白可心洗干净的汗巾迎着海风在岩穴前招展,白可心却仍被燥热折磨得俏脸涨红。
“白总,你们两人都不怎么出汗,我这人比较怕热,能不能麻烦你往秦风那挤挤?”
鱼秋雁再次请求。
“哦。”
我脸不禁一阵黑。
卧槽了!
鱼秋雁这女人果真没安好心。
关键是我搞不明白白可心这蠢女人为什么老听鱼秋雁的话啊?
“你有意见?”
蹭在我身前的白可心横了我一眼。
我苦笑:“我的意见有用吗?”
白可心看出我的为难,于是羞红着脸跟我说:“那你去把外面那汗巾拿来用吧,我已经洗过了。”
我二话不说立马把汗巾拿回来。
不过却不是给我自己用。
“你干什么?!”
白可心身体突然打了个激灵,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帮你擦汗啊。”
“你看你的汗全滴我身上来了。”
白可心刚才没擦汗,而且又顶着大太阳去外面洗东西,现在她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我自己来!”
她抢过汗巾。
看着汗巾,白可心犹豫了一会,然后咬牙用起了她最初反对使用的汗巾。
不过她好像够不到自己的背,胸.大的烦恼原来这么多!
试了好几下,但始终还是有一块地方她擦不到。
白可心应该也察觉到那块地方的闷湿,却无可奈何。
我笑她:“看来营养多也并不一定是好事。”
然后我抢过汗巾,帮她擦了擦。
“你管我!”
白可心虽然不服气,但也任由我帮她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