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让我忘却了岩穴外的一切。
最后我和白可心两人都折腾得几乎动不了才入睡。
我很满足。
舒服的体验让我再次进入梦乡。
这次并不是春.梦。
而是梦到我作为一个灵魂状态重新回到盛世号的甲板上。
梦里灵魂状态的我奋力对盛世号上的自己喊:“风暴即将来临,快点告诉大家做好逃生准备!”
可盛世号上的我却仍旧火急火燎地在找老婆、被白可心嘲笑、被赵无应讥讽、我硬气的跳入海里......一切都按既定的历史方向发展。
梦里灵魂状态的我无力改变什么。
风暴来了。
呼呼的风声是那么的熟悉,还有这冰凉的触感......
雨来了!
刷刷——
伴随凶猛的惊涛骇浪!
呼哧——哗——
梦里的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真实得连窒息的感觉都一模一样!
咕噜噜——
我猛的睁开眼,海水正疯狂抢占我的呼吸道!
卧槽!
这尼玛不是梦!
是真的暴风雨!
原本干燥的岩穴,此刻完全淹没在海水中。
白可心和鱼秋雁就漂浮在我眼前。
她们用手捂着鼻子和嘴巴,剩余的手脚在拼命的挣扎,十分慌乱。
海浪一次次地往岩穴内拍打灌入海水,白可心和鱼秋雁慌乱地挣扎到岩穴门口想逃生,却又备海浪无情的拍打回来。
反复几次,她们已经精疲力竭。
趁着一次浪潮刚过,我一咬牙,靠反蹬在礁石上的反推力蹭到岩穴口。
我的手扒在岩穴口石壁上,两条腿往岩穴内伸。
“快抓着我的腿往前游!”
水里声音传播十分困难,我连续说了好几次鱼秋雁才领会我的意思。
她率先抓住我的一条腿往前游。
白可心照猫画虎的也跟着鱼秋雁一样抓着我另一条腿。
很快,她们爬到了我的腰部。
我们三人几乎抱在了一起。
这时候我作为快乐打工人的强悍体质就显现出作用来了。
我像做引体向上一样,扒着岩穴洞口,扛着海浪猛烈的拍打,把白可心和鱼秋雁两个女人艰难地带出岩穴。
“快带可心上岸!”
我在水里用手跟鱼秋雁比划。
鱼秋雁这回很快明白我的意思。
轰!
一股大浪,将我的身体拍了个底朝天。
我身体跟着外卖箱和白可心的行李箱在岩穴内翻转,跟在滚筒洗衣机里翻转似的。
我死死抓住外卖箱的肩带和行李箱的把手。
这时,更猛烈的一股大浪带着暗流撞进来,我连带两个箱子被暗流冲了个大回旋,最后被冲进幽暗的深海里。
还好这处岩穴前面没有任何凸起的礁石,要不然,光凭这一记大回旋,恐怕我就要撞在礁石上交代了!
然而即便没有发生碰撞,我体内的状况仍旧十分惨烈。
我咬牙死死抓着两个箱子。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放开,恐怕我会直接沉死在海底。
只有靠这两个箱子的浮力慢慢浮出海面,我才有机会活下去。
上浮的这段时间是我有史以来经历过最漫长的等待,黑暗、压抑、恐怖,就好像在跟死神较量憋气的本事。
我赢了。
浮出水面,我发现自己被海浪冲到距离荒岛海岸十分遥远的海上。
不过幸好海浪重新将我送回了荒岛岸边。
“秦风!”
白可心和鱼秋雁两个女人哭丧着脸淌着浅滩的海水过来。
摇摇晃晃的站起,但我仍旧使出力气低吼一声:“快离开这!”
我现在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再被海浪卷下去的话,我们全得玩完!
紧接着,我将分别两个箱子尽力往前一甩,然后左右架着白可心和鱼秋雁蹒跚往岸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