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只要它一回头,就能发现我们,我们这样躲在泥土和落叶层里不过是自欺欺人!
我赶紧用手左右挣开泥土和落叶。
“这样没用,快跑!”
白可心发现视野重新光亮起来,还没来得及骂我,表情就瞬间变得一片惊愕。
我起身。
看到黄金海蟒冲食的路径,当真就像一架推土机把地皮横推过去一样,周围散落一地像针一样的树干碎木。
这时候,我们刚好在它尾巴附近,而它,正扬着头颅专心致志的看着我们,仿佛在玩弄它的猎物。
“秦风,白总,这边!”
鱼秋雁在前面喊道。
黄金海蟒调头朝鱼秋雁那边看了眼,一人一蛇对视瞬间,鱼秋雁脸上的惊恐表情恐怕比看鬼故事还严重!
那也是个蠢女人,完全没有一点求生意识!
我狠狠的打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大脑保持清醒,然后又拍了拍大腿,让大腿肌肉放松。
这样跑下去我们三都得玩完!
“鱼小姐,一会照顾白总,带着她往我相反的方向跑。”
说完,我在白可心额头点了一下。
紧接着,摸起一块巴掌大石头,往这畜生的脑袋上丢去。
黄金海蟒的注意力一下被我从鱼秋雁那拉回来。
“干.你.大爷的,爷爷来陪你玩!”
我吐了口痰,里面都是血。
我轻佻的动作越发吸引黄金海蟒的注意。
这时候白可心再蠢也知道了我要干嘛。
我在拿命换她们的命。
白可心泪眼汪汪的。
“我不要你去送死!”
但现在哪有时间瞎扯,一分一秒都关系生死存亡!
我喝止她:“住嘴!谁说我去送死,一会甩掉它我再去找你们。”
但这只不过是我安慰她的话罢了。
这恐怖玩意,就连在海里能像箭矢一样飞蹿的鲨鱼都逃不掉它的追击,我凭什么?
之前我从没想过随后说下保护这蠢女人的诺言,扛起来竟这么沉重!
但我却没有半分后悔和退怯。
因为我是秦风,是她们中唯一的男人。
蛇都喜欢追移动的热源,我一跑动它就跟着动了。
然而我跑了十几步后却发现它突然调回头。
是白可心和鱼秋雁汇合到了一处,她们组合起来的热源对黄金海蟒来说显然比我更具吸引力。
我得做些什么。
不然就是我让她俩牺牲保我了,这样即便我能活下去,那我跟畜生又有何异?!
“爷爷给你脸了是吧?”
我猛冲几步,一个飞扑往附近黄金海蟒的尾巴上扑去。
但它根本毫不在意,直勾勾地盯着抱在一起的白可心和鱼秋雁。
我随手拿起一根手腕大小的新鲜树干碎木,这些碎木都是刚刚被黄金海蟒冲食散落的。
“爷爷给你的尾巴来个针灸,让你好好爽一下。”
我用力的将新鲜碎木往黄金海蟒的尾巴上插。
擦咔!
尼玛的,别说给它做针灸了,它这一身黄金鳞片简直就跟铠甲一样,连“针”根本扎不进去!
我的砍刀在泥坑那边,现在回去拿根本来不及。
草!
原本想救这俩蠢女人的,没想到这黄金海蟒这么狡猾,奔大块的猎物去。
马的,老子连做这条黄金海蟒食物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心头一狠,顺起地上的一块石头。
“就连你踏马都敢小瞧老子?我让你看看老子祖上的手艺!”
我祖上一直靠做手工木材家具吃饭,后来这手艺被现代化机器碾压取代,我爸妈只能改行靠锄头吃饭。
不过到了我这辈不愁温饱,一些核心的木工手艺经由我爷爷隔代传到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