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手拿石头,一手拿碎木快,借腰发力,举重若轻的扬起石头。
借石头下冲劲,在最后一瞬再将腰部激发的力通过手臂全部夹持在石块上。
咚!
所有力道聚集在碎木块的尖口处。
碎木块和黄金海蟒的鳞片摩擦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最终,碎木块一“针”逆着黄金海蟒鳞片生长的方向扎了进去。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鳞片尼玛就跟钢丝片一样硬。
如果不是因为作为人类的我拥有聪明的大脑,懂得逆着它鳞片生长的方向把木块插进去,再加上我祖上优秀的钉梢技术,恐怕我连它防御都破不了,更不用说刺激它来追我了。
吓!
黄金海蟒疯狂的嘶吼一声。
我祖上的手艺让它感受到了疼痛。
这块碎木块几乎一“针”扎到底,只剩下一个手柄般的长度留在外面。
吓!
黄金海蟒猛回头朝我吼。
我冷笑着,一手抓住碎木块留在鳞片外的小半截长度,使劲搅动。
下一瞬,我整个人都脱离了地面,在离地半米高的低空甩动。
我死死抱住黄金海蟒的尾巴。
它一旦停止甩动,我又继续搅动扎在它身体里的那根碎木。
我被黄金海蟒甩了三次,它甩的劲一次比一次厉害。
它愤怒了。
但我并没有因畏惧而放开它。
“爷爷今天让你爽个够!”
我既激动又害怕的低吼着,准备给它来第四次针灸。
不过前三次的疼痛似乎让它抓住了规律。
我刚抓住碎木块还没搅动,它的尾巴突然就剧烈晃动起来。
触不及防下,我人也被甩起来。
我只能死死抓着碎木块。
但随着黄金海蟒尾巴的摆动,我连同碎木块一起被它甩离了身子。
我咳嗽了两声,狂咽几口喉咙里腥热的血水。
“畜生,来干你.爷爷。”
我冲它吼了声。
即便在它面前我只能算一只弱小的兔子,但现在它恐怕也被我这只急了的兔子“咬”疼了。
它放弃了白可心和鱼秋雁这个大目标,转而拖动庞大的身躯朝我这边挪来。
我咬紧牙起身。
虽然知道这一趟十死无生,但我还是义无反顾,我得尽量把这畜生引到更远的地方,帮助白可心和鱼秋雁获取更大的逃生几率。
小时候摸鱼偷瓜次数多了,逃跑技术就成了我一项小技能,摸鱼偷瓜被人抓包不要紧,但人一定得溜得快。
走直线我肯定不是这黄金海蟒的对手。
白可心和鱼秋雁她们在东,于是我拔腿往森林西面跑。
黄金海蟒追着我过来,沿途的树全被它硕大的身躯拨到两边。
这些半腰大的树太小了,根本阻碍不了黄金海蟒行动。
在森林边缘冲食一次吃了亏后,这条黄金海蟒学聪明了。
它不再对会左右闪避的我发起冲食,就一直在后面追我,我拐哪它的头就往哪拐。
我小时候偷鱼摸瓜长高个时,就一直幻想希望长大了能体验一下被好看的女孩子追感觉。
但尼玛现在追老子的却是一条要命的畜生。
它虽然长得金闪闪挺好看的,但这种被追的感觉,谁踏马想体会啊?
黄金海蟒的头颅离我越来越近。
我甚至有种被它遛的感觉。
我猜它应该在等我体力耗尽,这是弱肉强食生存环境中捕猎的惯用伎俩。
这样跑下去,我很快就会成为它的腹中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