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我便拔下这畜生不少鳞片。
但这畜生身上的鳞片实在太多了,恐怕我不吃不喝拔到明天都拔不完。
先弄死它再说。
于是我直接往它七寸的地方拔去。
要弄死它首先要把它七寸处的鳞片卸掉。
黄金海蟒发现了我的意图,它突然奋力挣扎。
双生树的树缝被它身躯挤压得嘎吱作响。
我冷笑,“在这荒岛上,老子才是爷!”
它疯狂朝我嘶吼。
嘎吱嘎吱的摩擦响声越来越频繁。
“卧槽!”
我忍不住惊呼一声,这畜生为了挣开束缚,连自己身体的鳞片都刮破了。
吓!
黄金海蟒感受到生死危机,它全身都在翻转,扭动。
五对双生树树顶的叶子被黄金海蟒摇晃得疯狂抖动。
情况不妙!
我心头一紧,加快往它七寸拔鳞片的速度。
唰唰唰!
黄金海蟒七寸附近最终被我拔开一片软弱之地。
我四处搜寻有没有尖锐的物品刺入它七寸内。
认准一棵手臂般粗壮的树,我向它发起猛烈冲击。
啪嗒!
那棵树被我撞断,底部露出黄白色尖锐的木刺。
吓!
黄金海蟒彻底收到了惊吓,滋滋的响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它在做殊死挣扎!
我连忙将树干的枝叶去掉,最终得到一柄足以要了这黄金海蟒命的武器。
吓!
崩!崩!崩!
泥土里不断传来沉闷的声音。
是双生树的根茎断裂了!
我心头一紧,抱着树干向黄金海蟒七寸那处被我拔掉鳞片的地方捅去!
“给我死!”
轰!
树倒了!
关键时刻,黄金海蟒升腾而起!
我抱着树干的撞击撞到它鳞片上,致命一击失效了,但却弄疼了它。
吓!
黄金海蟒突然像一条刚被捞上岸的泥鳅,疯狂扭动自己的身子。
双生树根茎断裂的声音接连不断。
五对双生树被它接连弄倒,但它此时也是遍体鳞伤。
我的心一下收紧,握着树干的手抓出了血。
我对它吼道:“来啊!跟爷爷干一场!”
它也对我嘶吼。
我们再次四目相对,彼此剑拔弩张。
在黄金海蟒墨玉色的蛇瞳影像里,我看到了自己猩红的双眼。
我抱着必死的心去捅它,因为这时候,只要我捅不死它就是它吃了我。
但我似乎对生物的生存本能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黄金海蟒嘶吼声突然变得尖锐,最后发出嘶嘶的惨叫。
它甩头跑了!
我狂咽了口口水,左胸腔内的心脏勃勃的响,仿佛要跳出来似的。
黄金海蟒头也不回地向海岸边逃窜,沿途冲毁不少小型树木,惊起大片飞鸟。
咚!
手里的树干落地。
面对死亡的刹那,是它怂了。
我瘫倒在地,浑身抽搐的狂笑着。
就连捕食虎鲨的百年荒兽黄金海蟒都被老子干跑了,这座荒岛,还有什么老子是不敢干的?
休息一阵恢复体力后,我把拔下的黄金海蟒鳞片收集起来。
这些鳞片异常坚硬,如果有条件做成衣服穿在身上,效果恐怕比防弹衣还好!
一切处理完毕,太阳已经由金色变成橘黄。
夜晚将要来了。
森林里的夜晚是野兽的狂欢舞池,我得赶紧回去找白可心和鱼秋雁。
凭她们两个的能力,能活到过半夜是本事,活到明天天亮则是神的眷顾,当然前提是这位神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