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得尽快补给水分然后离开,因为高大林木宽大的行走间隙非常适合大型猛兽活动。
我砍下一截水藤,一手按住水藤上端密封住,防止内部水流因重力而从下端流出。
紧接着,我将水藤的下端削干净。
“可心,过来。”
我招呼白可心过来。
“干嘛?”
白可心很不耐烦。
我说:“蹲下,给你水喝。”
白可心和鱼秋雁一下愣住了,她们脸上除了一片绯红之外,还有害怕。
我注意到这时刚好我又一手拿刀,一手拿根水藤,看起来特别像个坏人。
正要解释,白可心却说:“即便是新鲜的我也不喝!”
卧槽?
这女人这么倔强?
这新鲜的水藤老子都不舍得自己先喝,给你喝你竟然不要?!
鱼秋雁这时说道:“秦风,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没必要这样强迫我们做这种事,更何况现在是白天,影响不太好。”
我更纳闷了。
这两女人在说什么啊?
什么白天,什么影响不好的,喝个水哪有这么多讲究?!
我生气了,吼道:“费什么话,照老子说的做!”
两个女人立马闭上嘴。
白可心却一副十分委屈的样子。
我就草了。
“又不是让你喝毒药,你要不愿意让鱼小姐先喝也行。”
白可心却说:“臭流.氓,欺负我还不够,你还想欺负秋雁,我喝就是!”
白可心咬牙蹲下,眼睛里的火却仿佛能把我烧了。
我准备给白可心喂水的时候,却发现白可心在解我的皮带。
“卧槽?”
我吓得后退两步,急忙问她:“你干嘛?”
白可心抬起头,满脸羞怒的说:“不是你让我喝水的吗,不拿出来怎么喝?”
我瞬间脸都黑了,连忙蹬蹬再后退了两步。
我说:“你想什么呢?!”
白可心一愣。
“你不是让我喝你的......”
“当然不是!”
我被这俩女人气晕了,她们把老子当什么人?!
“快赶紧帮我把皮带弄好!”
白可心知道误会了我的意思,脸上更加羞涩。
她别过脸,然后伸手朝我腰部摸过来。
“啊——,什么东西!”
白可心突然尖叫一声,仿佛摸到了什么惊人的事物。
我有些无语的说道:“这是我裤兜里的脉动瓶子,你往上一点。”
白可心突然啐了我一口,脸瞬间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紧接着她紧咬下唇,按照我的指示手往上摸。
摸到我的皮带头后,她生涩的手法一下给我收紧了四五格皮带,老子肚里的胃酸苦水差点被她勒出来!
我真是草了。
要不是两手都拿着东西,我真想一把将她的头扭过来按在我皮带头前骂她一句:“你看一眼会死吗?”
最终在我的指导下,白可心帮我恢复了舒适的状态,我想她以后应该可以轻松地帮助男人解下皮带了。
这时我跟白可心说:“把头抬起来,张开嘴。”
白可心经历一系列出丑事件后,变得十分听话。
她蹲在我面前,闭上眼睛羞红着脸张开了小嘴......
这画面不禁让我一阵尴尬。
难怪刚才她会多想,还真不怪她。
我定下心神,把水藤高悬在她嘴巴上方。
“把嘴张大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