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的动作是无耻的,准确而言象极了xx。
他纠缠着纳兰夜的身体,把头紧紧挤在这个丰满而性感并且极漂亮的女人胸部,然后用左腿紧紧锁住了纳兰夜的右腿。他缓缓的把纳兰夜的关节制住,这很费力,纳兰夜的力量超出了他的想象,但是在他的动作优势下,这女人的暴发力显然不是对手,但是持久力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天天跑五万米且还要做十组一百三十公斤重杠的雷洛。
于是雷洛象一只毛毛虫一样不停的蚕食着这个女人的力量,直到他用一条腿锁定了纳兰夜的右腿,另外一条腿压制了她的手。这时候,纳兰夜深深的明白,自己输了。这一辈子,她第一次明白,原来架还可以骑在别人身上打,还能打得这么不要脸。
她极愤慨,又羞辱。
“认输了吗?”雷洛问。
“去你的。”纳兰夜的自尊不允许她认输,她极尽全力的挣扎,结果让她的身体反而与雷洛纠缠得更紧。雷洛的脸卡住了她的修长的脖子,他的呼吸不禁让纳兰夜感觉到身体很炽热,这种感觉她有过,但是不是在这种和人交手的情况。她有一种被xx的感觉,她无力反抗民,其实她的内心深处是已经反弃了,但是她看不习惯雷洛一边占据上风一边鼻孔里发出的那种象牛一样得意的沉重呼吸,这让这个一直很有身份一直很有优越感的女人愤怒。
脖子过去,现在,将来,都是女人的敏感点。
雷洛缓缓的把脸朝上移,把脸贴住了纳兰夜的脸,对着她的耳朵道:“认输吗?姐。”这句话说得很短促,可纳兰夜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她觉得心跳得剧烈,骂道:“不要脸,你觉得我会?”
她突然间一转脸,咬在了雷洛的脖子上,痛得雷洛连忙用手拍起了地板,“我输了我输了,姐,松口,我认输了。”
她咬得狠,在雷洛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圈牙印才住口。
雷洛差点哭了起来,他捂着脖子呆坐着,一脸悲怆的表情:“大姐你怎么能这样。”他寒碜的表情,有如刚被人生生的侮辱过,又仿佛被女流氓抢了身子骨,正悲伤的想要讨个说法。
纳兰夜脸是红的,其实她的衣服里肌肤也挺红的,她愣是没有发脾气,这雷洛的表情如此的纯真,弄得她反而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事一样,好似真得补偿他一番才好。
再一转念,这不是自己被占了便宜吗?当下怒起,两只凤眼盯着雷洛道:“你再哭声试试?”
雷洛挺无辜的抬起脸道:“我没哭啊?”他的表情是诧异的。
岂知,这更让这变态的女魔头生起气来,她一拳击打在了雷洛的章门穴上,这需要很高明的内家拳的技巧。雷洛脸色一白,然后软软的倒在地板上。内家拳封穴的办法很多,不象武侠小说里说的是用指头点。
雷洛只觉得身体被某种东西给堵住,也知道这章门穴是大穴,不解穴就会吐血,忙颤抖着道:“姐,姐,饶我,你说了不生气的。”
“没封你的穴,就是让你软一软。”纳兰夜说得挺轻松的,可那眸子却深得象一眼看不底的古井。她俯低身子,在雷洛的耳朵边道:“刚才舒服吗?”
“你,你这是报复,你说好了不生气的。”雷洛无助的辩解。
“没错,我这就是报复,你难道不知道女人的脾气是很容易变化的吗?”
“可是做人得有信用。”
“女人经常不讲信用,同时我还想提醒你,女人也经常不会讲道理,不然为什么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她振振有词,噎得雷洛无话可说。她象一条冰冷的蛇,正得意洋洋地看着被她盯住的猎物,心中想着是吓死后再吃呢,还是一口就吞下。
她咬着嘴唇,头发有点凌乱,于是便很随意的把这头长发一抚。
“你脖子上有个挺深的牙齿印。”她笑咪咪道:“你觉得你媳妇会有所联想吗?”
雷洛立刻骇得瞳孔都放大了。
她轻轻解开雷洛的拳道服。
“姐,姐你要干什么?”雷洛挺惊骇地说道。
“我正想着,要是在你身边多留点唇印吻痕好不好。”她洋洋得意,忒张扬了。
“那不成,您这是把我往死里整。”雷洛想要扭动身体,可却没有力气,穴位被打,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姐,给个面子,我再也不和您打了,您想出气,我给你当沙包都成。”
可惜,他看到的是一双充满了一种喜悦和兴奋的双眼,似乎雷洛的屈服,反而激起了这个疯女人的热情。
雷洛转念一想,立刻计上心头。
他把头一转,身体也不再挣扎,改用温温柔柔的声音道:“生活就是一场xx,如果不能反抗,那就让我纵情享受。”他说得凄惨,那扭曲的脖子还拉出了一条挺不错的弧线。
纳兰夜忒想吐血,打死她也想不出来男人可以贱到这样的境地。
这雷洛的表情分明就是:来吧,xx姐,俺不会要你负责,虽然我是被迫的。
瞅着这外表憨实其实痞得不要脸的男人,纳兰夜还真没有什么办法。打他,似乎打不出气,真要这江湖上混得风声水起被无数男人梦牵梦寄的女人去亲这个男人,她做不出来。
她第六感意识到,这男人就是吃定了她这一点。
人为什么要呼吸?
呼是为了出一口气,而吸则是争一口气。
偏偏纳兰夜这一下就卡住了,呼不出去,吸不进来。从十五岁她从一山沟子里走了出来,从北京一直走到了哈尔滨再走到了上海,这美得不象是个凡人的女子受过挫折也掀起过云海,是一个风云人物,赤手空拳的打出了一把基业。
没什么她没看过事,也没她过不去的堑,只是就看她怎么做了。
一步一个棋子,步步走得高明,这就是纳兰夜的为人之道。十年荣辱让这个自小就练了一身好武功,又在一个神秘的称之为五处的地方服役了四年,她很厉害。
问题在于,眼前的这个小伙子是杀不得也放不得。咬了咬牙,她做了一件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她轻轻的在雷洛的脖子上舔了一下,咸咸的,那是汗的味道。
雷洛不觉得这是舒坦,他浑身都抽搐了一下,和要死的猪一样。
“姐,这事来不得,这里人多呢,让人看见就不好。”
“我不干你这事,我就准备把你脖子胸口都留下牙齿印,都留下吻痕。”她这一次下定了决心。
“您这真是害我,姐,都叫你姐了,你就放我一马。”
“你怕老婆?”
“能不怕嘛?”雷洛愤愤不平嚷道:“昨天报纸上还说了,一个愤怒的女人把她老公的命根子咬了下来去喂狗。如今因爱而恨的女人可不少,更别提我家那女人彪悍得紧,最喜欢琢磨这些血淋淋的新闻。”
纳兰夜哇哈哈哈地大笑起来,她第一次觉得人生还真他娘的有趣,这指间底下的王八蛋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却偏偏又说得义正言辞。这莫非也算得上是厚黑的一种。她不禁佩服调教这小伙子的人是何等厉害的人物,无论什么事似乎都能逢凶化吉,打死也不会吃亏。
正自想着,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小腿暖暖的,很奇怪,再一看,只见雷洛那里,真是羞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