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一拳打出之后妙影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了,仿佛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挥拳的过程之中全都消散一空。
心情也在不断挥拳的过程之中变得畅快了起来,如果不是妙影平时听的东西全是些无法轻松唱出来的歌剧类似的玩意,她现在说不定能够唱出声来。
啊,那个叫苏麦的家伙也许还不错嘛,回头要不要和他说声谢谢。类似的念头都浮现在妙影的脑袋之中了。
在挥拳的过程之中妙影不仅仅是心情舒畅了,就连实力都在一点点的增强,妙影觉得若是能够这样一直打下去的话,她觉得能够变得和巨龙形态自己相媲美。
可惜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妙影还没能够打够,那个恐虐放血鬼就变成了破破烂烂、零零散散、黏黏糊糊的烂草莓酱。
更为微妙的是她一回头才发现不远处有一只小猫咪昏迷在原地。
这幅画面就像是给她按下某种按钮来,原先的奔放、自由与愉悦都停了下来,她摇了摇头笑了一下,拎着那小猫咪的后脖颈,走到了那粮食仓库处饱餐了一顿。
吃完东西再顺带着找了个小包袱收拾了些储备粮,妙影也就没敢久留,开始了全新的流浪之旅。
苏麦的变幻之术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变个形态那么简单,其中最重要的改变就是对于混沌力量的抗性,若是以人类的形态在长垣外的混沌领域行走,那这天和地都会本能的抗拒他们的存在,那他们就真的是没一秒钟的安宁,更严重的是他们若是敢释放力量,那他们对于混沌生物来说无异于黑暗中的路灯之于飞蛾。
同样一件事自然是两面有益又有弊,若是人类形态他可以通过感知潜藏在混沌力量之中的秩序之力来找寻回长垣的道路,但现在他们可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是如无头的苍蝇般乱窜。
晃晃悠悠、颠颠簸簸了好些天,喵喵麦可总算是从昏迷之中苏醒了过来。
睁眼之后苏麦便觉得自己的肚子在闹革命,“那个请问,还有剩的东西吗?我饿了。”
妙影的脑袋上顶着苏麦一脚深一脚浅的向前走着,“有几个坏消息,第一,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上一次战斗弄来的食物早就吃完了,第二,我们迷路了,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回到长垣内部,第三,这几天混沌内部貌似发生了动乱,入眼所见全是大规模的兵力调动,想要像上一次那样捡漏恐怕很难了。”
“……”这大段残酷切现实的描述,直接就把苏麦听emo了,虽然还没有到午夜时间,苏麦都很想开启网抑云时间,说上几句“这个点还在听歌的人一定都很寂寞吧”之类的蠢话。
“我可以相信你说那时候情况紧急,你所作的都是为了救我,我也以南境将军的名义发誓,不会在回到震旦境内时对你进行任何的惩戒,所以你也不要有顾虑,告诉我,我的力量什么时候能够恢复。”
“我不知道。”苏麦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说着管杀不管埋的离谱话语,“要不我再捅你一次看看能不能把效果再逆转回来?”
“你能保证效果吗?”
“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