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中也是那股子腥臭味。
每个人心中都充满的恐惧,这绝对是摊上事儿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现下的情况。
这风很凉,大家双腿都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打颤。
乔宇左侧的胖女人越抖越厉害,终于承受不住,一把放开行军床跌坐在地上。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胖女人一边惊恐的喊叫着一边往后爬,爬到一个桌子底下,紧紧抱着桌腿,嘴里还在语无伦次。
她这一撒手,整个重量几乎都压在乔宇手上。这乔宇心里本来也在害怕打鼓呢,突然的重压他一下没抬稳,倾斜了下去,上面的男孩立马往他这个方向滑。
幸好乔宇反应快,左腿膝盖立马跪下去,单膝跪立,把这一角抗在肩上,这才稳住了。
男孩差点摔下来,舅母又吓得尖叫,急忙用手死死搂住他的咯吱窝。
李老头还在用力拔铁销。
那风并没有停下的意思,风里女人的哭声越来也凄厉,就像严厉的控诉,让人听着脊背发凉,心中发寒。
一时间没办法了,舅母“扑通”一声跪到地下,脑袋“咚咚”砸出声。
“清子啊,你放过你弟弟吧,妈求你了。是妈对不起你,但是这跟你弟没有关系呀。”
李老头转身看自己婆娘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只响,一脸死灰。
“女儿啊,以后我和你爸一定会多烧一些金银给你,求求你放过你弟弟吧。”
舅母不断的磕着头,说着或忏悔或补救的话。
再联想刚刚吃饭时候杨军闯进来说的话,这桩丧事必有蹊跷。这男孩的怪状和突来的妖风,也许真是阿飘所为。
风没有停,风中的声音变了调,“呵呵呵呵……”像嘲讽一般。
舅母的头都磕破了,有血流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肩膀上的重量越来越重,还是酒后吹冷风头有点发疼。看到舅母磕破的头,乔宇跪着的左膝也隐隐作痛。
这些邪祟,人走了还不放过生者。妈都求成这样了还不够,实在可恶!
突然想起了奶奶的脸,胸中升起一股浩然之气。
“你这邪祟,休得作怪,还不速速离去。”
这些从小看香港电影记下的台词突然破口而出。
前面的小杨转过头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风突然停下来了,难道这真有用?鬼也怕恶人?
还没来得及窃喜,下一秒,一团妖风直接朝他身上砸过来,吹得他脸上、胸口一阵疼。风中的女声似不屑的嘲笑,就像在乔宇耳边的耳语:你小子算哪根葱。
酒气夹着怒气,心中的恐惧好像都消散了不少。这邪祟竟然敢嘲笑她,她是不知道我奶奶是谁吗?说出来怕把你吓成死鬼!
“邪祟,你不好好去投胎再做人,反而出来作怪。你生前肯定是个心肠歹毒之人,死后也是个心肠歹毒之鬼。”乔宇突然吼起来。
听他这一说,那风更加猛烈的进攻。
抬床的四人被吹得直晃,眼睛都睁不开。李老头扒这铁门上的铁销,舅母在风中脑袋磕得更响,前面的小杨赶紧跪下来,也把床抗在肩上,以稳住重心。
乔宇感觉整个人就像在龙卷风中一般,耳边是刺耳的呼啸,脸上就像被打耳光一样,阵阵生疼,他咬着牙硬挺。
他衬衫下摆被吹得飞起来,肚皮上也生疼。就在这时,他胸前的吊坠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