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主君房内春,色迷离,上官雄和何师正在情、浓之时。
现在正是初夏时节,夜晚还有些凉意,风透过虚掩的窗户吹了进来,大汗淋。漓的两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雄哥~这么多年了我待你好不好?”女人柔声道。
男人低头闷哼了一声,挤出一个嗯字。
“那~雄哥,什么时候可以让妾身成为正室啊?”何师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心与暗藏的雀跃。
男人闻言身躯一怔。
“你应当没有忘记我纳你为妾时说的话~”男人声音冷了下来。
何师娇躯一抖,“记得~”
那些话记忆犹新,她羡慕嫉妒那个女人,能被他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即使死了,也不肯再立正室。
男人温柔地抚摸了何师的发髻,看女人失落的眼神,不禁安慰道:“过段时间我定会认真考虑这件事情的,现在默儿情况不好,你好生照顾她即可,我绝不会亏待你的~”
这话落到何师耳中,却是另一种意思,因为上官默的存在,她便不能成为正室,上官雄担心她成为正室后,会欺辱他的宝贝女儿。
呵,还真是爱女心切啊~
何师心中思绪万千,此时无心享受欢愉。
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过去几日了。
忽然一个惊天大消息在章京迅速传开,原来廖家公子哥廖逸林是一桩冤案,其人被妖法控制了心智,才会错杀太傅之子和丞相之子。
于是乎,廖逸林被无罪释放,接连着另一则消息爆出,廖家嫡女廖抑尘勾结外敌,屡次出现叛国举动,处以死刑,廖家全族流放西凉。
西凉可是大梁最边缘的一个小城,其不说常年荒凉,且靠近齐国蛮荒之地,常常会有人被蛮人烧杀虐死。
世人不禁纷纷感慨廖家命运坎坷啊,年岁长些的更是知道廖家曾经作为前太子妃的母族有多么鼎盛,真是一朝皇帝一代臣啊~
朝堂上更是人人自危,生怕廖抑尘会随意攀咬道自己成为齐国的奸细。
十日后,与廖抑尘一同问斩的还有十几位官员,来观刑的百姓纷纷拿菜叶子之类的东西砸齐国奸细,却没人知道皇帝借着这一次时间,铲除了多少异己,收回了多少权利。
而廖氏一族早已被收押,待廖抑尘人头落地之后立刻流放西凉,廖氏一族永世不得如朝为官。
上官雄远远地看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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