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找垫背的也那么麻烦。
既然是投标,怎么也得像点儿样,但一般的公司,不太愿意把自己的企业资料随便露给外人。
周经理倒是愿意帮我一把,可只这一家,显然不行。
卢伟让陈述找一个,陈述听了直摇头。
不行,那帮家伙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找人陪标行,别人找他们,没戏。
我很不地道地想,哼,恐怕是我找你才没戏吧?
卢伟看向徐北方,徐北方点点头,我这儿倒是有两家。
行,那你回头把资料给刘昆吧。
陈述揶揄他,还是北方能力强啊。
徐北方笑笑,一语双关地来了一句,其实还是南方强,对吧?
冲这个,我得请北方喝酒。
夏天,门口不远处的小饭馆就有大排档,我们点了两个凉菜,要了几瓶啤酒,喝了起来。
我说这次我得谢谢你,要不还挺麻烦的。
不用,都是朋友,北方说,做这行,一个人成不了事,以前别人也帮过我。
是,我说,以后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北方笑了,来,都在酒里了。
他和陈述,都是北京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这个行业,其实不错,现在基建这方面政策好,对咱们有利,北方说,好好干吧。
嗯,就是卢总,有点儿那个...要不然,咱们厂子可能会更好。我不好再说下去,但这也是心里话。老总要是强的话,员工能少走好多弯路。
老板有两种,北方想了想,说,一种是特别强的,没有员工努力,他也一样能成事,还有一种,是自己没多大本事,可是对员工不错,能形成凝聚力的那种。咱们卢总,应该就是后者。
这种理论之前知道,他这么一说,更清晰了。
不过,他沉吟了下,老总再好,产业也是人家的。你再怎么样,也是给别人打工,将来最好还是自己干。
真理。
我笑笑,如果你要自己干,一定要拉上我。
好,他拿起杯子,如果你要自己干,也得叫我。
白晔这些天忙得很,但兴头挺足。
也是,搁谁挣那么多钱都会兴奋。
洗澡的时候,他跟我打趣,伙计,跟她怎么样了?
谁啊?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装什么傻啊?当然是珊珊啊。
我说你快算了吧,我们俩什么事儿也没有。
没有才怪,白晔说,其实珊珊这姑娘也不赖,除了脾气不太好,长得也还行。你也别太挑了。
我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白晔接着问,伙计,好久没崩锅儿了吧?我就不信你不想。
这家伙,说起这事来跟抽烟一样自然。
我烦了,滚,谁跟你似的,猪一样,老想着那事。
白晔竟叹口气,唉,人要跟猪一样倒好了。
不能跟他扯这类话题,一扯他就没边没沿了。
可是,为什么这次他提起珊珊的时候我没有反感了呢?
在把三份标书送给罗工之后,我见到了赵西风。
不是约的他,而是在门前巧遇,他胖了不少。
我有些发愣,但事已至此,躲着肯定不行,显得太小气。
我上前,跟他握了握手,说你好,我来谈业务的,谢谢啊。
别客气,小月都跟我说了,你跟罗工接触就行,他说,那是自己人。
跟原来相比,他说话更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另外,他看了看四周,有事还是打电话吧,咱们最好少见面。
是的,无论是避嫌,还是我们这种别扭的关系,别说少见面,不见面才好呢。可这不是碰着了吗?
我说行,你忙吧。
看着他走进宾馆大堂,我有些酸酸的。
二十三、
夏天的北京是闷热的,在喝了两瓶啤酒后,更闷了。
不过,身体有一个地方却是燥热的。
有时我就想,如果男人能控制好下半身,可能会成就许多事。这世上也不会有那么的痴女怨妇。
我甚至想,怪不得古代有那么些太监能够爬上高位,原来就是因为了却了最大的羁绊,心无旁骛。
有一个办法可以让我冷静下来。
想想珊珊。
这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丫头,其实性格挺可爱,敢说敢做,却也不失温柔。
我也拿她跟小月和丛丽比。小月更像是一个伙伴,或者朋友,即使现在她已做人妇,我们还是朋友,还是一生的;对于丛丽,我则是欲望的成份更多一些,如果有爱,也不是爱情。
那珊珊呢?为什么一想起她,我就没有了那种欲望,反而有些牵挂?
坏了坏了,不知不觉间,我竟有点儿喜欢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