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站在床边，哟，挺有本事的啊，睡到现在？
我揉揉眼，几点了？
九点了，珊珊有些不乐意，还想喝吗？我再去给你买一瓶？
我笑笑，不好意思，高兴了。
高兴也不能这么喝啊。珊珊把打好的饭拿过来，都凉了，赶紧吃点儿吧。
我心头一暖，谢谢啊。
少来，珊珊噘了下嘴，以后不会再有这种好事了。
饭是蛋炒饭，加了两根鸡腿，很香。
吃饭的时候，珊珊搬了个凳子，坐在床边，就那么看着我。
一种久违了的温暖浮上心头。
以前，跟小月，也有过这样的感觉。可她现在已为人妇，恐怕不久就要为人母。
珊珊，我在心里说，我想对你好。
怎么样？好吃吧？珊珊歪着脑袋问我。
好吃，真好吃。
珊珊笑了笑，傻样儿吧。接着她压低了声音，吃完饭到我房间去吧，我那儿有更好吃的。
一直到洗完脸，我还在琢磨她这句暧昧的话。
什么意思啊她是？
是说她那儿有巧克力？还是说我们可以...
不可能，她那么乖巧可人，不可能说这么粗俗的话。
可就是说了，她也是那个意思，又怎么样？她是乖巧，但也泼辣啊
不好吧？虽然都是成人了，可我现在还不想，而且之前的经验也告诉我，酒后开车是不灵的。
那是指什么呢？
算了，去了不就知道了吗？瞎想什么啊？说不定她就是要我先纠结一阵子，等我一进门就给塞个糖豆，说这个就是更好吃的。然后哈哈大笑。
果然，刚一进门，珊珊就拿出一块儿芝麻糖，来，尝尝这个。
我又好气又好笑，你说那个更好吃的就是这个？
珊珊装做不解的样子，是啊，你以为呢？
我笑笑，你说呢？
你想什么呢？她脸有些红，真下流。
我盯着她的脸，你还是笑起来好看点儿。
撒谎。
我没有说话，凑过去，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珊珊竟没有躲，反倒歪着脑袋看着我，流氓。
你才是...
话还没说完，珊珊的唇就凑上来了。
虽然曾想过这一幕，但真来的时候，我竟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
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珊珊拉了灯，我们摸索着上床，亲吻了好久。
受不了了，有驾照，有车，喝酒了也得开，上车。
珊珊伸手拦住了我，喘着粗气，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珊珊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我以为是车预热不够。
好，可以，那就再预热一会儿。
我感觉到发动机很热了，想启动，珊珊又伸出手。
看得出，她快受不了了。
别，刘昆，我不想。
不想？我心里一冷，不想你干嘛这样啊？但还没有停手。
她一下子放弃了，手一摊，既不配合，也不拒绝。
不好，她生气了，我忙停止动作。珊珊，你生气了？
她有些委屈地看着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要这样啊？
不，不是。我慌了，忙坐起来，不是的，我看你那样，才想...
我怎么了？珊珊很不满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算了，她说，我今晚不想。
我忙吻了她一下，不想就不想，其实，我也不太想。
真的？
真的真的。
珊珊竟伸手抓住了车钥匙，笑了，骗谁呢？都这么硬了。
唉，白晔说得没错，她就是一疯丫头。
我拨开她的手，点了下她的鼻子，拿你没办法。
我暗暗发誓，珊珊，我一定要对你好，一辈子。
二十六、
支强来电话的时候，我正拿着合同给罗工一条条地讲解。
他让我过去谈一下。
我有点儿意外，因为从上次给他送玻璃的情况看，我基本已经不抱希望了。这种情况下找我，肯定是跟合作过的伙伴出了问题。
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拿对付周经理的那一套跟他谈，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到黄河公司的时候，快中午了，我有点儿纠结，请不请支强吃饭呢？
按理说，应该请，可是他上次跟我说话的态度让我很不爽，不请吧，又有点儿说不过去。
正想着，支强看见我了，热情地迎上来，刘昆？吃饭了吗？
我随口就说，没呢。
那正好，支强冲身后招呼两个同事，二子，老六，走，一块儿吃饭去。
我有点儿纳闷，怎么忽然间变得这么热情了？
席间，支强跟他们介绍，这位是XX公司的刘经理，这两位是我一个部门的同事。
两人忙跟我握手，谦卑的神态让我肯定，他们都是支强的下属。
支强告诉我，那个两千多片的合同签下来了，但是原来合作的厂家干的活另他们非常不满意，所以想找我再商量一下。
他没有告诉我的是，因为欠的货款太多，原来跟他们合作的厂家不愿意再跟他们合作了。
这样的大公司，虽然高高在上，但对于伙伴的选择，眼光也有局限。当然，如果没有前期的那些接触，他也不可能找到我。
他本想找人应付应付，可能也没料到最后竟弄假成真。
供货没问题，我说，付款呢？
白晔的事出了之后，我对这块儿特别敏感。
预付5%，剩下的货到付款。
那，我说，估计每次的送货金额不能超过你的预付了。
什么意思？
比如这批货值五十万，你付百分之五，是两万五，那我每次送货都不能超过两万五这个数。
支强不满地啧了一下，这哪成啊？这比例也太少了，不行不行。
我说没办法，现在公司这块卡得特别严。
什么啊，还不是你们老板怕压钱吗？跟你说，我们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说话不算数？再说了，咱还有合同，到时候不按这个来，你可以告我们啊。
去你大爷的，我心里骂，当我三岁小孩儿啊？
不好意思支经理，这块儿恐怕是改不了的了，不过咱们也可以变通一下，要么把首付比例提高一下，要么咱们也可以一次少要点儿货。
如果没有白晔的事，我可能已经答应了，但现在，不可能。从这个角度上讲，我很感谢他。
看我态度强硬，支强一时有些恼火，唉，做生意嘛，怎么那么死性啊？我跟你说，门口排队找我合作的人多了去了，我找你，是因为看你这小伙子还行。
越说越暴露。我笑笑，是，这我承认，咱们都退一步吧，我回去跟老板商量一下，你也回去商量一下，看除了这个之外，咱们还有没有更好的合作方式。
我举起杯，支经理，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想跟你合作，不过，有些事情，我做不了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