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一抹鱼肚白,隐隐在天边冒出来。
牧尘和王硕率领的岭南府兵,也终于抵达剑南城外。
远远的看过去,这剑南就仿佛是一座死城。
整个城池看上去,都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丁点的生气。
周围草木,全部都被挖得一根没有剩下。
当来到东城门前,只见城门正虚掩着,并没有被关闭上。
如此的一幕,让牧尘和王硕心头,都冒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里是边关,在往前几十里,就是东海。
此东海非彼东海,只这里面东,所以这里人,都习惯将这片海域,称之为东海。
而在东海的另一头,则是高句丽、东瀛,以及其余一些番邦异族。
如此可见,剑南府的重要性。
这可是抵御东海另一边,那些番邦的第一道屏障啊。
如今却城门虚掩着,城头上没有一名守城的士兵。
如此的情况,很显然这剑南府中,已经发生不小的变故。
“贤侄,当下该怎么办?”王硕皱着眉头问道。
牧尘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
“王叔父,你在带着大队人马,在这里等着,我先带人进城里去看看情况!”牧尘皱着眉头说道。
“嗯?贤侄,你贵为侯爷,只身犯险恐怕不妥,不如这样,还是让叔父带人进去查看吧!”王硕皱着眉头说道。
虽然口口声声叫着叔父,不过王硕心里很清楚。
牧尘毕竟是侯爷,在这种情况下,又怎可让牧尘一个人进城?
若是城里有变故,
或者有敌人埋伏,镇边侯牧尘在有个好歹的话,他要如何向李二交代?
牧尘却轻轻一笑:“叔父莫担心,即便城里发生什么情况,小侄也可以应付,要知道,小侄曾经可是带着十余骑挑翻过荒北大漠里的突厥部落的,区区一座城池,又怎会吓
得住小侄?”
“这个......”听见这话,王硕一时没有回答上来。
他心里很明白,别看牧尘年纪小,可是其本事却已经通天。
真要打起来的话,自己绝对没有办法从城里逃出来。
而换成是牧尘的话,那就不太好说了。
“王叔父,不用担心,小侄府中这几位门口,也是个顶个的猛将,有他们在,小侄不会有任何的危险!”牧尘笑着说道。
“也罢,贤侄既然执意要进城,我也不好在劝阻什么,不过贤侄放心,若城中真有情况发生,叔父就是拼掉这条老命不要,也会带人冲进城去,将你给平安解救出来!”王
硕说道。
牧尘笑着点点头,并没有在说什么,直接就带着身后的几个人,直奔城里走去。
然而,若是有心人在此时能悉心观察的话。
绝对会惊讶的发现,牧尘口中所说的那几名门客里,除十八骑兵和项将军、李元霸、许褶他们三个在以外。
另外的赵子、霍将军二人,却是不知所踪。
准确来说,从他们离开岭南府,奔着剑南而来的这条路上,就从未见过他们二人。
牧尘带着二十骑
,悄然向着城门里走过去。
虽然城门是虚掩着的,不过依旧无法让一个成年人,轻松的通行过去。
何况这二十多人,还都是骑着战马。
只见李元霸翻身从马上跳下来,单手抓着门边,单臂一用力。
顿时,就听见轰隆隆的一阵巨响。
城门缓缓的被李元霸一个人,给硬生生的给打开了。
要知道,古代的城门,重量是很重的。
否则的话,又如何成为一座城墙的平常?
无论是在哪里,早晚开门关门,都要有数名、十数名的守门士兵,一起合力才能将城门给打开。
而此时李元霸,竟然用一只手臂,就将虚掩着的城门给拉开。
这让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的王硕,脸色都不仅微微一变。
“好一员猛将,好强的臂力!”王硕在惊讶之余,不仅赞叹着说道。
也正是如此,让他对牧尘那一个小团队的实力,又加深一些。
待半扇城门,被李元霸给拉开以后。
牧尘骑着马,带着人直奔城门里走进去。
知道最后一名燕云骑兵,也进入城门以后,李元霸这才翻身上马,紧紧跟随。
然而,当牧尘来到剑南府里以后。
借着微弱的月光,可见一条蜿蜒向前的街道上,此时却是一片的狼藉。
各种东西散落在地上,脏乱不已。
“主公,这里有些诡异,还望主公小心!”项将军来到近前,皱着眉头说道。
牧尘点点头,并没有在多说什么。
二十余骑游走在街道上,看着
满地的狼狈。
要说这里没有出事,显然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又是什么情况,会让一座拥有数万人的边城,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
没有任何的信息,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散掉?
即便是有大军压境,以岭南府和剑南府相隔如此之近,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啊。
何况在这周边,还有其他几座零散的城池......
牧尘皱着眉头,一路往前走着。
当来到镇守边关的将军府门口时,只见地上零散扔着一些兵器。
仔细去看,地面上还隐隐有些已经干涸的血渍。
似乎这个刚刚发生过一场战乱。
不过看周边的情况,规模并不是特别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牧尘看见这里的情况,都有些懵逼了。
这里看上去,当真与以前看过的那些恐怖电影差不多。
活生生变成一座鬼城啊。
试想一下,整座城池中,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阴风阵阵,凄惨的月光照射下来,洒在凌乱的街道上。
让这座城池,更显得一丝凄凉。
周围没有一丝的火光,连一个活人都看不见。
置身在这里,当真有一种在鬼城里的感觉。
牧尘皱着眉头,看着将军府里的情况。
就在他刚要下令,进府里去查看一番的时候。
异变发生。
只见从将军府中,呼啦啦的走出来几十号人。
他们每人手里全都拿着火把,脸色在火光的照映下,没有任何的表情,眼神中也无悲无喜。
与此同时,从街道
的两边,也陆续走出来不少人。
粗略估计,足有数百之多。
他们一个个披头散发,手里举着火把。
乍一看,仿佛是一些从地狱里趴出来的恶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