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没有看出来,这小子竟然还如此的狼子野心,亏得当日我们还出手相助与他,早知道如此的话,就活该他被那些东瀛人,给活活的打死……”
程处默满脸的愤怒,一副将要吃人的样子。
而旁边的牧尘,看上去却有些淡然。
其实在这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会是这样,只不过他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细节。
当初在天下第一楼的时候,这个尉迟亮就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
仿佛在他心里,一直藏着什么秘密。
而且每次提到尉迟恭的时候,他总是故意装作若无其事,而且从来都不搭茬。
当他们从天下第一楼出来以后,牧尘邀请尉迟亮一同走。
本以为他会去尉迟恭的府上,结果他却显得有些惊慌的选择另外一条路。
从那一刻起,牧尘对尉迟亮,就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
结果,万万都没有想到。
这其中竟然会有着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尉迟宝林说的那些事。
这个尉迟亮根本就是一个人渣啊。
“以后别在让某见到他,否则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程处默愤怒的说道。
牧尘并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的看法,而是回头对尉迟宝林说道:“尉迟兄,今日之事,本侯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不过尉迟叔父的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本侯也就放心了,时日已经不早,本侯就不在这里多有打扰,华佗先生暂且就留在这里,直到尉迟叔父的伤势,完全恢复
为止!”
“牧兄说这话,反而让我心中深感惭愧,今日若非我无理取闹,又怎会变成这样?牧兄尽管放心,有我在这里,家父不会有事的!”尉迟宝林说道。
听见这些话,牧尘点点头,有进去和程咬金他们打个招呼。
并且简单对华佗,交代几句以后。
这才转身向着府外走。
“牧兄,我们现在要去何处?”程处默和程处亮他们,也并没有继续留在尉迟府上。
而是跟着牧尘一同出来。
“今日无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本侯带你们去那天下第一楼,在吃一顿?”牧尘笑着说道。
听见这话,程处默和程处亮他们几个,脸色全都微微一变。
“那地方的饭菜,好吃是好吃,可就是他奶奶的太贵,一桌要一千两银子,这这……我可没钱啊!”程处默说道。
听见这话,牧尘一阵大笑:“哈哈哈,牧兄多虑,今日本侯高兴,而且从那东瀛圣女处,又赚得不少的银钱,理应请大家吃一顿,聊表心意!”
“嗯?你不说这话,我还反而忘记了,对,你赚那么多的银子,确实该请客!”
“哈哈哈,牧兄豪爽,不过以后若是在有这样的好事,可不要忘记我们兄弟几个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秦怀玉也在旁边跟着点头。
“没问题,以后在有这机会,我一定叫上你们!”牧尘笑着说道。
“好,一言为定!”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牧兄,日后兄弟们
能否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可就要依仗你了!”
顿时,这几个家伙全都跟着拍起马屁来。
而牧尘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些看上去风光无限的名门之后。
竟然一个个全都是贪财的主儿。
不过转念想想,这也难怪。
现在大唐正处于困难的时期,那些王公大臣们的府上,银两也并不多。
何况他们这些小辈?
真以为他们出个门,就和后世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一样。
个个的挥金如土,根本不把钱放在眼里?
恰恰相反,其实和他们相处久了,牧尘也才知道。
他们的日子,过得并不比普通老百姓强到哪里去。
虽然说他们并不愁吃喝,可兜里却比脸还要干净,并且越是大门大户,家里的规矩、条约就越多。
处处都受着约束,想要做什么,都没有绝对的自由。
而牧尘现在轻轻松松,就能赚来那几十万两银子。
在程处默他们的眼里,这钱赚得太轻松,想要不眼红也不行啊。
不过眼红归眼红,他们可没有任何其他非分之想。
正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们虽然也喜欢银子,不过可不会去做那些偷鸡摸狗,暗算他人的事情。
毕竟大门大户,也有他们自己的行事风格。
得到牧尘的允许以后,他们的脸上,才总算是显出一抹笑容来。
几个人沿着朱雀大街,向着天下第一楼而去。
没多久,当他们来到那条偏僻的街道上的时候。
远远就看见坐落在那里,
十分寂静,且装潢得略显奢华的酒楼。
和上次来一样,这里依旧显得十分的安静。
当牧尘他们来到酒楼门口的时候,正准备要敲门。
冷不丁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
接着,大门从里面被人给打开。
就见两名女子,仿佛扔小鸡一样的,将一个男人从里面给扔了出来。
“尉迟亮,最后在警告你一遍,若是以后在敢来我天下第一楼里死缠烂打,下次我们可就不会在对你客气啦!”一个女子说道。
话音落,那两名女子转身就往酒楼里面走。
压根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而这个人,正是刚才程处默他们,还骂个不停的尉迟亮。
只见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的衣服也变得凌乱不堪。
这才时隔一两日的时间。
之前还风度翩翩,一副书生模样的尉迟亮。
现在却显得异常的狼狈,让牧尘他们差点没有认出来。
“诶,还当是谁,这不是尉迟亮,尉迟大公子吗?怎地,竟然被蓝姐给直接丢出来?啧啧啧,不对呀!”程处默这货,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在认出此人就是尉迟亮以后。
在加上之前听说过关于尉迟亮的那些种种事迹。
现在对尉迟亮,可没有半点好态度。
听到这话,尉迟亮抬起头来,当看到牧尘和程处默他们的时候。
连忙挣扎着站起来,忍着身上的伤痛,躬身施礼道:“原来是牧兄,处默兄,处亮兄,没想
到今日会在这里见到你们,真是丢人了!”
“丢人?哈哈哈,你没丢命,就算是上天之德了,实在没看出来啊,好好的一个人,怎会变成一头畜生?”程处默冷冷的说道。
听见这话,尉迟亮一怔。
有些不解的说道:“处默兄,你这话是何意?因何要如此羞辱在下?”
“羞辱?哼,今日小爷还要打你个畜生呢!”
说着话,程处默上前一步,也顾不上他腿还疼不疼,奋起就是一拳狠狠砸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