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洛城府,金凤阁。
“金凤阁”里景象和和衡子平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有些失望,衡子平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阁楼分为三层,一楼是很多的小桌子,大家有的席地而坐,有的坐在了小凳子上面,桌子上面摆放着酒水和小菜。
二楼是“金凤阁”客人过夜的房间,三楼则是金凤阁女子住的地方。
没有吵闹的DJ和喧闹的氛围,大家都在看着场中的歌舞,金凤阁占地极大,场子中央有着舞女在跳舞,旁边的是乐师在演奏。
古老的乐器悠扬,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配合着场子中心舞女妖娆的舞蹈,大厅的气氛在不断的升温。
衡子平环顾四周,来这里的倒大半都是年轻面孔,看起来应该是各县进来的待考学子,众人都和相识的人坐在一块。
侧耳倾听旁边人的聊天,大部分都在聊着今年可能出的考题是什么,以及自己的教书先生有多严厉,少部分则在聊以往学子的风流轶事。
于风没来,所以衡子平压根没有认识的人,他坐在了大厅边缘的角落,来人极多,金凤阁几乎快坐满了,只有边缘的桌子有位置。
相比于前世衡子平看过的电影,几分钟的前戏就进入正题,很明显金凤阁更会做生意。
耳边是悠扬的乐器声,古老的乐器在喧闹的阁楼里配合着学子们的讨论声格外动听,目光所及处是舞女动人的舞姿。
舞女衣服有些清凉,遮掩中不经意露出的雪白肌肤,以及舞蹈中的那抹风情,无不在撩动着在场人的心弦。
“能拼个桌吗?”
清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衡子平抬头,发现一个模样俊俏的书生正站在自己身边,在询问衡子平是否可以拼桌。
金凤阁今天人极多,来自各县的学子大半都来到了金凤阁,风雅和风流一直是学子向往的事情,桌子已经坐满了,只有衡子平的桌子旁还有一个空座。
衡子平点头示意坐下,转头看向大厅中央的舞女。
书生黑色的长发盘在头上,用发簪固定着,在书生坐下的时候,他的耳朵脱离了头发了的掩盖,左耳右耳都有着清晰可见的空洞,在大晋,男子是不允许打耳洞的,被发现的话则会被流放,身为直男的衡子平并没有发现这些异常,他的心思在眼前衣着清凉的舞女上,没有注意这个拼桌的书生。
因为衡子平所坐的桌子有点小,只能坐下两人,而衡子平专注于大厅的舞女,同桌的书生开始有些无聊起来。
他用手轻推衡子平:
“兄台,你叫什么,认识一下。”
衡子平头也没回:“衡子平,平成县学子。你呢?”
同桌书生眼睛眨巴几下,思考片刻:“徐元龙,游历书生。”
衡子平这才转过头,有些意外的看着和他拼桌的书生,游历书生是一个很苦的差事,在各地辗转,求学于不同的老师,有大毅力的人才能坚持下来。
眼前的男子说他是游历书生,这让衡子平有了兴趣,还没等他开口,对面的书生已经发问。
“兄台,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这话让衡子平一愣,古代的人聊天有点野啊!
血气方刚的少年,来到青楼里,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衡子平努努嘴,指向了大厅偏处的一个招牌,上面写着金凤阁的接待规则:“留宿最低五两”。
衡子平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浅笑着着看着和他拼桌的书生:
“元龙兄,这里的我怕你玩不起,我看你今天只能用手装逼了。”
游历书生家境一般都不好,不然也不至于好好的家里不呆,出来各地游历,他有些意外对面书生的话语,然后对着书生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对面的人明显一愣,他是问这里有没有什么投壶,猜谜之类的游戏,衡子平却给了他一个他不理解的回答。
这时,金凤阁场子中心的歌舞停了,舞女和乐师都撤了下去,一楼大厅中心出来了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来人大约三十多岁左右,但保养得当,年龄在她身上留存的风韵极佳,画着浓妆,是一个看起来妖艳的美妇人。
场中间的学子停下了讨论,看来他们很多人都知道美妇人是谁。
“金凤阁今天欢迎大家来捧场,今天的酒水钱就免了,算是金凤阁对诸多学子的祝福,祝大家早日高中,金榜题名。”
美妇人很会调动气氛,短短几句话就把大厅的气氛带到了高潮。
衡子平也有点兴奋,他现在只有五十一两银子,金凤阁的入场是五钱银子,酒水畅饮,能省则省。
又有哪个男人能拒绝白嫖呢!
“我们今天还有特别节目为大家奉上,等下“花蕊”会跳一支舞,大家可以为“花蕊”赋诗一首,其中最佳者者可以得到我们今晚的奖品!”
“花蕊”这两个字有种特殊的魔力,原本安静的学子们在听到“花蕊”名字后开始窃窃私语,神情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花蕊”是金凤阁的花魁,平常很多达官贵人花钱都没办法看到真容,今天他们却能一睹芳姿。
场中的气氛达到了高潮,诸多学子都很兴奋,不知道是因为可以看见金凤阁头牌,还是可以白嫖,抑或者两者都有。
悠扬的音乐响起,一个身着红裙的少女端着一个托盘出场。
一袭华丽的红裙,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修长白皙的裸漏大腿,轮廓极好几乎可以养鱼的锁骨,以及圆润的脸庞,身上的每一处,都在展现彰显着诱人的女性魅力。
能在“金凤阁”这种女人修罗场杀出,“花蕊”当然是很有料的,不论是身材还是才艺,她都算的上是极品。
“今天,众多学子齐聚在“金凤阁”,是给我们面子,待“花蕊”舞后,大家可以赋诗一首,夺魁者可以获得奖品,奖品是“惊雷石”一块,以及“花蕊”姑娘侍寝一晚。”
中年妇女的话语一下把大厅的气氛带向了最高潮,如同在干柴之中加了一把烈火,大厅里的学子瞬间沸腾。
“惊雷石”是雷电击打过的石头,蕴含了雷电的一些特性,可以用来刻画阵盘,价值大约一百两银子,只能算是普通的修行材料。
在座的有不少都是修行者,家境富裕,他们看不上“惊雷石”,真正让他们心动的是“侍寝一晚”。
尤其侍寝的是金凤阁的花魁“花蕊”,不少学子成名前都在风尘之地厮混,在大晋,这不但不是丢脸的事情,还是可以拿出来炫耀的事情。
“老子当年在青楼怎么白嫖的?”一直是一个中年人不错的谈资。
长安的“丹霞阁”就有这样的事迹,一个柳姓学子,白嫖数年,然后高中,成为了大晋的传奇人物。
化名徐元龙的同桌书生看着旁边的衡子平,衡子平自从“花蕊”出来就一直盯着“花蕊”的胸脯看。
有些羞愧的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平无奇的胸部,化名徐元龙的书生莫名的有些自卑,他从来不对自己的容貌焦虑,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大厅中心红裙女子的波涛汹涌。
他的真容极其艳丽,在长安都是让人惊艳的存在,但是台上女子有着一个对男人的致命诱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