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掌柜接过陈长安递过来的小包裹,放在桌子上,慢慢打开,仔细端详了片刻,慢慢说道:“陈小哥,你这灵芝是极好的,百年的老药了,只可惜,采摘和存储都不甚妥当,你看这根部,还有这叶肉,全是磕损。”
说完摇摇头,“这株,我只能出五百两银子。太可惜了。”说完满脸都是可惜的样子。
陈长安知道这是故意砍价,从崆峒印给出的信息看,自己这一株怕不是要上千量。只是自己初来乍到,最重要的是要寻一个安静的地方先提升下自己的实力,若是怀揣上千两银子怕不是要被当做肥羊了,正好自己五百两出手,可以当成是一个不知行情的外来人,这样也免得被人惦记。
于是点头答应。
“叶掌柜,还有件事想请教,不知此地属于哪方地界,小可初来乍到,还请您多多指教啊。”
“好说好说,看样子小哥也不是本地的人,我们这个镇子啊叫做舟山城,是属于出云国的一个小镇子,咱们出云国啊别的都没什么,可千万要注意不要冲撞了出云宗的仙师,那可是咱们的国教仙师,个个都是神通广大的。”
……
陈长安在药堂了解些基本情况后,根据叶掌柜的指的路,来到城中牙行,买一间房屋以便自己落脚。
在一番看房、砍价后,陈长安在城中一处偏僻的小巷,用5两银子买下了一间小院。
收拾好后,都已经夜半时分。
陈长安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半个月的时间,陈长安的心神终于慢慢松弛下来,想起在骷髅山看到的人间炼狱和妖魔的恐怖,想到前身记忆中那些飞天遁地的修士。
亲眼见识了妖魔的可怕,陈长安心中还是一阵发慌,只是看到在自己脑海中沉浮的崆峒印,还有浑身澎湃的法力,陈长安觉得自己当初所立下的宏愿,正是自己来到这一方世界的原因。
“我要强大起来,我要救助那些被妖魔圈养奴役的同胞,我要让那些被妖魔折磨的同胞,让那些此时此刻还在阴暗的山洞里苟且偷生的同胞,统统摆脱那些枷锁,像我一样的逃出来”陈长安的话语越来越坚定,他在为自己树立信心,道:“我一定能够做到!”这一刻,冥冥中一股人族功德从崆峒印中流出,融入到陈长安的泥丸中,陈长安只觉得浑身一阵舒适,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一阵瞌睡上来,瞬间慢慢睡去。
第二天,陈长安在一声鸡鸣声中悠悠醒来。
洗漱过后,陈长安将手中的灵芝研磨成分,做成自己的食粮,认真的修炼起来。
虽然,在骷髅山修炼了《玄君七章秘录》的法术,也有法力在身,但事实上,这《玄君七章秘录》不过是一些法术神通,而自己的法力也是机缘巧合下,白嫖字崆峒印。
自己根本没有修行根本大法,所谓法门,道法为根本,修炼能走多远根本上还是道行的修行,可是只有道行也不行,也要有护道的法门。前世传说中,有一些道教大派中的种子弟子,都是先修炼道基和提升道行,有专门的护道人进行守护。
陈长安虽然来到这方世界不久,可也是见过妖魔的残忍。
要就知道这些妖魔修炼的魔功甚至比恐怖片还要惊悚,而且全然是把人类当成了自己的口粮和试验品。
以后再要是碰上了妖魔,也许就是自己身陨的一刻。
陈长安没有现在要出头露面的打算。
只有见过那些妖魔鬼物,他才更深刻地明白什么是恐惧。
拥有实力,拥有改变现实的实力才是唯一的出路。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老老实实地根据获得的几本魔功开始修行,在崆峒印的帮助下,他获得了一本叫做《先天混元一气大法》的根本法门。
这是一套熔炼天地气机于己身,吞天地万灵铸神体的魔功。
天地一太极,人身一太极,万物尽归天地,人身容纳万灵。
第一阶段主要是吞食灵物反补自身,魔道的修行法门就是比道门更加的霸道和迅速,是通过转化自身精血来进行修炼,若是仅依靠吸收天地灵气根本不能弥补身体的亏空,只能大量的吞食灵物来进补,不过这样以来修炼的速度远超一般的功法。
只是用极端的手段来修炼,若是不能及时进补,反而会大损根基。
只是陈长安此时也别他法,纵然是饮鸩止渴,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最后在深思熟虑之后,战斗法门陈长安选择了一门《天魔化血神刀》的法门,此法门源自血魔道的功法,据说修炼至最高层次,一刀斩出就是一条血河奔流而出,所过之处可以所有生灵融化入血海,也可将血海化作自身精血,血海不灭,精血不断,战斗不止,是一等一的魔法。
而修炼此天魔化血神刀,第一步便是将自身精血融入冥冥中的血海,引得一丝血海之气化作神通种子,日夜用法门浇灌,待破体而出之后可以附在一柄法刀之上,此时便可以通过诛杀万灵,吸血融魄来进行修炼。
只是这魔功修行动不动就是用自己的精血来进行修炼,陈长安看了看自己单薄的身体,感觉一阵一阵的头晕,也许双脚酸软无力,眼冒金星是自己的一个日常了,只希望以后不要被人叫做“肾虚公子”的好。
只是可惜自己没得选,好在还有些灵药可以支撑自己此时的修炼,只是得想个法子,若是能进行修行的宗门中就好了,毕竟那里法门众多,更重要的是人多势众,可以不用自己整天担惊受怕,若是修行有成,多多跟团的进行围剿妖魔,既可以救助同胞,又可以加快修行。
想到这里陈长安开始了艰苦修炼的日子,整日里修行功法,黄昏时便到处走走,找一个进入宗门的法子。
眨眼间,月余时间转瞬而逝。
这天夜里,陈长安正在修炼之时,听到自家门口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陈小哥,在家吗?我是百草堂的掌柜,我姓叶,你还记得我吗?”
陈长安听出来时叶掌柜的声音,这段时间也经常与叶掌柜聊天,通过他知道不少镇子上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急切的敲自己的门。
陈长安打开院门后,看到叶掌柜焦急的神色和满身的汗水,连忙迎进家门。
“不知道叶掌柜深夜来访,是有什么事情吗?”
叶掌柜一口气喝光了陈长安递过来的一碗水后,穿着粗气说:“陈小哥,这次冒昧前来,是想你求助来的。不瞒你说,我在药堂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练就了一个本领,只要一闻,便知道有什么药材。”
“上次陈小哥来药堂卖药,我便闻到小哥身上有宝药异香,此番前来实在是急需一株五百年的灵芝入药。”
原来这叶掌柜是这舟山城叶家的庶子,舟山城叶家原本只是一个盘踞在小镇中的小家族,只是门中争气,族中有长老拜入出云宗中。叶掌柜的小儿子也受长老看重带入出云宗,在一次宗门外出历练中,遭人毒手,性命垂危,虽有出云宗的灵丹吊命,可独缺一个五百年份的灵芝入药。
叶掌柜向陈长安拱手道:“陈小哥,这次为了小儿的性命,还请您让我一株灵芝,我这里有万两白银奉上,以后小哥但有所求,我叶家必定倾力相助。”
陈长安沉吟了片刻,起身回房拿来一株五百年的灵芝,递给叶掌柜。
“叶掌柜,灵药在此,万两白银就算了,不过我确实有一事相求,如若应允的话,这株灵药我分文不取,咱们也互不亏欠,你看如何?”
“不知小哥所求何氏?”叶掌柜看向陈长安,虽然眼前灵药近在咫尺,此刻反而没有刚进门之时的焦虑。
每逢大事需静气,陈长安暗自点头,不管怎么样,这叶掌柜的气度着实不凡,由此观之,这叶家当真不愧是一方豪强。
陈长安也不客套:“叶掌柜,陈某别无他求,只求能有一个进入出云宗的机会,只要能有这个机会,无论进不进得去,这株灵药都是您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