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人参与考核后,已经晌午时分,陈长安找个地方坐下,刚准备吃领到饭食,只见夏江笑嘻嘻的坐了过来,“长安哥”只因陈长安觉得听一个小胖子叫自己“长安哥哥”甚是恶心,强迫让其改口称为“长安哥”,“我带来些菜肴,咱们一块吃吧,别吃这么东西了。”
说着旁边竟走出了一位仆人,将手中饭盒打开,从中拿出一道道美食,陈长安眼睛一眯,顿时感觉这小胖子也是一位背景深厚的人士,竟然可以获得如此优待,最重要的是这来往的管事都对此视而不见。
陈长安也不是害怕的主,自然地接过筷子,大快朵颐起来,毕竟来到这方世界,不是吃草皮树根就是吃磨制的药粉,舟山城的饮食也远没有现代社会美食的味道,用一句水浒好汉的口头禅便是:“嘴里淡出鸟来。”
夏江看着吃的痛快的陈长安,也嘻嘻一笑,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待吃饱后,陈长安摸着撑得滚圆的肚子,看着同样艰难的小胖子,两人相互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觉得瞬间两人关系反而亲近了许多。
下午终于等到陈长安进行考核,夏江对着走上前的陈长安喊道:“长安哥,加油啊。”
陈长安转身看了看小胖子,笑了一下,然后迈着步子走到考核地点。
陈长安面前的却是一道仵作考题。
只见地上放着十几把制式一直的长刀,旁边一位管事拿起卷宗念到:“某地有人持刀杀人,经查无人外逃,无外来人员进出,无妖魔作祟,根据伤口判断,凶器乃是制式刀具,地上是搜集到的所有制式刀具,无一遗漏,请找到杀人的那把凶器。”
陈长安看了一下地上发亮的一派长刀,看了看天气,对管事说:“我有一个方法,只是还需要将这些刀具换个地方。”
管事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陈长安道:“可以。”
陈长安抱起长刀向外走去。
“这人是要干什么去?”
“为什么不用占卜或者用灵兽来辨别?”
“别是个样子货,连基础的占卜都不会吧。”
旁边正在等待考核通知的几个人在旁边指指点点。
陈长安仿佛没有听到一样,面无表情的抱着刀来到一处山林边。
在前世,陈长安看过南宋时期宋慈编写的《洗冤集录》,这位大佬于公元1235年开创了"法医鉴定学",被尊为世界法医学鼻祖。宋慈当时曾经审理过一起镰刀杀人案,一位男子被人用镰刀杀死,浑身有伤十余处,于是宋慈让附近居民交出家中所有的镰刀,分别排列地上,当时正值盛夏,苍蝇聚集在其中一把镰刀上,宋慈由此断定杀人凶手。
陈长安此时也是效法此事,将长刀一字摆开,不一会,只见林中苍蝇尽数围绕在其中一把长刀上,陈长安将长刀拿起,看了一下木柄上刻下的名字,道:“管事,这把刀是凶器。”
管事接过长刀,看了一眼后,在陈长安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在后面写道:“上等”。
待收拾好后,管事回到考核地点,点了一个人的名字。
夏江迎着陈长安走上前去,嘻嘻笑道:“我就知道这事难不住长安哥,走,咱们一块去云简楼庆祝一下。”
陈长安连忙道:“我还要去跟舟山城叶家那边说一声。”
夏江连忙道:“不用不用,让老周走一趟就是了。”说完看了一下旁边站着的仆人道:“老周,你去一趟叶家那边,就说我夏江邀请陈长安去吃饭,让他不用等了。”
看到仆人应声走后,陈长安看了一眼小胖子,心里道:“没想到这小胖子背景不是一般的雄厚啊。”
……
乘着夏江的豪华马车,陈长安和夏江,已经来到了云间楼上。
夏江一边笑嘻嘻的跟陈长安讲着闲话,一遍美滋滋的听着大堂中间说书人讲的评书故事。
陈长安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一边吃着一边跟夏江推杯换盏的。
不知不觉间已经是酒意涌上来,有些醉了的感觉。
夏江听着评书讲到剑仙诛灭妖魔后,对着陈长安道:“以后在雷堂还要长安哥多多的提携啊。”
陈长安闻言摇头道:“你这人,表面上看上去人畜无害,实际上最不老实,像你这样的人物,背景深厚,咱俩还不一定是谁提携谁呢。”
夏江听到后撇了撇嘴:“长安哥,这话你可是说错了,虽然我家确实有些门路,不过雷堂办事,也是有考核的,以后还是得靠哥哥,我就是给长安哥助助威。”
陈长安玩味的看着小胖子,慢慢的将杯中酒含在嘴中:“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夏江哈哈一笑,将杯中的酒倒进口中,也学着陈长安的样子,闭上眼,在嘴里慢慢品味,满脸陶醉:
“这云间楼最有名的便是这桃花酿,清香的酒气含着桃香,就好像来到江南的桃林……美啊!”
只是这是旁边不远处里传来一阵拍桌子的声音,一道破公鸭嗓子般的声音传来:“妈的,本来这雷堂的名额早就是我的了,那夏江也就罢了,一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冒出来的陈长安,竟然抢了最后一个名额,害的我白白浪费了一年的时光,若是让我知道陈长安是哪个王八蛋,我非把他撕了不可。”
陈长安看到理他们这桌不远的地方,坐着几个身着华服的年轻公子哥。其中有几个人已经喝的酩酊大醉,刚刚的声音正是其中一名喝醉的公子哥所说。
旁边有人跟着应和道:“就是就是,这次外门竟然没有录入姜哥儿,反而要把那什么陈长安带到外门,简直就是买椟还珠,得了芝麻丢了西瓜。”
旁边有几个没有喝醉的,听闻旁边朋友的狂言,不由拉了拉衣袖:“中林,小声些,你这是在责备外门的管事吗?”
旁边的几人连忙噤声,至那个姜哥儿不悦道:“我姜某人也事堂堂的一表人才,满腹经纶,琴棋书画哪个不精通,陈长安小儿竟然靠着几只苍蝇,踩在我头上,此仇岂可不报,此事怎可称为公平?”
旁边有人也应声道道:“薛哥儿,我也认为此事对姜哥儿不公,姜哥儿在我们这些人里面也是出类拔萃的,更是姜家的大房嫡子,纵然是论出身、论学问、伦才干,怎么着也是咱们姜哥儿在上面,如何能让一乡野村夫压在头上。”
“若是以后开了这样的风气,只怕日后不仅是姜哥儿,便是我等在外门中也要备受欺辱。”
“我觉得这等事情,决不能让他起势,更不能听之任之。”
在场之人,纷纷出声应和。
边上一人也出声道:“徐兄所言不错,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在发生,这外门本来也是为了我等拜入出云宗所设,纵然是为了些旁的事,让那些外来人士入得外门,也得是紧着我们的修行,可是现在外来人士不断增加,竟然敢抢夺我们的名额。”
旁边又有人接口道:“不仅是抢夺入门名额,现在外门中,这些外来的,一个个都在摩拳擦掌,想着要抢夺进入出云宗的机会呢。”
“这些人靠着出云宗的牌子,获得我们恩赐的修行资源,不思感恩,反而想要站在我们头上,那些外来人士,想与我等争夺进入内门的资格,简直是不知所谓。”
“对对!要我说,就应该好好治治这股歪风邪气,尤其是这个陈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