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学院副院长周亚夫看着这群调皮捣蛋的孩子,脸上的褶子拧成一个疙瘩。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食堂内的各回其位,该打饭的打饭,该吃饭的吃饭。
整座五谷楼再次恢复往日和谐的场景。
只有一脸懵逼的张伯陵,不知所措的伫立在原地。
这时,还蒙在鼓里的食堂管事姜汤,双手托着食盒,一脸兴奋的从后厨大步而出。
“世子殿下,您的炒菜……周副院长,您来啦。”
当他猛然间看到周亚夫后,先是一脸惊骇,紧接着,谄媚的恭声说道:“您还没吃饭吧,这些饭菜,是我亲手下厨为您做的。”
“……”
一片炽热之心,终究还是错付了,张伯陵没想到姜汤竟是这样的人。
而副院长周亚夫冷着脸,用一双深邃的眼神上下打量一番食堂管事后,一脸嫌弃的淡淡道:“哼,这么油腻的肉食,恐怕这些菜不是为老夫炒的吧?”
“呃……”
顿时,被揭穿谎言的姜汤,一脸尴尬的蒯着头,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周亚夫双手负背,语气缓和了许多。
“还是给我盛些清淡的饭食吧。”
“诶,周院长请稍等,我马上就给你送到包间去。”
如临大赦的姜汤,急忙把双手托着的食盒丢给冷着脸的张伯陵,呲溜一下,便又跑进了后厨。
这时,周亚夫目光灼灼的审视着光头少年,沉声问道:“你就是张伯陵?”
又是一个老家伙,难道白鹿学院就没有成熟知性的女老师吗?嗯,自己还是喜欢和异性老师进行深入的交流。
“楚王府张伯陵,拜见周院长。”张伯陵正好衣衫后,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嗯。”
此子仪表堂堂,温文尔雅,在皇家子弟中,是一位难得的好儿郎。
副院长周亚夫欣慰的继续说道:“伯陵啊,你的诗词才华不错,但你的修为,恐怕还要勤加苦练才是。”
“若是遇到修炼上的问题,你可以去白鹿山顶寻我。”
“真的?”
“难道老夫诓骗你不成?”
“哦,周院长,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因为修为的事情,我不会有问题的。”
闻言,副院长周亚夫险些没被楚王府世子气的当场去世。他在白鹿学院教了一辈子的学生,从没见过在修炼问题上口出狂言的学生。
“你……你,孺子不可教也。”
周亚夫帕金森式的举起手里的戒尺,想要继续教育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楚王府世子,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紧接着,袖袍一甩,怒气冲冲的去了二层包间。
说错话了?难道自己有盲盒抽奖系统霸霸护佑,还需要你这个老家伙解惑?
张伯陵不以为然摇摇头,继而抬头扫视一圈食堂,他发现称霸京都大梁的纨绔子弟李初机早已没了踪影。
这位李大少逃得了初一,还能逃得过十五?
在食堂随意找到一个空位后,张伯陵面对四盘营养搭配均衡的炒菜时,他只用不到三五分钟,便解决了战斗。
今日,趁着神仙姐姐不在学院,他要去找李初机下战书,要让他知道,即使楚王张谦谦出家为僧,楚王府还是有男人的。
从一位身材火辣,长相漂亮的学姐口中,打听到了李初机所在的学堂后,作为回报,张伯陵和她在人迹罕至的小湖边,玩了一会儿行军棋。
半个时辰后,不善于棋道的他,最终赢了学姐一个棋子。
眼看着就要到上课的时间,张伯陵沿着一条曲折弯曲的小径,来到白鹿学院最北侧的一座大殿。
只见大殿上方牌匾上刻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大字,道道道。
卧槽。
不知是他没文化,还是这座大殿有特点,这三个大字实属超出了张伯陵的认知范围。
就在这个时候,从他身侧走过一道清丽的身影,紧接着,一阵淡淡的桂花香扑鼻而来。
眼前的少女穿着一袭拖地白色长裙,头插白羽上,耳吊白羽坠,甚至裙子上点缀着白色的羽毛。
她喜欢玩鸟?
咦,不对,她的后背怎么还有两个凸起?
张伯陵眼看着白羽少女拾阶而上,朝着大殿走去,于是疾声厉色的呼唤道:“学姐,请留步。”
然而,白羽少女娇躯一顿,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半分。
万幸张伯陵早有准备,在呼喊白羽少女的时候,其脚下使出飞檐走壁技能,瞬间,拦住了对方的去路。
随后,道道道大殿发生了一场意外。
这也是他这辈子难以忘记的事情之一。
当张伯陵突然出现在对方身前的一刹那。
神色慌张的白羽少女由于步行速度过快,来不及躲闪凭空出现在面前的光头少年。
于是二人撞了一个满怀。
下一刻,他们没有惊叫,没有咒骂,更没有吃瓜群众。
如雕塑般伫立在大殿门的二人,四目相对,一眼万年。
“你是个鸟人?”
“你是个光头?”
二人同时点了点头,因为事实就摆在面前,一切虚伪的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
其实,张伯陵是秃头,对于人族来讲,并不是奇怪的事情,所以来到京都大梁后,凡是有涵养的并不会去问他秃头的事情,而那些粗鄙的人,也只会叫一声秃驴罢了。
至于眼前的白羽少女,她那一张白嫩细滑的脸上,眼眶周围长满了细细的绒毛,就像前世参加舞会的蒙面女郎。
张伯陵生怕问到对方痛处,但出于好奇心,只好含糊其辞的轻声问道:“你……怎么会这样。”
白羽少女啼笑皆非的回答道:“因为我是羽人呀。”
她的声音像唱歌的百灵一样婉转动听。
当每一个音节落进耳朵里,张伯陵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心就要融化了。
怎么会这样?
心动的感觉,还是羽人特有的功法?
不行,我要知道她的一切。
“学姐,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家中还有何人?”
白羽少女先是一愣,然后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要追求我吗?”
靠,就喜欢这么直接的,张伯陵一脸认真说道:“是的,自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心动了。”
“学姐,我叫张伯陵,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金允儿。”
母亲说北齐人族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而她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今天遇到了眼前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