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楚王府和云瑶仙宫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些。”
在进入京都南城鳌头矶就消失不见的黄婉柔,犹如鬼魅幽灵般再次出现在楚王府,这让张伯陵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二师姐,从鳌头矶下船后,你去哪里了?”
“刚去西城拜访了一位故人。”
“故人?没想到二师姐交友广泛啊,无论到什么地方都有朋友,佩服,佩服。”张伯陵撇了撇嘴,故意打趣道。
“跟你什么关系吗?”黄婉柔俏脸一沉,本来如水澄澈的眸子,陡然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
好家伙,脾气这么大,这个女人吃枪药了?还是被京都的姘头给甩了?
受了‘委屈’的张伯陵,并没有被其唬人的气势吓倒,他仰仗着楚王府是自己的地盘,伸出一只无情的大手,狠狠地拍在对方的屁股蛋上。
下一刻,黄婉柔娇躯一僵,紧接着,白嫩的脸蛋上,旋即升起两团醉人的酡红:“世子殿下,今晚你就收了我吧。”
此语出,惊天人,这可不是张伯陵想要的结果,眼见黄婉柔飞身扑来,他一个华丽的侧身闪,躲过香体,疾步跑到管家张廷山的身前。
下一刻,二人围绕着张廷山为中心,在回廊里玩起了追逐游戏。
这一幕,让一向沉稳老练的张廷山,看在眼中,记在心里,新来的世子张伯陵的行为,桀骜轻浮,不修边幅,在光天化日之下,二人竟然不知廉耻的在楚王府嬉闹,简直有辱斯文,有辱体面。
“世子,世子,喂,张伯陵……你们二人休要胡闹,不要忘了,这里可是楚王府。”
张廷山表情狰狞,声音嘶竭,如同一只看家护院的烈犬。
“张总管,抱歉啊,我们自幼在云瑶仙宫嬉闹惯了,让你见笑了。”
张伯陵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心中甚是得意,他之所以故意惹怒黄婉柔,就是为了给楚王府众人留下浪荡浮夸的印象。
“臭老头,我们的事,你恐怕没有资格管吧?不要忘了,他可是楚王府的世子,而你不过是楚王府的下人而已。”黄婉柔黛眉微皱,眸子里生出一丝不悦,她不明白张伯陵为何对一个下人低三下四,委曲求全,这是楚王世子该有的样子吗?
“哼,这位姑娘,他张伯陵到底是不是世子,还要从长计议,退一步讲,即使他是世子,只要身在楚王府,就要守这里的规矩。”张廷山言语决绝,眼中更是毫无避讳的透出一道鄙夷的目光。
“哎吆,张总管,你好大的口臭啊,今日,我就替世子教训你这个目无尊卑的老家伙。”
眼见黄婉柔突然动了杀心,张伯陵赶忙上前拦住了她。
若是换做平时,自己定会站在旁边,做一名合格的吃瓜观众,可这一次,决不能让二人发生冲突,不然的话,他扎根妖魔世界的计划就会化成泡影。
“张伯陵,你到底你到底那一头的?呵,是我糊涂了,你现在是楚王府世子,而不再是云瑶仙宫的弟子,如今你和老家伙才是一伙的,而我,才是那个外人。”
嚯,这小娘皮,好大的心机啊,若是换做以前的张伯陵,肯定会被她此时的正义发声,留下感动的泪水………张伯陵心中嘀咕。
“二师姐,你千万不要动怒啊,等我在楚王府站稳了脚跟,必定会让他张廷山卷铺盖滚蛋。”
张伯陵当着张廷山的面,好不避讳的扬言报仇,也不知道当事人,听到此话,会是什么心思?
他,楚王府的大总管,是想方设法掐死这团复仇的火焰?还是就当一乐子,随之就抛掷脑后?
其实,张伯陵不知道,在楚王府当了半辈子大总管张廷山,心中所想的其实是第二种。
“哼,张伯陵,作为同门,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黄婉柔露出失望之色,娇躯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告辞。”
黄婉柔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眼看就要离开二人的视线,黄婉柔依旧没有感觉到张伯陵前来挽留自己。
这一刻,她心虚了,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演技,是不是太浮夸?被这个小师弟看出了端倪。
脚下的步伐越迈越小,越迈越碎,甚至出现原地踏步的假象。
失望,黄婉柔干脆原地站着不动。
“世子,我看这位姑娘,不太愿意离开楚王府,更不舍得离开你,老夫斗胆问一句,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让她对你百般不舍?”
此时,气氛诡谲,张廷山与张伯陵肩并着肩,手挨着手,像极了一对忘年之交。
“哼,张总管,女人嘛,有点脾气可以理解,但千万不要惯着,负责就会蹬鼻子上脸,接着,就会上房揭瓦,再接下来,就会误认为这个世界,都要围着她转。”张伯陵左手环胸,右手托着下巴,微眯着眼睛,一脸认真的解释道。
竟有此事?原来我家那位彪悍的母老虎,竟是我年轻时惯出来的臭毛病,惭愧,惭愧啊。
张廷山霍然顿悟,心中暗暗佩服张伯陵御人的智慧,就在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家妻狰狞模样,隐隐感觉自己的菊花微微一紧。
“张总管,我若没猜错的话,我这个二师姐,马上就会转身回来,抱怨我这师弟不懂的怜香惜玉。”张伯陵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不信。”
“嗯,不如我们打个赌,就以十枚金币为赌注,如何?”
“好,赌就赌。”
三息过后,张廷山很快后悔应了他这个赌注……
果然,来没过一分钟,远处的黄婉柔娇躯先是一颤,紧接着,转身耷拉着个脸,折返回来。
“张伯陵,我更没想到你是薄情寡义之人,哼,别想就此把我甩掉,门都没有。”黄婉柔眼中含泪,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二师姐,不要哭嘛,我现在还在纠结,是不是要把你追回来,没曾想到你自己就回来了,现在,我太激动了。”张伯陵没心没肺伸出右手,冲着总管张廷山哂笑道。
“世子,高人啊。”
张廷山输的心服口服,赶忙从从袖筒取出十枚金币,放在张伯陵手中。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黄婉柔傻了,她搞不清楚张廷山为何给他金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