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姐,这是张总管给我的见面礼。”
张伯陵干咳一声,把金币塞进袖筒后,抬起右手轻轻拍着张廷山的后背,以此提醒他要保守秘密。
此时,空气凝固,三人各怀心思。
最终,张廷山打破僵局,引领着二人兜兜转转,来到王府一处偏僻幽静的小院前。
只见院门狭窄,正上方悬挂着一块长匾,赫然写着‘轩雨雅筑’四个烫金大字,俗,俗不可耐,这是张伯陵对这座小院的第一印象。
推门而入,强烈刺鼻的霉潮味扑面而来,张伯陵与黄婉柔不约而同的眉头微皱,赶忙催动体内的灵力,以皮肤代替鼻孔呼吸。
而大总管张廷山则站在院外,向二人撂下几句话后,便谎称自己还有其它事情要做,双手托着肚子,幸灾乐祸的离开了是非之地。
小院的风格,是北方常见的四合院格局,东西南北皆有房屋,院子还算干净,从地上打扫的痕迹来看,像是王府下人们刚扫了不久。
就在这时,黄婉柔向空中丢出一张灵符,隔空捏碎,刺鼻的霉潮味旋即消散,顿时,一股沁人心扉的桂花香气,在小院里弥漫四散。
净气符咒,是修真门派中,女修士居家远行常用之物,它不仅可以清除日常生活里的异味,还可以消除某些特定异味,比如血腥腐烂的尸臭味,某些妖魔天生的腥臭味等。
“二师姐,你能不能给我两张净气符咒?”
“好呀,你若是与我双修,莫说两张灵符,连我也是你的。”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黄婉柔媚眼如丝,一副软弱无骨的娇躯扑来。
香风袭至,这一次,张伯陵没有躲,而是张开双臂顺势搂住黄婉柔,感受着细软温热的肉体,默默伸出右手,狠狠地打在挺翘的臀瓣上。
啪,一声嘤咛,黄婉柔脸颊通红,娇躯一颤,旋即伸青葱玉臂,搂住张伯陵修长的脖颈,仰头嘟起粉嫩的小嘴,就要……
这一刻,游走在欲望边缘的张伯陵,脑海里浮现出与二师姐双修,被抽干身体后惨目忍睹的模样,顿时,虎躯一震,嘴下刹车,急忙推开怀里的滚烫小火炉。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张…伯…陵,你太过分了。”被洪荒霸体震退数步的黄婉柔,倚在一颗小树上,娇躯极速起伏着,只见她那霞红满飞的俏脸上,一双春水眸里透着浓浓恨意。
这一次,她又失败了。
在进入京都时,黄婉柔孤身离开队伍,前去洛水河畔的合欢宗画舫,讨要了一些欢情散。
欢情散,合欢宗调情至宝,此药无色无味,闻之则心神迷乱,不能自控,除了合欢宗的特制解药外,必须水火交融后,方可解除此药力。
黄婉柔没有想到,欢情散在张伯陵身上根本没有起到作用,难道是他的无垢体质,也可以驱邪辟药?
是的,她大意了,既然他都没被三日爆胎丸炸死,更何况区区一副乱人心神的药物。
“二师姐,你不要费劲心思和我双休了,除非这个世上有不会伤及我们二人的功法,否则一切免谈。”
张伯陵看着她欲望不满的痛苦模样,心中有些不忍,说实话,他想推倒黄婉柔的欲望,甚至比对方还要强烈。
都是该死的双修炉鼎后遗症。
“双修功法?合欢宗?”
吞服欢情散解药的黄婉柔,恢复了一丝人间清醒,当知道张伯陵拒绝双修的理由后,倏然想起善于玩弄情欲的合欢宗,也许会有完美的双修功法。
“此话当真,我若是找到完美的双修功法后,你就与我双修?”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好,希望你一言九鼎,否则……”
红唇轻咬,泪眼婆娑,脸上红潮褪去的黄婉柔,看了一眼俊美无俦的光头少年后,倏然转身离去。
“阿弥……”
啪,张伯陵捂着火辣的左脸,转身走入卧房,倒在床上蒙头就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杀意,迫使张伯陵猛然惊醒。
当他睁开眼的刹那,一个身穿红色劲装,脚踩鹿皮靴的十二三岁的女孩,扬起手中的龙筋鞭,响起破空呜咽之声,朝自己身上抽来。
卧槽,怎么又是鞭子?难道它命里克我?
思忖间,丹田内洪荒霸体陡然运转,张伯陵一个鲤鱼打挺,躲开皮鞭的攻击后,顺势抬起右脚,使出一成力量,踢在少女的右侧俏脸上。
砰,脚至人飞,红衣少女闷哼一声,趴在院子里的草丛里。
“哎呀,疼死我了。”
红衣少女没有哭,也没有闹,而是捂着红肿的脸颊,从草丛里爬起来,再次举起龙筋鞭,气冲冲地向屋内走去。
砰,红衣少女再次落在院子里草丛里,这一次,双脸颊匀称了一些。
“好家伙,这个小秃驴有点强。”
红衣少女如同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嘟着香肠嘴,再次举着龙筋鞭冲进屋内。
砰,砰,砰……
张伯陵麻了,他没想到红衣少女如此抗揍。
“喂,小妹妹,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暗害与我。”
“呸,就是因为你,才惹的母妃不开心。”
红衣少女说完,又被张伯陵踢出屋外。
我好像踢错了,她口中的母妃,难道是楚王妃?而她就是自己的亲妹妹……张伯陵懵逼了,他身在王府,却对王府的一切知之甚少。
恍惚间,红衣少女再次冲进屋内,张伯陵眉头紧锁,说道:“老妹,你别打了,我可是你的亲哥哥。”
“亲哥哥?哼,本郡主没有亲哥,只有一个亲姐姐。”
毫无例外,肿的如同猪头的少女,再次飞出屋外。
不行啊,再这样下去,这丫头会被自己踹死的啊……张伯陵心中嘀咕着。
半个时辰后,张伯陵忍着全身的酸痛,终于用龙筋鞭,把红衣少女捆在椅子上。
此时,无计可施的红衣少女,香肠嘴里口吐芬芳,问候着张伯陵的家人。
其间,还不忘冲着张伯陵啐吐唾沫。
额……这个妹妹怎么不太聪明的样子?
